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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卻并沒有人想嫁給是Epsilon的簡森,他可以給你地位,給你孩子,卻無論你怎么努力,他絕不會愛上你。所以李爾反而成了上流貴族最想結合的男人,當然,除了他的背景,他本人無論從長相還是能力,也都是萬里挑一。像阿塔這樣的,想法反而簡單多了,過度浪蕩,反正也不會有什么貴族正兒八經跟他結合,就純粹追求rou體關系,這對于李爾來說,也正是他想要的。作為一個合格的名媛Omega,給李爾開門時,阿塔已經洗干凈穿著性感的睡袍等著了,而且讓自己類似柑橘香酸甜不膩的味道充滿了整個房間。李爾一句廢話不多說,直接把人扛起來扔到床上,就壓了上去,埋頭嗅著熟悉的信息素味道。阿塔把手從他衣擺里伸進去,輕撫著李爾雄健的背部肌rou,調笑道:“中校,不要那么著急嘛,我們可以先吃點東西,或者喝點酒?!?/br>李爾按著他的雙手:“真要現在吃東西?”他開始釋放自己的信息素。阿塔一個激靈。李爾的信息素干凈、冷冽,仿佛帶著一股冰涼的觸感,如果雪有味道的話,就一定是他信息素那種氣味兒。被他的信息素刺激,阿塔體溫升高,面色潮紅,眼里濕氣氤氳。他纏上李爾,難耐地說:“先吃我?!?/br>李爾騎在阿塔身上,支起身體開始解衣服扣子,阿塔替他從下面開始解。但扣子解完了,李爾的熱情突然也消耗完了。他總覺得阿塔以前能夠讓他挺有興致的信息素,現在卻有些過于平淡。仿佛只加了一勺糖的白水,甜不夠甜,但是水本身純凈的感覺又沒了。他現在急需一點什么特別的、刺激的的感覺。李爾拉著衣襟的手,又陸續把扣子扣上了。阿塔紅著眼睛不解地看著他。李爾說:“我突然沒了興致,抱歉?!?/br>阿塔已經**了,突然聽到李爾這么說,憋著渾身難受罵了句臟話:“你不是吧,我現在這樣,你要走?”李爾去床頭給阿塔拿了抑制劑,又去給他倒了杯水拿到床邊:“吃藥,或者,翻開你的電話本,再找一個Alpha幫忙?!?/br>阿塔渾身綿軟,**洶涌的眼里,還洶涌著怒火。正當他想發泄臭罵李爾時,突然想到了什么:“李爾,你不會是跟Psi睡過了吧?”信息素也像興奮劑那樣,如果試過了Psi那種強烈的、燒得人意志全無的味道,就無法再滿足于Omega這種溫和的調劑品了。李爾把藥劑和水放到床頭,起身欲走。阿塔接著嘲諷道:“挺會玩啊,不過你麻煩大了。別看我這樣,我都不敢碰Psi。我倒是有點想看德卡拉和蘭切斯特怎么接受家族里加入一個Psi?!?/br>李爾頭也不回摔門走了。他并不怎么把阿塔的話放在心上,他沒有跟Psi上床,也從沒有打算讓兩邊家族接受一個Psi。他的想法跟他母親一樣,時機成熟時,他會娶一個Epsilon,盡最大努力,生下一個Epsilon的后代。他會把自己沒得到的父親的關懷,給與他的Epsilon后代。不久的未來,不管他和簡森誰是繼承人,但他的孩子一定會成為帝國的繼承人,國家的未來絕不可能交到一個私生子的手上。9第8章秋千&蝴蝶李爾從阿塔那里回來時,小屋里的燈已經熄滅了,靜悄悄的。他剛回來沒多久,艾斯就神色疲憊地上來了,再次勸說,讓他隨身攜帶抑制劑。“李爾,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放不下的驕傲,但這樣下去真的十分危險?!?/br>李爾卻傲慢地說:“今天也沒出太大的紕漏,我挺過來了?!?/br>遇到比牛更倔的李爾,艾斯簡直急出了一頭汗:“你今天什么樣子我不知道?如果再晚一點呢?你真有把握每次都能控制住自己?就算你能控制自己,你有沒有想想蕪君?”“他怎么了?”“你的信息素對他影響非常大,今天的抑制劑是上次兩倍的量。正常的劑量身體還能吸收和排出,過大的劑量卻會造成無法逆轉的損傷。如果你還希望他能繼續為你做事,或者你哪怕有一丁點同情心,你也不應該為了你那該死的傲慢去傷害他?!?/br>艾斯沒敢讓李爾知道Psi注射抑制劑有多痛苦。不過他一口氣說了這么一通,完了才覺得話有些重了,又在偷偷觀察李爾的臉色。李爾臉色的確很不好,但過了兩秒,他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今天辛苦你了,去休息吧?!?/br>艾斯拉上他的門才拍了拍胸脯。沒過幾天,監察總督一大早就跟李爾聯系了,還讓人送過來一份文件。文件是關于陸上校私吞軍費的完整證據鏈,都是合法渠道得來的,可以直接提起控告。監察總督只是跟他匯報事情的結果,還表示,這件事全權由他來安排,會把李爾從中摘出去。總督把一切都安排得十分妥當,的確是竭盡全力在幫助李爾。也并沒有對李爾提出什么要求,末了,只是讓李爾代他問候他母親。李爾不至于聽不出來,監察總督想通過他和行政廳的蘭切斯特家族攀上關系。這件事完滿解決,李爾松了一口氣,頓時心情大好。他點了一根雪茄,站在書房的陽臺上透氣,書房的陽臺正好對著后花園和泳池。蕪君要求的秋千已經送來裝上了。艾斯那幾天,天天不見人,親自去替他挑了一個“沙發秋千”。秋千配的架子還有個棚頂,可是蕪君嫌那架子不夠高,蕩不起來,重新豎了個五六米的高架,就架在花園緊挨泳池那一側。他可還真是夠蕩的。不僅自己蕩,還讓派給他的警衛推他,兩個警衛互相禮讓半天,新來的警衛爭執不過,站在側面推。蕪君穿著他的長衫,層層疊疊的衣袂飄蕩,頭發隨意束在背后。往前蕩時,從水面掠過,衣帶落進水里,帶起一簇在陽光下發亮的水珠。往后蕩時,他就像一只白蝴蝶,飛舞在萬花叢中。從陽臺上都能聽到他跟木頭警衛嬉笑的聲音。當然只是他一個人在嘻嘻哈哈。警衛們嚴肅慣了,再加上他們本身都是Epsilon,因為情感缺乏,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