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
手掌大小的卡片,封皮還是紅色的,真像結婚證。不過卻不是結婚證,算是……訂婚證?他被想自己的想法笑到了,不由得感慨,才到這里短短幾天,就感覺整個人都變得輕松了起來。到了衙門,找到負責登記造冊的小吏,出示了庚帖后,那小吏做了備份,然后取出兩張紙,要幫他們寫婚書。薛亦卻攔住他,道:“可否讓我自己來寫,寫過之后,你看看無誤便用印?!?/br>那小吏很和氣的笑道:“那也好?!?/br>文羽穆挺驚訝,后來才知道,只有在寫婚書時,來人可以要求自己寫,其他時間都是不行的。而一般要求自己寫的,都是感情好的小夫妻,小吏便覺得可以沾沾喜氣,所以才會欣然同意。薛亦下筆如游龍,很快便寫好一式兩份的婚書。“看看,還滿意嗎?”文羽穆接過來,一個字一個字的讀,繁體字有點難認。不過薛亦的字,寫的真的很好看,他說不上來,就是覺得每個字都那么神采飛揚又標致漂亮,好看且好認,讓人看著便舒服。只見婚書內容如下:薛氏二子亦,文氏長子花印羽穆,今締婚約,書鴛盟,結白首之誓。謹愿歲歲年年,朝朝暮暮,如日之升,如月之恒,如紅葉之繾綣,如琴瑟之諧鳴,莫失莫忘,不離不棄。此證。短短幾十個字,讀來竟有種強烈的儀式感,讓他心中驀然感動。他淺笑了下,道:“我覺得很好?!?/br>薛亦目光灼灼,眼睛亮的幾乎透出光芒。一旁的小吏咳嗽了一聲,晃了晃手,“您二位要是都沒意見,就把婚書給我吧,我也好簽字用印?!?/br>文羽穆倒吸一口氣,感覺頭腦發熱,窘迫非常,他竟忘了還有個人在這里。薛亦笑吟吟的把婚書交給那小吏,頗有幾分沾沾自喜,文羽穆只覺得不用猜他就知道他在得意什么。一直到婚書寫成之前,他其實都很從容鎮定,還以為自己早就做好了準備。殊不知看完后,才驚覺婚姻之神圣,盟約之動人,原來早就根植在他腦中,一遇到便生根發芽,一發不可收拾。他看著那小吏仔仔細細的吹干墨跡,然后簽下自己的名字以做公證,最后又蓋上衙門的印章。在他落印之時,他只覺得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直到他使勁壓了幾下,確保印泥完整清晰,抬起手后,他才陡然松了口氣,有種塵埃落定的恍惚感。就……這樣就領證了?薛亦從袖中取出一個紅包,笑著給那小吏,“散散喜氣?!?/br>那小吏也笑著接了,謝道:“今日便沾沾賢伉儷的喜氣?!?/br>他將一張婚書仔細的收到衙門的檔案箱籠中,又將剩下的一張交給薛亦,“您收好了?!?/br>薛亦接過,仔細的收好。出了衙門,薛亦還猶自快樂不已,他今日真是感覺魂都要飛起來。他忍不住取出婚書,愛不釋手的反復觀看,邊看邊說:“我平日里最討厭塞錢辦事那一套,今日卻給的格外順意,萬沒有想到我還有這一天的?!?/br>文羽穆見他看得起勁,不禁也多看了幾眼。薛亦交到他手上,“你收著吧?!?/br>文羽穆接過來,他心中一直有種真實和不真實的感覺來回交錯,摸著這張薄薄的紙,心中又茫然又安定,十分復雜,卻并不討厭,甚至隱隱歡喜。“我收著嗎?”他不太明白這時代的規矩,結婚證只有一張,按理來說是不是該男方收著?薛亦擺擺手,“既是我們的,你收著便同我收著是一樣的?!?/br>文羽穆點點頭,小心翼翼的收好,回了府,特意找了個帶鎖的小箱子,和銀票一起收好。晚間,薛亦換了衣服,躺在床上和他閑聊,也不知為何,這就成了每日必備活動了。“明日我便要去書院接受考核了,考核完了以后便會直接留在書院任教,每十天回來一次,休沐兩天?!?/br>他沒有說考核不通過的情況,在他看來這是不存在的。“十天回來一次?”文羽穆蹙眉,他每天都會在薛家廚房的水缸里加一滴靈露,本想潛移默化的改善薛亦的體質,結果他居然十天才回一次家。薛亦湊近了他,笑著戳了戳他的眉頭,“怎么,舍不得我嗎?”燈下,他黑發如墨,唇角含著慵懶的笑容,帶著幾乎明示的曖昧挑逗。文羽穆板著臉,揮開他的手,“不要鬧?!?/br>薛亦憋氣,明明他還年長一歲,可不知為何總覺得媳婦把他當小孩子一樣。他不依的盯著他,心中百般思量。文羽穆看到他直勾勾的眼神,臉上明擺著寫著我想耍無賴,就假裝有些生氣的看著他。見他慍怒的不說話,一雙沉靜的眼睛清凌凌的望著他,薛亦心里的小火苗一下就熄滅了。他只是想跟媳婦親親抱抱一下,怎么都這么難!文羽穆心中見他安分了,暫時松了口氣,但仍舊頭疼不已,總不能一直躲著吧,總有一天要面對薛亦的正常訴求啊。或許……他該放開胸懷,嘗試一下?其實他有感覺,薛亦也并不是想對他做什么,只是想跟他更親密一點,他卻像個受驚的兔子一樣防備不已。他有些愧疚的捏了捏薛亦的手指,慢慢的握住他的手。薛亦:“……”媳婦也太害羞了吧!這是只能接受拉手手嗎?進度條不一樣也沒辦法,薛亦并不怪他,反握住他的手親熱的依偎了過去,頭靠著他的,長發緊密的貼在一起,勾勾纏纏的分不清是誰的。文羽穆一手和他牽在一起,一手放在胸口下方,眼睛看著床帳,避免自己余光看到薛亦近在臉側的臉,這張過于精致華麗的臉殺傷力有點大。薛亦湊到他耳邊道:“別擔心,書院老師是可以帶家眷的,只是不許帶下人,到時只有我們兩個?!?/br>文羽穆感覺自己已經感覺不到那只耳朵了,怕是已經燒沒了。他不自在的挪動了一下,其實只挪動了極微小的空間,幾近于無。“這樣……也挺好的?!彪m然會更加不方便一點,但卻更方便他照看薛亦的身體。“嗯,是挺好的?!?/br>文羽穆知道薛亦的挺好的肯定和他的不一樣,不過他不想說什么了,就當殊途同歸吧。“對了,你給我說說書院的事吧?!?/br>薛亦道:“書院在清涼山上,名字就叫清涼書院,院長陸文淵,是我的啟蒙老師,待我如師長,只是他卻沒有收我為徒?!?/br>“為何?”“我也不知,他從不收任何人為徒?!?/br>文羽穆點點頭,又問:“清涼山,和青拓山離得遠嗎?”他還惦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