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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游戲篇2聽到那句話的一瞬間,彭澤鋒知道自己又一次被陳瓷騙了。也是,雖然警察沒有受理,但陳瓷和家人的關系那么好,遇到這種事情肯定會和他們商量,再不濟請私家偵探調查情況,怎么也輪不到他這個心理醫生來解決這件事。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是游戲方指定的對象,他要求陳瓷把彭澤鋒帶過來。恐怕陳瓷的“心理問題”也是游戲方設計的,她的貓是被游戲方用蛇咬死的,對方連陳瓷的反應、她家人的反應都預測好了,就等著他上鉤。至于怎么威脅陳瓷發郵件給他,很簡單,拿小男孩當人質就行。彭澤鋒大致能猜到游戲方是怎么說的,估摸著是“只要他來了,我就把xx放了”。然后再加上一句哄小孩的話,諸如“你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他的,只是想問他一些事情”,最后再保證提前透露一些信息,給他選擇去不去的機會,陳瓷百分百會答應下來。讓陳瓷直接出賣他她做不到,但如果是他答應幫她,主動去涉險,她還能勉強說服自己。但即便那樣還要盡自己最大的力量去補償,比方說她將來可以得到的可觀的家產,還有她自己。這是個很較真的小姑娘。彭澤鋒覺得有點可愛。其實就算沒有陳瓷,對方也會通過其他方式找到他,根本犯不著陳瓷用她的全部來補償他。很明顯,游戲方就是沖著他來的,雖然他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得罪了這些人。“嗯,久等了?!?/br>男人笑了一下,“你還是一直都沒變?!?/br>“你認識我?”“當然,我一直都注視著你,并且為你著迷?!?/br>“這樣?!?/br>“你在錄音報警嗎?”彭澤鋒:……“我說過我一直注視著你,所以我很了解你。不過無所謂,我接下來告訴你、要你來的地方,有你想救的那個小朋友,但其他地方還有人質,所以你要一個人進來?!?/br>“……好?!?/br>明謀還真是令人不愉快。“那么,請在今晚8點到……來,我要做一些小準備?!?/br>彭澤鋒看了眼時間17:15分,距離晚上8點還有2個小時45分,除去路上花費的時間,大概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先和警察通通氣吧。當晚,彭澤鋒按照約定時間抵達了指定地點。只是隨后的一切有些不受控。“怎么樣?我的作品不錯吧?我的英雄?!蹦腥搜凵裰袔еV迷以及一些得意,語氣上也是如此。英雄?彭澤鋒動了動被綁在椅背后的手,現在人對英雄都是這么奇怪的態度了嗎,在自己控制中的才算是“好英雄”?話說,這說法也太日式了吧,英雄?我可擔不起這么熱血的稱呼。孫樂銘掐住彭澤鋒的下巴,使其視線對準自己,“你,為什么不看我的作品?你在想什么?”他指著房間,“你不覺得很有審訊室的味道嗎?電影里那種,明亮、單調、華麗的美麗房間!我花了三年的時間在完成的作品……你倒是給我看清楚??!”彭澤鋒下巴被掐得生疼,頭被迫往他不想轉的方向轉動。粗暴且不計后果的舉動讓他很難受,幅度也太大了吧,這混蛋。頭都要被扭下來了。時間回溯到兩個多小時以前。彭澤鋒從電話得知,男孩已經被帶到了光明室,也就是“無悔之人”拯救其他人的地方,換句話說就是男孩即將被殺死。于是他和警察商量了一下,自己先趕過來。到現場后發現對方的準備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充分,所以他只能被迫成為代替男孩的人質。本來以為會有機會掙脫,卻沒想到對方即便本人在這,也有辦法控制另外兩個“無悔之人”的安危,所以彭澤鋒不能輕舉妄動。那兩個人,一個在房間下面一層的蓄水池里,另一個在不知名的場所。也就是說除非他能套出信息并傳遞出去,否則他們就會一直處于被動狀態。此外,孫樂銘告訴他,在樓下蓄水池的小孩已經在水里泡了近三個小時了,水位臨近腰部,成為了要挾彭澤鋒的籌碼。而另一個則成了警察的軟肋,他說只要警察敢進來,或者讓他聽見樓下的聲響,他就把人炸死。所以在找到另外一個人質之前,彭澤鋒不能隨意行動,不僅如此他還得配合孫樂銘。“喂?!迸頋射h的脖子保持著極其扭曲的姿勢,“你想要什么?”孫樂銘在一瞬間內將彭澤鋒的臉轉回正面,“我想你看看我的作品,再看看我?!?/br>雖然轉得太快很痛,但至少這樣的姿勢是正常的,說話都輕松了不少,彭澤鋒看著孫樂銘的眼睛,“為什么是我?”孫樂銘沉默了一會兒,語氣里帶著悲愴,“你不記得我了嗎?”說完自顧自地在房間內踱步,然后憤怒地沖到彭澤鋒面前,“我們是同個班的!我一直看著你,可你眼里從來都沒有我!”彭澤鋒開始在記憶里搜索這張臉,終于和以前大學班上的一個留著長發的男生配對起來。那個人長得很好看,是女生們喜歡的那種當紅小生的臉,非常受歡迎。老師們也挺喜歡他的,有時候會開玩笑說他報錯學校了,更應該去當明星。這種人,彭澤鋒自然是沒興趣的。不只是他,班上的人除了喻風他都沒興趣,所以這種浪費精力的事情他不會去做,能記得也就幾個在他眼前晃得比較多的班委而已。“孫樂銘?”只是被喊出名字孫樂銘便興奮不已,他抓住彭澤鋒的肩膀使勁搖晃,“你果然還是有注意到我的對不對?只是我現在變化太大了,你一時間認不出是不是?”確實變化很大,因為任誰都不會想到,那張被大眾審美所喜愛的臉會變成現在這樣一張布滿疤痕的可怖的臉。難道是因為一時間變成這樣的臉,接受不了所以開始報社?不不,彭澤鋒推翻了自己的猜測,因為孫樂銘臉上的傷痕并非同一時間造成的,而是長年累月中,新的傷痕覆蓋著舊的傷痕,互相交錯著。彭澤鋒一邊思考的同時一邊安撫孫樂銘的情緒,“當然,當時你很顯眼?!?/br>他本來想說孫樂銘很好看,但這有可能刺激到他,因為孫樂銘臉上的傷痕很可能是自己劃的,因為厭惡那張臉。也許擁有一張好看的臉是很多人的想法,但對于孫樂銘來說可能不是這樣。回憶的閥門被打開,彭澤鋒找到了不少關于孫樂銘的記憶。他好像一直都不太開心,因為很容易被當成花瓶。他的臉總是吸引了別人最開始的注意力,然后被打上標簽。偏偏那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