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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唐措又一聲斷喝:“往后扔!”扔?扔什么?池焰慢了一秒反應過來,急忙把爆爆蛋往后扔,回頭一看——臥槽追來了!被霧包裹著的身影若隱若現,上一秒出現在這里,下一秒就往前挪了好幾步,閃現前進,根本讓人捉摸不透他的行動路線。池焰的爆爆蛋只炸到他的衣角,引得霧氣翻涌,屁用沒有。唐措毫不猶豫用出流星颯沓。半徑五米內,漫天的流星以極快的速度墜落,終于把江河從霧中逼得現形。真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長著一張普普通通的臉,就連穿的衣服都灰不溜秋普普通通。“咻!”靳丞的箭也到了。江河落地翻滾,硬頂著流星墜的傷害避過靳丞的箭,甩手一把流星鏢飛出,不打靳丞,仍是追著唐措和池焰而去。池焰哪擋得住那天女撒花似的飛鏢,瞳孔驟縮,看著被嚇到了,卻又在千鈞一發之際一個sao里sao氣的九十度拐彎,一下拐進了旁邊的小巷。拐得人猝不及防。因為那里燈光太暗,以至于唐措都沒發現那兒有條僅融一人通過的巷子。而池焰進去之后,緊接著就瘋狂投球。爆爆蛋接連被扔出來,“砰!”“砰!”竟也打亂了江河的步子。靳丞終于現身,攔在江河和唐措之間,一道分裂箭逼退江河。江河是刺客,論正面拼殺,完全不是靳丞的對手,手臂輕而易舉就負了傷。但這毫無疑問落實了他對唐措的猜測,這個人在靳丞心里很重要。只要重要就夠了。江河拼著受傷,強行霧化,與此同時一道煙花從他消失的地方升起,在東十字街上空炸開。池焰看到了,眼皮狂跳,但他知道自己出去也只是拖后腿,旁邊正好堆著幾個破舊木箱,他靈機一動用箱子罩住自己。他得隱蔽,趁現在沒人注意到他,盡快逃跑。池焰確實沒人遺忘了,一條雜魚沒有被記住的必要。而唐措才向前跑出幾步,一人便從右側樓房跳窗殺出,攻擊差點削到他的鼻子。唐措急剎車,抬手的剎那召出哥布林大刀,“鐺!”大刀架住了對方的長刀,力道大得唐措手臂發麻。那是個陌生的陰狠男人,對方一腳向唐措踢來,唐措旋身避過,左手持左輪,瞄準對方胸膛,“砰!”男人一個側身,但是距離太近,被打中肩膀。唐措從不低估永夜城的玩家,所以以他那樣精準的槍法、這么短的距離,依舊對準面積最大的胸膛,而不是腦袋。靳丞殺到,跟唐措前后夾擊。說時遲那時快,消失的江河陡然在靳丞身后出現,手中匕首對準靳丞后心狠狠刺下。唐措瞳孔驟縮,槍口瞬間調轉。“叮!”子彈打偏了匕首,但靳丞背上仍被劃拉出一道血口。鮮血流淌,靳丞的臉色愈發難看,他似是強撐著一口氣,額頭上都是汗,動作也稍顯遲緩,否則以江河對他的了解,他本可以避過的。“動手!”持長刀的男人正是崇延章的手下,也是先前跟江河發生過爭執的那位,名叫陳柳。他一心想要殺死靳丞,看到此情此景,哪里還能等。江河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但到底沒說,而就在這時,一抹黑云壓頂,突如其來的陰影籠罩過來,讓幾人的動作稍頓。抬頭,江河面露沉凝——傀儡師,姚青。他終于還是親自來了。機械鳥從半空俯沖而下,巨大的翅膀張開來,恰似兩片黑云,而它的目標正是靳丞。陳柳哪里肯讓,提刀便打。崇延章也終于甩開苗七趕來,眸光一掃便攔下姚青,讓陳柳和江河繼續打靳丞。姚青作為傀儡師,擁有的機關傀儡當然不止這一個,幾個機關傀儡再加上高手混戰,打得街上的黑石板都寸寸龜裂。江河卻覺得有點怪。哪里不對勁。一定有哪里不對勁。苗七那個瘋子,這么簡單就放棄了?他為什么沒有追過來?還有剛才的那條雜魚呢?江河這才想起池焰來,再一掃,唐措也跑了。江河立刻去追,卻摸不準唐措的逃跑方向。是左?是右?與此同時,東十字街外,氣喘吁吁的聞曉銘終于趕上了趟。他抹了把汗,兜里揣著疫苗,卻沒有立刻往里闖。他拿出一定黃色的工裝帽往頭上一戴,那帽子上還有一根翹起的天線,天線頂端一閃一閃地發著紅光。“滴滴滴滴!”天線在叫,指向某個方向。聞曉銘二話不說掏出爆爆蛋就往那兒扔,等炸出人來就問:“你們咋不進去呢?”對方氣炸了,剛想說“關你屁事”,就有人認出了聞曉銘。靳丞的走狗,精靈球大師,移動客服10086。戰斗眼看一觸即發,聞曉銘卻歪頭一笑,突然扯出一塊銀灰色的布把自己罩住,在大家眼皮子底下表演了一個原地消失。“量子隱身衣!”有人道破玄機,無數攻擊朝聞曉銘原先站立的地方砸去,可什么都沒砸出來。聞曉銘已經跑了,他不擅長打斗,但他擅長跑路。一邊跑一邊探測東十字街外潛伏人員,半條街沒跑完,炸出一長串。這些被炸出來的人眼看著是隱藏不了了,大部分都干脆沖入東十字街,打算渾水摸魚。永夜城的資深玩家,不缺謹慎,更不缺大膽。只要事情還沒有塵埃落定,那誰都有贏的機會。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混戰之中,戰局的中心,靳丞終于直接對上了崇延章。崇延章的實力自不用多說,A區前十必有他一席之地。而靳丞的實力雖然也深不可測,但他中了BS101,實力大為減弱。“砰!”靳丞被崇延章一拳砸中,身體撞入左側樓道,直把墻壁撞出一個大窟窿。“咳、咳?!彼嬷目谡酒饋?,崇延章卻已再次殺至。兩人進入近身戰,從底樓一路打上去,震耳欲聾的聲響光是聽著就讓人膽顫。崇延章的手下們則已調轉方向,開始為老大攔住其他人。姚青冷哼一聲,騎著機械鳥懸于高空,卻是暫時收手。他不欲與底下的那些雜魚多費體力,目光緊盯著崇延章和靳丞,仍然尋找一擊必殺的機會。周圍的人越聚越多,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樓內的對戰上,不敢有絲毫分神。江河卻依舊覺得不對勁。人太多了,為什么忽然又來那么多人?遠處的爆炸聲又是怎么回事?驀地,他靈光乍現,終于想明白心里的不安是什么。他霍然看向已經打到樓頂的崇延章和靳丞,看到靳丞又吐出一口血來,張嘴就要喊。“砰!”一個子彈阻截了他的話。是唐措。江河冷眼望過去,見他站在隔壁樓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