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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散發著邪異,一看就是被魔氣給侵染了神智。它趕緊出聲提醒。李粲然終于也感受到了,他就說哪里不對勁。他凝視著周容的眼睛。果然,他的眸色幽深無底,一點平日里熟悉的感情都看不到。原來是入魔了么……不過,他為什么會被魔氣給侵蝕神智?李粲然試著喊了聲,“周容?”周容一點反應都沒有,垂著腦袋,眼睛一眨不眨的瞧著身下之人。李粲然伸出完好的右手在他眼前揮了揮,然后被一把捉住,按在了頭頂。cao。此時他整個人被徹底制服了,斷掉的左手疼痛難耐,但更令他感到痛苦的還是周容破體而出的魔氣。兩種體質相克,使得身上的疼痛感加劇。周容將他的手腕按住后沒有了下一步動作,但神情卻越發陰郁了起來。【怎么才能喚醒他?】他在心里問小統。【除非喂給他清神丹,否則只能等他自己清醒過來】等他自己清醒怕是太煎熬了點,只能考慮前一種方法了。清神丹?他現在手腳被制,怎么進得了商城去買那清神丹,就算買了又怎么喂給他吃?李粲然有點頭疼。【讓我來】小統自告奮勇道。他眼睜睜的看著小統使用光了他的靈元石余額,然后口中憑空多了顆丹藥。???【我讓你喂給他吃,不是喂給我】他憤怒的罵道。【我一出現就會被他發現的】小統小聲提醒道。李粲然知道它說的有道理,但心里還是好氣啊。現在該怎么辦?難道真的要自己喂給他吃嗎?嘴對嘴喂?日,豁出去了。就當是親一條狗。李粲然眼神掙扎了一下,平復了下心情后視死如歸的抬起了腦袋。周容愣了一下,手掌下意識的一松,隨即嘴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他的牙齒被撬開,口中被送進了一枚丹藥。李粲然眼睛閉得死緊,想著早親完早了事,但事與愿違的是,這枚清神丹因為重力作用遲遲進不了周容的喉嚨。【用舌頭啊宿主】小統著急的提醒他。伸你媽的舌頭。你會你來啊,cao。他聞言臉色猛地一黑,脖子僵在半空,實在是過不去心理那關。周容終于反應了過來,伸手按住他的下巴,用力親了回去。???李粲然大腦一片空白,清神丹又掉落回了自己口中。小統也懵逼了,隨即反應過來,查閱資料解釋道:【他正處于入魔狀態,神志不清,可能把宿主你當成別人了】我cao,感情把老子當成女人了?當成女人也沒啥,可讓他這樣被男人親簡直生不如死。李粲然氣得頭腦發昏,想將他踹開??缮眢w怎么都使不上勁,斷掉的那條胳膊不知碰到了哪里,疼得整個人一下子就癱軟在地。他被吻得頭腦缺氧,只能模模糊糊的感覺到,在兩人舌頭的推搡間清神丹終于被周容吞了進去。任務完成。他想別開腦袋,可身上那人根本不放開對他的桎梏。李粲然在心里憤怒的質問小統,【你別告訴我,這丹藥要幾個時辰才能發揮作用】小統連忙安慰他,【很快的,放心】【那等周容他神智清醒過來,會記得現在發生過的事嗎?】他終于把自己最關心的問題問了出來。【這個……說不準】小統糾結的撓頭。李粲然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還有一更,我熬夜寫完,要是寫不完這章評論下發紅包然后,我把兩個人在前文的年齡改了。就別管幾歲了,都是少年第69章兩人在比試臺上親了很久,一狐一龍目睹了全程,面面相覷,不知所措。直到周容恢復了正常神色,眼神也逐漸清明起來。李粲然躺在比試臺上望著他,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后還是吐了一個字。“滾?!?/br>他聲音很干,一點力氣都沒了,被折磨了這么久,臉上血色盡失,只有持續的疼痛還在提醒著自己剛才的難堪。這是他第二次被人搞得這么狼狽。第一次是被唐星旦從太羅澗旁踹下去,是因為他想救周容。第二次不過因為他替人養了只靈狐,就差點送了命。事實就是這兩次都是因為周容,他才會這么慘。說來也是奇怪,自己明明綁定的是與他勢不兩立的系統,可這還沒真正動手幾次呢,結果反而被針對了。李粲然沒想明白,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哪兒得罪了周容,要被他這么侮辱,甚至還搭上了一條手臂。要說三個月前圍捕兇靈鷲的那次,那塊兇靈晶本來就該是自己的;分脈統考在太羅森的那次,他們原本就是競爭對手,他一開始聯手唐星旦也在規則之內,真算不上什么坑他;至于后來的這兩個月他差不多都忘了系統主線任務,每天更多的時間也都花在了修煉上。他真的快要將周容當成是朋友了。大概還是因為他真的沒有那么討厭吧,從第一面見到他起,就有一種親切感。雖然不喜歡原書里殺伐果斷動不動就黑化的周容,可畢竟是看著長大的,再加上一開始他還沒有長歪,就把他當成了認識的小孩,最多時不時逗弄一下,對他也比對別人多了些莫名的信任感。分脈統考兩人一起被唐星旦踢下太羅澗的那次,他甚至都直接承認他不是謝修,還把自己真正的名字告訴他了。很多時候,他只是嘴上說說討厭而已。平白無故的,哪會有真正的厭惡。李粲然知道自己從未把系統任務真正放進心里去過,要是有一天要他做什么傷天害理之事他也不可能會去做。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活在規矩之內的人。他一直想當然的以為,這個世界的周容多少會有點改變的。在今天這場莫名其妙的戰斗一開始,他都沒想讓系統插手。他當時心里一方面想試試周容到底有多強,一方面單純不愿讓系統對付他。李粲然想,當自己真的被制服在地時,也根本沒想到周容會這么折磨他。他拖著自己左手斷掉的一條胳膊,心也涼了半截。以前的事都可以當成是小打小鬧,他也從未計較過,可這次不行。哪怕周容是被魔氣侵染了神智。他記得之前小統問過他的底線在哪里。底線就在這兒。李粲然表情冷漠的望著仍壓在他身上的周容,用盡了最后一絲力氣,再一次罵了個“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