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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夢天神被新人弟子給拔-出來了,不管那人是誰,他難道還怕打不過一個才入宗修煉沒幾年的小孩嗎?“恕我多嘴,我要去哪里才能找到那把劍?”他問。范邈笑了笑,告訴了他一個方位。夢天神畢竟是魔神宗的東西,它在哪里,每個魔神宗的峰主都知道。……倉州城中,周容不知道自己又被另外的人盯上了,他目前的全部心思放在了應付身后的人身上。那人的氣息是陌生的,露骨的殺意卻十分熟悉,和許多想至他于死地的人一樣。似乎是忍耐不下去了,那人氣息波動,應該想動手了。而世事瞬息萬變,人一猶豫,往往會錯過一些事情。東南方位,天地變色,驟然間傳來一股極為恐怖邪瘴的氣息,以一個緩慢而壓抑的速度,逐漸地籠罩過來。夢天神有所感應地震動起來,有出鞘的跡象。自從周容收服夢天神以來,這把劍還從來沒有過不聽他命令的時候。他眉目一動,丹田中爆發出元氣,想壓制住不安的劍身,但與之同時背后的殺氣突如其來,直襲命門。周容側身躲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就在他想要還手的時候,令兩人都沒想到的是,他隨身攜帶的本命劍竟騰空飛起,脫離了他的掌控。周容略一愣神,身后正追殺他的人反應比他要快,先一步調動體內元氣,將夢天神的劍身吸入掌心。周容的臉色陰沉了下去,有心想將自己的本命劍再搶奪回來,但眼前的情勢不允許他這么做。心念一動,儲物袋中又飛出了一把佩劍,不再逗留,直接御劍往另一方向飛去。而將夢天神搶入手中的玄鬼宗宗主正要繼續追殺時,卻發現到手的這把劍執拗得厲害,拼命地想往東南太岳山的方向飛去。銘乾不得不停下動作,準備先在劍身上種下一個封印。尤陽煦只讓他殺人而已,那這得來的寶劍理所當然的歸自己所有。銘乾向來嚴肅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他本來是不愿意替魔神宗殺人的,畢竟自己的兒子因魔神宗而死,他再去當一條走狗,難免落了笑柄。可當利益與面子相比時,最終還是利益占了上風。銘乾陰差陽錯下得到了這把寶劍,他興致高昂地注視著它,他沒有聽過夢天神的-名頭,這么多年,他見過的靈器兩只手也數不過來,可沒有一樣是能比得上眼前這把劍的。就在他打算種下封印,將夢天神徹底的據為己有時,才發現不太順利。以他半只腳踏入渡劫期的實力,竟然無法封印一樣靈器,簡直聞所未聞。每當他的元氣靠近劍身時,元氣就會憑空地蒸發消失。銘乾試了十多次后,終于感覺到了不對勁,在他打算嘗試最后一次時,頭頂上方傳來一陣破風聲,攻擊隨風而至。他抬起腦袋,反應敏捷地伸出手與來人對了一章。包裹在黑衣之中的倪崢愣了愣,不是說拔-出夢天神的是個新人弟子么,就算幾年時間過去了,也不能長得這么快吧?銘乾定身,問道:“你是誰?”倪崢漸漸意識到自己可能找錯人了,但那人手中拿著的正是夢天神沒有錯。既然這樣——“老夫不想多說話,要么將你手中的劍乖乖拿來,要么留下你的命?!?/br>第152章倪崢雖然是渡劫期的修為,但rou身被毀,丹田重塑,實力和巔峰期相比大打折扣,而銘乾身為一宗之主自然有他的道理,修煉心法與所用靈器都是上上之選。兩人交手,沒有立刻分出勝負,反而僵持不下,各自負傷。倪崢看出面前的人不過半只腳邁入渡劫期的實力,心中不屑,非要將他擒伏,銘乾則不肯輕易服輸,不斷從儲物袋中掏出靈器,越打越猛。這時空氣中氣味飄香詭異,早被秦家布置下的蠱毒徹底激發了他們的心性,兩人不再留有后手。以他們這個修為的人來說,修煉了嬰胎,不會輕易死掉,但凡留個心眼,此時抽身而退還能留下一條小命。但兩人都急紅了眼,抱著不把眼前的人殺掉誓不罷休的念頭,在激烈的打斗之中,這念頭愈發清晰了。數百回合后,銘乾的本命靈器撕碎了倪崢的嬰胎,而倪崢的手正好擰斷了銘乾的脖子,兩人同時斷了氣,至死瞪著一雙眼睛,留下一地狼藉。*秦家,三進三出的院落外,懸空停了幾架云轎。為首的一名古靈門長老道:“你是說,魔神宗的峰主宿陽偷走了引魂幡?”秦憐點頭,“一定是?!?/br>他此刻哪還有先前被宿陽找上門時坐懷不亂的姿態,焦灼不安地在堂前踱步,一邊望向被魔障邪氣罩蓋的太岳山方向。魔冢提早現世,再加上指揮尸傀的引魂幡被盜,打亂了他們所有的計劃。最早,在魔神宗找上他們之前,秦家就已經和祝華結識,對于這位一手神咒使得出神入化的大人心中抱有尊敬,也十分信任。到后來,當魔神宗將目光盯向倉州城這塊地界時,他們想過反抗,卻無能為力,直到祝華找到他們,將自己的打算開誠布公,和盤托出。這位魔神宗的大長老原來早就對宗門心生不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想將宗主的位置取而代之。這幾年的時間,魔神宗將所有倉州城的人都視為螻蟻,隨意地把他們當作煉制丹藥的傀儡,其中最慘的還要數太岳宗,遠古流傳下來的宗門,一朝之內遭到覆滅,少部分弟子還被煉制成了尸傀。秦家起初的計劃是,利用魔?,F世,能激起家族暗中培養的一批尸傀的魔性,在引魂幡的帶領下,所有尸傀聽其號令,實力必定不可小覷,至少能殺掉一位實力高強的渡劫期魔神宗峰主。他之所以答應祝華,只因倉州城一旦失守,再沒了裴家和太岳宗的制衡,秦家就時刻處于魔神宗的監視之下,遲早覆滅。但此刻,秦憐對盡在掌握的局面開始深深地懷疑了起來。現在一切都亂套了,他更加不知祝華大長老那兒的情況如何。古靈門的一位長老坐在椅子上,沒有表態,先聽了會兒話,喝水的茶杯遮蓋住了他的大半張臉,露出的兩條眉毛從中間分了岔,如斜飛的燕子尾巴。坐在他手邊的是一位年輕點的人,萬俟家的小輩,背著石碑坐在椅子里覺得背后硌得慌,卻又不拿下來。他皺著眉頭無聊地玩著手里的一條蠱蟲,玩了一會兒便直接扔嘴里,嚼碎了咽下去。秦家的一個下人吃驚地看著他的動作,表情有點反胃。古靈門的人聽了秦憐說的一堆廢話后,終于忍耐不住了,說道:“我去把引魂幡找回來,你們別輕舉妄動?!?/br>如果沒了引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