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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的方式確定了對方的隊友身份。唐措在打骷髏時掉了3%,靳丞就給他補全了這3%,方便快捷。“看來這一局我拿的是奶媽牌?!苯┳晕艺{侃道。唐措并不多話,抬頭看著天上的尸體,腦子里還在想靳丞說過的那副畫。唐措沒有真正看過那副畫,所以他不好評判,但他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局游戲里的一絲詭異的違和感。一個大型副本,入局玩家如此之多,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敗在選隊友這一關?系統以何種方式判定誰跟誰做隊友?,為什么他跟靳丞會相逢在橋上?為什么不是別人?這個游戲,人鬼搭檔,白日、黑夜模式互相切換,再到生命共享,看似簡單,但真要cao作起來,可不是臨時拼湊的搭檔能勝任的。在永夜城,誰能對誰抱有絕對的信任?而且他們明明在游戲開始前就知道了大致的游戲規則,為什么還會這么毫無準備,敗在選隊友上?普通的玩家可能無法準備周全,可他是唐措。眼前這位靳丞,看著也不是普通人。尤其靳丞還一見面就問他:“我有見過你嗎?”與其這么問,不如說,靳丞這么強的人,明明看不見骷髏的位置也聽不到骷髏的聲音,還能在旁邊給唐措打輔助,這么一號人物,唐措怎么可能不認識他?哪怕沒見過,也該有所耳聞。很奇怪,很違和。要么,靳丞是系統弄出來的NPC,就為了迷惑玩家。要么,他倆以前就認識,是系統在游戲開始時抹去了他們對彼此的記憶。兩種都是不難想到的玩法。但這些畢竟是唐措的猜想,他不可能對一個腦子里毫無印象的人和盤托出,在交底之前,還得再看看。他略作思忖,問:“你身上有什么能證明身份的東西嗎?”靳丞忽然福至心靈,“你說我現在這個身份?”唐措點頭。靳丞遂在身上尋摸了一遍,果然找到一塊玉牌,上面刻著一個“荀”字,看起來像是姓氏。唐措看到玉牌,便也捋起衣袖露出了自己的右臂,但他的小臂上有一個蓮花紋烙。唐措:“系統沒說具體的通關方式對不對?”靳丞:“沒錯?!?/br>唐措:“那就還有故事線?!?/br>話音未落,唐措忽然一刀砍在靳丞身側。那刀鋒就擦著靳丞的胳膊落下,差點削下他的衣袖,他本該躲避,可卻下意識地讓他站在了原地,一動未動。他覺得唐措不會害怕,所以本該下意識的躲避,變成了下意識的信任。真有意思啊。靳丞在心里驚嘆著。唐措干退了骷髏,回頭看到他那副表情,心里的那絲懷疑越來越重——他跟靳丞以前一定認識。可是什么關系呢?這個走向有點不太妙。唐措轉身就跑。靳丞追上去,“噯你怎么丟下我一個人呢,去哪兒???”唐措:“荀府?!?/br>此時的異度空間里,拿著叩心鈴的變成了聞曉銘。燕云走時很大方地把叩心鈴留了下來,并教給了聞曉銘cao縱的秘訣,用來防止林硯東突然失控。聞曉銘接過重任,不敢有絲毫怠慢。他知道自己實力不濟,于是沒有大膽地去想辦法營救肖童和苗七,而是用鈴聲去壓制林硯東的精神海,盡量讓它不要再起什么大的波瀾。可這樣一來,他也無法窺探到海面下的真實情形,而根據燕云臨走時說的,苗七只剩殘魂,隨時都有可能灰飛煙滅。實在沒辦法,聞曉銘從自己的裝備庫里尋摸了半天,尋摸出一個小CD機來。打開,循環播放。阿彌陀佛,各位施主。本天才別的辦法沒有,要是您不小心死了,權當超度。“叮鈴?!甭剷糟懸贿叞浲臃?,一邊又搖響了搖鈴。海底的苗七聽到了鈴聲,他的手里還緊緊地攥著那根連接著林硯東的紅線,小心地保護著林硯東,自身的意識卻已經再次模糊。鈴鐺的聲音讓他找回了一絲神智,但也僅僅只是一絲而已,他只能勉強睜開眼來,模模糊糊地看到周遭的情形。那是……誰?昏暗的海底,除了林硯東身上那仿佛隨時都有可能熄滅的微光,毫無光亮。一個身影就在這片昏暗中緩緩沉降,遠遠的,苗七看不清他的臉,但莫名覺得有一絲熟悉。是誰呢?他開始思考,但一思考就腦子痛。他痛苦地捂住了腦袋,而就在這時,一道呼喚鉆入了他的耳朵。“謹之……”“謹之……”“林謹之!”姓林,先生?苗七倏然清醒,看清了來人的臉。典獄長肖童,果然是他,他真的來了,可很快苗七的欣喜就被焦灼代替。他看到無數扭曲的人臉咬住了肖童的精神體,他們纏繞著不肯離去,在拖拽著肖童,不肯讓他過來。肖童向著林硯東伸出了手,可眨眼間就被濃重的黑暗吞沒,只能讓人隱約看到掙扎的影子,和一片混沌。“放開他!”苗七怒極,那可是能夠喚回他家先生的一絲希望,他怎么能容忍這些可笑的人臉將它毀去。“放開他!”他的聲音悶在水中,可卻夾雜著極大的怒意,仿佛一個個在水中爆開的炸彈,在海底卷起風暴。風暴刮過,讓那混沌似乎變得清明了些許。斷斷續續的大悲咒穿透海面而來,它帶著莫大的慈悲,卻又仿佛保持著絕對的理性,一遍又一遍,猶如九天之上的佛音。跟隨佛音而來的,還有肖童的斷喝:“苗七,你才是這里的主人!醒醒!”“你可以掌控這里的一切!”“苗七!”鈴鐺聲、佛音、人臉的嘶吼和肖童的斷喝,一下又一下敲擊著苗七的天靈蓋?!斑遣痢币宦?,仿佛有什么壁壘被打破了,一股清涼之意鉆入他的顱骨,他霍然抬頭。是啊,他才是這具身體真正的主人,無論是先生還是肖童還是眼前這些扭曲的人臉,都是外來者。他得做自己的主。在這里,只有他能保護先生。想通了這點的苗七,精神體似乎凝視了一些。他的臉上再度閃現出一絲堅毅來,明亮的眼睛里聚集著某種狂熱,像是忠實的信徒終于得見神明。他深吸一口氣,對準了頭頂那片昏暗交織的海,伸出手。五指張開,他眼中的狂熱逐漸轉化為決然,大吼一聲:“滾?。?!”從我的身體里滾出去?。?!“啊啊啊啊啊——”無數尖叫被風暴撕碎,驟然爆發出的光亮更是讓所有的黑暗都無所遁形。扭曲的人臉似乎抵擋不住,如同驚飛之鳥尖叫著逃離,卻仍有一部分被撕碎、被吞沒。海底開始翻涌,所有暗流都被這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