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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道:“不是人難道還能是狗?”彭澤鋒:……“嗯?”伍博隨即反應過來,“剛才你說什么?”“我說,兇手是一個團伙,他們共用一個身份作案?!迸頋射h提出他的猜測。伍博皺眉,“一個身份,完全沒有意義啊?!?/br>彭澤鋒:“不全是,可能對他們來說,‘懲惡’就是他們的主題,為了使這主題更突出更明顯,他們需要讓‘他們為何被殺’標志化。就好比某怪盜只偷寶石,那么當寶石出現的時候,人們自然會聯想到‘啊,某怪盜的目標’?!?/br>伍博對犯罪心理同樣了解,“讓‘五角星’成為一個標志,經營這一標志使其具有威懾性?”“嗯?!迸頋射h點頭,“他們殺的都是法律無法介入或者介入了效果也微乎其微的事件主人公吧,就連那個初中生也是。毆打老人、校園欺凌、性︱sao擾老師和同學,偷家里的錢讓meimei餓肚子,不讓她上學逼她在家里干活……”“這些我比你清楚?!蔽椴@“五角星”的觀感也很復雜,“殺的都是壞人”這一想法在民眾中有傳播開的趨勢,甚至有人在公共平臺留言支持,還有人留言說他們那里有誰誰需要這種制裁。可是,僅僅因為有理由就犯罪是不行的。因為就他所知的,沒有一起殺人案件背后沒有原因。如果這樣的殺人犯被當成一種求助手段,那絕對是不行的。長此以往,一切都會亂套。“所以,這就是他們用固定身份的理由。一個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但如果有多個人,就能營造出一種神出鬼沒、蹤跡無法追尋的局面,給追查帶來極大的難度?!迸頋射h眼前閃過剛才看到的照片:那個不是無意義的劃痕也不是小于號,而是嫌疑人還沒來得及劃出完整的五角星!那兩個人果然跟五角星有關系!“我想,很快我們就能知道真相了?!迸頋射h十分確定這一點。轉眼來到晚上9點03分,小警員詳細的相關資料還有能收集到的照片都一起交給了伍博,那文件袋放到伍博手上的時候小警員眼神里仿佛藏著光,顯然他對自己這次的任務完成度還是非常滿意的,額頭上就差寫著‘求表揚’了。伍博也沒讓他失望,夸完之后讓人早點回去休息。隨后轉過身來到會議桌前將所有東西拿出來,彭澤鋒則湊了過來。一人處理文字,一人看照片。“你手下都很給力?!迸頋射h挑出其中兩張照片放到一邊,“好好培養?!?/br>“新人都這樣,一腔熱血?!蔽椴﹦偝蔀榫炷菚阂埠薏坏妹刻?4小時堅守崗位。彭澤鋒又將一張照片挑了出來,“我剛當心理醫生那會兒就沒啥熱情,怕做的不好?!?/br>“開玩笑呢吧,你會不自信?”伍博不信。“不是不自信,而是對于承擔這樣的信任有點沒底。我們這個職業,看到的總是他們最脆弱的地方,受過什么傷、擔憂什么、恐懼什么……做到什么程度才算不辜負信任,怎么做才能讓他們的親友放心,對那時候的我不是一件簡單的事?!?/br>“責任感嗎?”伍博品味了一下這個詞,笑,“竭盡全力地去做就好了吧?!?/br>彭澤鋒篩選完照片,指著喧鬧人群里圍觀的一張并不算清晰的女性側臉,“這個女人,有三次出現在案發現場附近?!?/br>伍博看了一眼,立刻報出了相關信息:“高青青,27歲,我市FD百貨大樓老板的meimei?,F在在一家軟件公司工作,年薪百萬,是相當出色的人才,她編寫的防火墻‘UB’曾經也在我們的考慮范圍內,只是最后選擇了另一款自帶攻擊性的?!?/br>“UB……”彭澤鋒總覺得在哪里看到過這個詞……這時一道聲音由遠及近,“聽說已經抓到嫌疑人了?”“啊,陸法醫說的那位已經抓到了?!蔽椴┛聪騺碚?。“那位……意思是還有其他嫌疑人?”陸小煒眼里有驚疑,還有壓抑。“是的,我們懷疑五角星是一個團伙?!?/br>……五角星、UB、五角星、UB……彭澤鋒搜索著儲存在腦海里的記憶。突然,記憶海里的某處亮了起來,美索不達米亞!在約公元前3000的文明里,五角星曾被用作“UB”的象形文字,有陷阱的意思。如果她的防火墻被采用,那么他們的犯罪是否就能變成完美犯罪了?那還是真是不得了的陷阱。不,現在下定論還太早。但云霧,不就是用來撥開的么?只是陸小煒接下來一句話,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那個人……不是林十二?!?/br>第59章追捕篇5[今天在學校怎么樣?][還行,和平常一樣。][老師表揚你了嗎?][嗯,老師說我英文發音好還讓我讀了例文。][這樣,那飯前你先把單詞背了。晚上帶你去上德語的補習班,回來練鋼琴。][我、我作業還沒寫完。][不是說了在學校就把作業寫了嗎?休息時間那么多,你在干嘛?][同學過來問我問題,給他講題花了點時間。][以后別做這么無聊的事,他們能給你多少幫助?就他們那樣下去能有幾個有出息,又有幾個能在未來幫上你?沒有用的事就不要做了。][他們……很好。][好好好?等你以后被他們纏上你就知道什么是好了!我都是為你好,你現在交那些朋友有什么用?玩得再好也會在未來慢慢淡掉,還不如到了更高層次的時候和工作伙伴交流!關系穩固又可靠!最重要的,人還是要靠自己,別人不過是種調劑……]與這樣大同小異的對話每天都在進行,冉森一直默默地忍受著。小的時候他試著講道理,沒講通,連續一個星期他mama看到他都會揍他,不讓他睡覺逼著他一直學習。稍微大一點的時候,他戰戰兢兢地,唯恐做的不好被打罵。再大一點的時候,他麻木地做好每一件事。現在的他可以輕松達到他母親的要求。但是,這又有什么意義?每天接受那個女人的表揚、看她喜笑開顏?不,這不是他想要的。冉森看著面前笑得十分開懷女人,麻木的心突然涌起一股厭惡。“人還是要靠自己,那我要你干嘛呢?”數日后。“冉森,你家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你不要太傷心?!?/br>“再過幾個月就高考了,到了大學我們會有新的生活?!?/br>“你不要難過,有什么就跟我們說?!?/br>“我們是同班同學,不要見外!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我們本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