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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痛的沒上腳踹陸淵就已經很不錯了。陸淵懵了幾秒,想問那是什么,又覺得顯得自己不懂,會沒面子,于是他說:“我去一下洗手間?!?/br>謝懿白點點頭,陸淵走了幾步后,又回來。謝懿白看他。陸淵折回來是拿床頭柜上的手機,對上謝懿白的視線,立刻表情兇巴巴的問:“看什么?”謝懿白被兇了,也沒在意,收回了視線,轉為看向腳下的地板。陸淵知道自己脾氣大,可他認為自己對別人兇和對謝懿白的兇是不一樣,別人都是傻逼,謝懿白才不是,所以他心里絲毫沒有檢討。陸淵再一次進了浴間,一晚上已經去了三次了,第一次去沖澡,第二次沒想好不做的理由,第三次是去查潤滑劑是什么?臥室突然安靜起來。謝懿白維持著那個姿勢,繼續等著。等待的過程中有著對未知的恐懼,很煎熬的,剛剛陸淵沒回答他,這讓謝懿白心里沒底,他都開始在想陸淵會不會從來沒用過這種東西。畢竟陸淵看起來也不像是有耐心的人,這種大少爺,都是別人上趕著自己弄好,才上他的床,連吃口水都覺得臟,又怎么愿意去碰哪里。陸淵上次也沒帶/套,他和別人做的時候,會不會也這樣,這樣很不安全,也不衛生,謝懿白那次太緊張了,都沒有顧得上往其他方面想。這樣一想,謝懿白胃有些難受。陸淵正坐在馬桶蓋上,嚴肅的盯著手機的搜索頁面,搜索欄:潤/滑劑是什么?什么能減少或避免摩擦磨損,反正很長一大段話,底下還分種類,工業潤滑,醫用潤滑,又是給了一大段話,沒有一個陸淵感興趣的,他直覺謝懿白不是這個意思,于是他繼續往下滑,最后看到了用于人體……潤滑?房、事、潤、滑陸淵看完之后,表情變化莫測。草,謝懿白怎么知道這些?!要不是謝懿白提,陸淵根本不知道這種東西還能有這個作用。他都不知道,謝懿白怎么知道的?陸淵又不高興了,臭著臉出來打算問問謝懿白,就見謝懿白臉色很不好。“你怎么了?”謝懿白想吐,他沒忍住干嘔了一下,陸淵頓時慌了,給他順背,“怎么回事???”謝懿白沒說話,推開陸淵去了洗手間,陸淵只好跟著一起,“還好吧?”謝懿白是心理引起的,他晚上沒怎么吃,吐不出來,就是很難受,最后捧著水洗了一下臉,和站在一旁緊張的陸淵說:“抱歉?!?/br>陸淵被謝懿白這樣冷淡對待,又不能發脾氣,誰讓謝懿白這會兒臉色很不好看,他只好生悶氣。“身體不舒服就睡覺吧?!?/br>謝懿白搖頭說:“我沒事?!?/br>陸淵心里挺不好受的,謝懿白這么迫切,就是想和他早做早完事。他何時受過這種委屈?最后陸淵冷著臉,大聲的說:“我沒買潤滑、劑?!?/br>謝懿白很緩慢的眨了一下眼,可能是已經知道了,也沒意外,最后說:“沐浴露也行?!?/br>陸淵:“……”“你之前還送過我身體乳,都在房間的桌子上,這個也可以用的?!敝x懿白說完,又想起來,可能陸淵不愿意做這些,“我自己弄吧?!?/br>對于謝懿白這么迫切,陸淵怒火中燒,“你弄什么弄!你怎么知道這些都可以用?”謝懿白很疑惑的看著陸淵,似乎不懂他的點,“你不知道嗎?”陸淵:“……”陸淵嘴石更:“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謝懿白似乎也并不是想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又問了一句:“你屋里有/套嗎?”陸淵:“……”謝懿白是如何頂著他那張清純的臉問出這種話的?那平靜的表情仿佛是在問陸淵吃飯了嗎?陸淵都要被他氣死了。“今天不做了,沒心情?!?/br>謝懿白沒料到陸淵會這樣說,明明是他氣急敗壞的來學校把他帶過來,說要讓他履行合約未做的內容。現在又這樣。屋子里靜悄悄的。陸淵壓根就沒想過要做,其實陸淵吧,怎么說呢,他不像段健央那么隨便,在他看來,他覺得這種事,得是兩情相悅才做吧?之前自作多情以為謝懿白喜歡他,陸淵覺得可以做。現在都知道謝懿白不喜歡他,一切都是因為合約,他做個屁。陸淵在這方面就是這樣一個人,說的好聽點叫天真純情,說難聽點就是矯情。謝懿白最后也沒說什么,直接站了起來,陸淵拽住他的胳膊,“你干什么?”“不是不做了嗎?我回去了?!?/br>陸淵真的是要被謝懿白那張嘴給氣死了,之前怎么沒發現他說話這么氣人?“做做做,你現在和我之間就剩下做了?你就一點也不想和我在一起待著?”陸淵那眼神兇的,仿佛謝懿白說是,他就可可以把謝懿白咬.死,順道吃進肚子里。謝懿白很無奈的看著陸淵。陸淵的所作所為真的太像小孩了,脾氣上來的時候讓謝懿白更覺得很無理取鬧。他想盡快結束和陸淵之間的牽扯,他實在沒有精力應對陸淵。“反正我今天不想做了?!?/br>謝懿白表情很淡,嗯道:“那你放開我,我要回去了?!?/br>以前陸淵說什么,謝懿白都是好,從來沒有拒絕過,陸淵生氣了,謝懿白還會撒嬌哄他,現在的謝懿白不聽話了。合約到期了,他不會再像從前那樣無條件的順從陸淵了。陸淵又氣又不知道怎么辦。又不能動手,白天就把他往樹上一推,他都沒舍得用力,胳膊都被磨破了。可陸淵也不愿意放他走,好不容易找個理由把人帶回來了。謝懿白脾氣也上來了,他雖然性子淡,不代表沒脾氣,聲音不自覺提高了一個度,“是你說要做的,現在又不做了,也不讓我回去,陸淵,你到底想怎么樣?”陸淵還是第一次見謝懿白發脾氣,有些沒反應過來。謝懿白皺眉,試了兩次沒把手腕從陸淵手里抽出,最后開始自暴自棄,用僅剩的一只手,往陸淵褲腰探去。“你干嘛!”陸淵松開了手,三個字都破音了,可見他被謝懿白嚇到了,拽著自己的褲子。謝懿白也沒想到陸淵反應這么大,就好像是被他調戲了一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謝懿白微微抿了一下唇,不去看陸淵:“不做就算了?!?/br>陸淵:“……”陸淵也覺得自己反應太大,整的好像被非禮的良家婦女,他黑著臉松開了褲.腰。陸淵:“都這么晚了,你回去都沒車了,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