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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發出“咔咔”作響的聲音來。接著依次將身體各部分卸下,注射凝膠,擺在地上。我不知道帶著食人性質的殺人魔是什么樣的一種心理,但我知道的心理因為目睹這一切變得不正常起來。從恐懼到冷靜地旁觀,這樣的轉變連我自己都非常驚訝,但我想無論如何我都不要像艾德一樣,像一頭待宰殺的牲畜毫無反抗之力。艾德眼里的生氣一點點逸散,到最后興許是痛的麻木了,也可能是血流得差不多了,只是張著眼睛任由對方擺布。到最后,他將艾德的頭砍了下來,血濺的到處都是。他打了個飽嗝,然后提著還在滴血的腦袋走到桌子旁邊,打開箱子,拿出新的凝膠往主要的血管里注射。丟掉針管,取了支更為尖銳鋒利的刀將艾德的頭皮完整的剝了下來。沒有了皮膚的臉看起來就不那么像我了。不過,那顏色看起來挺令人反胃的。他離開了一會兒,然后搬來一個大魚缸,里面充滿了透明液體,他把頭皮放了進去,金褐色的頭發開始發散開來。接著他將挖出來的眼球也放了進去,也讓我知道平時看起來那么狹長的眼睛,眼球也是圓的。他取下了艾德的顱蓋,粗暴的將大腦掏出來,然后將臉上的rou以一種精致的方式擺在餐盤里,完成這一工序之后,他又開始拆分各個部分的骨頭,放進魚缸里。弄完了這一切,他似乎有些累了。因為他朝我走過來后直接砍掉了我的右手,然后繼續舉起刀打算砍我的左手,而這時,警察破門而入,直接將人擊斃了。然后我就想起了上輩子的事情,于是我告訴自己一定要有力量,要站在頂端。為了殺掉那些變態,我讀了很多書,看了很多案件,然后考取了法醫??催^了各種各樣的殺人手法還有憑著多年學醫和解剖的經驗,以及與警察打的交道獲知的不少不為人知的消息,我開始了我的殺人生涯。怎么殺人、如何處理,對我來說簡直就像喝水一樣簡單。所以我開始追求殺人的藝術,每個人的死法都要不同,用的藥劑也不能一樣。直至死亡,我都沒有被抓啊。接下去的一世,我眼睜睜的看著我的父親殺了我的母親,然后強/jian我的jiejie。所以我拿著家里的壽司刀捅進了正在辦事的我父親的心臟,帶著jiejie逃走了。然后繼續殺人,只要是欺負我和我jiejie不管輕重全部殺了,然后繼續逃。而在這中間,漸漸地還能想起前一世的殺人手法,真是刺激。我沒有機會做好人,這個世界也不值得我去相信。是的,這個世界全是丑惡。再接下去的一世,我被小三賣給了人販子。真可惜,一開始還是沒有記憶的我,不然我不用每天沿街乞討,然后回去挨打,還沒得吃,睡著冰冷的地板。直到有一次被打的半死,才突然多了好多好多之前的記憶,怎么殺人怎么處理尸體怎么逃。我把他們全殺了。只可惜便宜了那個小三,在我還未記事的時候就將我賣掉了,也不知道殺了沒。緊接著的一世,我因為我的狗被偷了就開始發狂了。我滿大街地去找我的狗,可是沒有人伸以援手,甚至很不耐煩。我覺得這么沒有良心的人都有偷狗的嫌疑,所以我開始質問每一個人,然后就被揍了。這有點像自找的,不過我覺得可能跟之前積攢下的暴虐有關,我受不了任何委屈,所以只是因為他們不肯幫忙我就開始發脾氣了,然后給了他們對我施以暴力的理由。然后我就自然而然的獲得了之前那些有關殺人的記憶,我認定了自己就是為了殺人而存在的。這些人都該死,不是嗎?而這一世,我從出生就有了記憶,不是所有的記憶,僅僅是關于殺人的記憶,攢了四世的經驗啊,多么不可思議。可是我遇到了你。在沒有陷入泥潭前,就被你拯救了。但是五世的意愿,我實在是抵擋不了,我每時每刻都在想如何殺人,我覺得該死的人太多了。所以我只能自殺,祈禱著能以一個全新并且干凈的身份來見你。作者有話要說:虛沅為什么生來就有那些記憶,為什么他想殺人不是病而就是他自己,在本章都會得到解釋。至于視角,可以說是上帝視角帶入了虛沅的視角吧,那是他的經歷他的想法,卻又不是全部都為他所知,只是更為方便大家理解這個故事。第12章恐怖癥篇1作者有話要說:時間線在虛沅回去后幾天。臨近下班時間,門外卻來了新的人。彭澤鋒:“不好意思,今天下班了?!?/br>彭澤鋒收拾好桌上的患者資料,鎖進了一邊靠外的鋼化玻璃書架。比較常用的不算太隱私的資料彭澤鋒都會放到書架上,至于絕對隱私的他會直接帶回家。他又稍微整理了一下,把預約了后天的患者挑出來。書架上那些大多是在接觸虛沅期間喻風幫他接的預約,累加起來有十個,其中看起來狀況還不錯的有三人,偏向精神病的有三人,四人大概是需要長期跟進的。而長期跟進的患者里似乎有兩位是記憶上的錯亂導致的病情,一位則是看見了看不見的“生物”。預約了后天的是A。資料上來講A認為自己有一個孩子,事實上她也真的有一個孩子,可是她看到的孩子和別人不一樣。她堅持認為自己看到的是她的孩子,而別人看到的是一個假象。起因是某一天她有點感慨的說如果不是孩子的眼睛像她的話,一定不會長得那么普通,因為孩子的爸爸眼睛非常漂亮。當時人們都覺得很奇怪,那孩子明明看起來就像洋娃娃一樣,為什么孩子mama評價自己孩子“普通”?而她卻覺得周圍人反應很奇怪。然后疑惑在兩邊的人心里埋下。后來發展著就爭辯起來了,然后有了各種爭吵。雙方都覺得對方一定是有問題,然而無論是照片還是孩子的畫像甚至是鏡子里的孩子都不是她看到的那個,她開始崩潰了,但重拾精神后她還是確認自己是沒有問題的,一定是發生了什么靈異事件。請了很多道士和高僧,確實有人說出來的孩子長相與女人描述一致,但卻又搖頭表示自己不該插手解決,有的直接說自己無能為力。家人覺得那些都是江湖騙子,于是給女人預約了心理醫師。彭澤鋒打算坐下來繼續看完其他患者的資料,但來者并沒有要走的意思。彭澤鋒:“請問是幫家人朋友預約嗎?”顧無緣:“不是,我自己?!?/br>彭澤鋒有點驚訝,因為很少有病患是自己來看心理醫生的,而但凡能自己主動來的都不太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