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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在我體內泄精。性/事過后,我被干得趴在床褥,歡愛的痕跡遍布全身,只剩喘氣的力氣。他年輕氣盛,卻如寶劍出鞘般,神采奕奕,主動將我抱到肌rou緊實腿上,分開我的臀瓣,幫我擦凈股間的精水,修長靈活的手指插進xue/口,檢查傷勢,將藥膏在內壁抹勻,淡淡的藥香飄到鼻尖,原本紅腫發燙的傷處立即感到清涼舒適,想是上好的傷藥。他擦完藥,為我穿好衣服,愉悅地笑道:不礙事,只是有點腫,下回咱們繼續努力。天吶,我要報官了。不礙事不是應該由受害者說嗎?我被這小魔頭欺負得哭都哭不出來,拿他沒辦法,只得認命,軟軟地躺在他懷里,由他擺弄。待他完事要走,隨手抄起床頭的玉佩砸了過去。這玉佩瑩白剔透,溫潤細膩,盈澈巧雕,正面刻有仙鶴延年。他輕易接住,垂眼瞧了瞧,星辰般的眼亮亮的,抱拳朗聲笑道:“多謝相爺,小人定當更加盡心伺候相爺?!?/br>我怒道:“好啊,你敢來我就敢找黑社會殺你!”他眨眨漂亮的眼睛,領會了我的意思,沖我露出一個囂張至極的笑,道:“我就是黑社會,你敢找我就敢cao死你?!?/br>說完推開窗戶,縱身翻出,身手矯捷。我探身朝外望去,見夜幕籠罩,才知已是漏盡更闌,天際銀月高懸,夜色清涼,那艷紅的身影如飛落的楓葉般,消失在清白月色間,園中杏樹新芽吐露,斑駁孤寂,如裹了層銀霜,相府只聞陣陣蟲兒叫聲。還有沒有王法了?我被這小混蛋氣得胸口發疼,重重摔上窗戶。這時,婢女敲敲門進屋,道趙甲到了,在府上候著,相爺還有何吩咐?我咬牙道:我要買兇殺人!說完忙喚道:哎哎回來回來!我開玩笑的,請他到廳堂吧。——————小婢女:相爺,您要的砒霜到了,請慢用。受:哈?第十章:晚宴我簡單盥洗,著了身淺藍長衫,將滿身鞭痕遮住,叮囑婢女此事不得讓任何人知曉,便行至廳堂。正廳寬敞堂皇,案板前長條案布置著古玩瓷器,中央設圓桌,擺有糟豬rou、姜豉雞,油炸馓子、糯米飯等冷食。我看著沒甚胃口,再倒杯酒慢慢喝著,不到片刻,心腹便將趙甲帶到,闔了門,守在廳外,偌大的廳堂便只有我們兩人。此人便是白日見到跟隨趙興的小仆,剛邁進門檻便兩股戰戰,抖如抗篩,叉手唱諾:“小人給相爺請安了?!?/br>我仔細打量他的臉,模樣倒是伶俐,只是左半邊臉掌摑的痕跡猶未消去,青紫交加,令人不忍直視,便和善道:“這么晚請你來定是餓了吧?先用膳吧?!?/br>他為趙興辦事多年,深知我們之間恩怨,見我未殺他,也不敢違抗,硬著頭皮自地上爬起,局促不安地舉箸用飯。桌上是他平日吃不到的食物,他卻愁眉緊鎖,手腕發顫,加之嘴角裂傷,吃得如同受刑。我漫不經心地支著頭看,待他吃得差不多時,才說道:“趙甲,你原名張亭秀,令尊乃德化知縣,因倉庫失竊,損失官銀一千五百兩,今上責令變賣家私償還,你父親郁郁而終,你則被打為賤籍,賣至燕王府。既會念書,功課可有荒廢?”他不知何意,恭聲答道:“回相爺,草民自幼讀書識字,只圖光祖耀宗,雖淪落賤籍,未敢荒廢學業?!?/br>我說:“你就以春雨為題,作首詩聽聽?!?/br>他便提筆作道:一夜春雷起蟄龍,曉看萬壑響松鐘。山中不用憂泥濘,已有新苗出土濃。我淡然笑道:“不錯。今年怕是趕不上了,明年秋闈或能考個舉人。張亭秀,你想做奴隸,還是想讀書考科舉?”他聞言猛地抬頭,雙眼大睜,淚水驀地涌出,錯愕地望著我。半晌,才流淚哭道。“我,我想讀書……”我今日酒喝得太多,揉著脹痛的太陽xue,淡淡道:“你放心,跟著我不會虧待了你,你只須辦好一件事?!?/br>他已心里有數,聽我說過,猶豫片刻便喏喏應了。我也不廢話,喚心腹送他回府,自個起身回房。他剛站起,我忽又不經意般提醒道:“回去用功讀書,若能高中,我便調你回德化任職,那伙竊賊還逍遙法外呢……對了,令堂是在城郊庵堂帶發出家吧?改日一道吃個便飯?!?/br>他的臉霎時變得慘白,突然撲通跪倒,我走到門口時,仍能聽到身后他顫聲保證定當盡心去辦。我沒理會,只覺頭痛欲裂,回房躺倒在床,令婢女去煮醒酒茶,茶還未到便昏睡過去,陷入夢中。出現在夢里的是一位仙姿佚貌的絕美女子,步履輕盈,畫黛彎蛾,皓齒明眸。她抬起纖纖柔荑,輕羽般撫過我的臉,眼里有脈脈柔情。“阿現,這些年你過得好嗎?”眼前煙霞繚繞,我竟無法區分是現實還是夢境,見到她,只覺心中無限歡喜,咧嘴想笑,但不知怎的,淚水卻先掉了下來,慌忙抬袖偷拭,笑著道:“姐,我過得很好。我有許很多朋友,誓死追隨我,我有滔天權勢,無人敢欺負我,我有無數財富,想要什么都能買到,人人尊敬我,一切都很好,只是很想你?!?/br>說著又心虛地補充道:“凌墨很聽話,他答應我會遠離朝政,也很快要成親了。另一個也有了下落,他很聰明,書讀得很好,是個懂事的小孩,從未怪過你……”說著說著,卻見她酷似桃花的眼底浮出一層水汽,凝成淚滴,沿雪白的兩腮滑落,對視的剎那,徹骨的哀傷轟然傳入我心底。我慌了神,手無足措,不知如何解釋,也不知怎么安慰,只能僵在原地,幾乎是懇求道:“別哭啊,我不想你哭,我……”說著用手心遮住雙眼,哽塞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什么都做不好。打不過敵國,擺不平政敵,小外甥下落不明,大外甥成了斷袖,百姓討厭我,臣子們恨不得我死。除了對不起我什么也不會說。但再抬頭她卻已消失不見,獨留我在這冰冷的世上。我在極端恐懼中猛然驚醒,發現自己正在漆黑的臥房中,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