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4
書迷正在閱讀:強迫(H)、jian相、魔教教主心很累、雨霧、口欲、全世界都以為我以身鎮魔、貌合神離、重生后前夫又來追我了、被迫受到全星際的寵愛、山海高中
的肩被輕輕一推,將他推倒在躺椅上,他尚且還不明白為什么原野要這么干,原野就已經壓了上來,一只手撐著躺椅的靠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在這么近的距離里,傅遠舟甚至能感受到從原野身上散發出的潮濕熱氣,還有那股薄荷味的信息素,此刻這股薄荷味卻并不鋒銳,反倒染上熾熱的溫度,像是要融化一般,熱情地包裹著傅遠舟的感官。一吸進這股薄荷味,傅遠舟的臉就開始泛紅,原野專注地看著他,低下了頭,嗓音又低又啞地開口。“忍不住了,讓我親親?!?/br>他的吻落在了傅遠舟的臉上。即使只是很輕微的碰觸,卻也足以讓傅遠舟驚得差點從躺椅上摔下來,大腦一片空白。“你們干什么呢?”老師看到他們兩個似乎過于親密,在遠處喊了一聲,原野動作一頓,從椅子上起來,回頭笑著和老師說:“傅遠舟說他眼睛疼,進泳池水了,我幫他看看?!?/br>“原野??!”傅遠舟咬牙切齒地叫著原野的名字,卻不敢讓其他人聽見,聲音壓得很低,脖子都紅了,狠狠瞪著他,差點一拳揍上去。靠,這小子是不是活膩味了?!他居然敢——“哥哥疼疼小野唄?!痹懊佳酆?,看著特別壞,“我都忍好久了,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親你了,憋得我好難受?!?/br>“你他媽的!”傅遠舟抄起泳鏡就往原野身上砸,原野一躲,泳鏡砸進水里,他又立刻后退,跳進水池:“乖,別生氣,我替你拿回來?!?/br>傅遠舟怎么可能不氣,他都快暴怒了,讓原野叫哥是這么叫的嗎?這都快是調.情了,靠!原野見他是真的生氣,便乖乖認錯,一刻不停地哄他,他要是耐心哄人,一向都是最會說話的,直到放學以后,他都不忘給傅遠舟發消息哄他,傅遠舟還是氣,但也沒那么生氣了,勉勉強強地原諒了他。怒氣漸散后,傅遠舟又開始后知后覺地震驚起來,原來原野對他是那種心思,他一直把原野當哥們,可原野居然想把他當成Omega泡!這禽獸,畜生!怎么和謝臨一樣一樣的?傅遠舟坐在教室里等謝臨放學,越想越郁悶,過了一會虞非來找他,還帶了他喜歡的零食,看到他生氣就問:“遠遠,你怎么了?你不開心?”“沒事?!?/br>傅遠舟悶悶地說,他當然不能告訴虞非發生了什么事,這事死都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絕對不能。“可你不像是沒事?!庇莘菗崦念^發,“我們出去吃飯,你和我說說?”“走吧?!?/br>傅遠舟點頭同意,想著順便給謝臨帶回點吃的,兩人一起往外走,出教室門口的時候,卻意外地碰到了一個人,是冉書棠。“你等一下?!?/br>冉書棠叫住傅遠舟,看到虞非時,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依然還是在看著傅遠舟,遞出去一些資料:“給你整理的,你拿回去看看?!?/br>“效率這么高?”傅遠舟驚訝地將資料拿了過來:“謝謝……”“既然我答應了你,就要好好做?!比綍恼f,“明天見?!?/br>“好,明天見?!?/br>說完冉書棠就走了,傅遠舟和他道別,已經相當習慣這么心平氣和地自己的這個死對頭說話了,越是相處,他就越感覺冉書棠人還不錯,他們到底是因為什么才會成為死對頭來著?好像是冉書棠先討厭他的吧?他是做錯什么了?傅遠舟沉思著,卻沒想到答案,虞非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著他:“這是什么?”“人家給我整理的資料?!备颠h舟說,“我先把東西放回去?!?/br>他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將資料放下,隨手地翻了翻,忽然看到了一個不是很新的筆記本,是皮質封面的,還挺厚的。這是冉書棠的筆記?傅遠舟隨手一翻,還沒看清里面的內容,書頁中卻先掉下來一張紙,他撿起來一看,發現竟然是一張照片。他意識到冉書棠可能是拿錯東西了,本來他無意窺探他人的隱私,只是看到照片上的兩個人時,他的動作卻立刻停住了,臉色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因為他認出來了,照片中的一個男孩正是他自己,而旁邊更小的男孩他也看著很熟悉。他忽然意識過來,這個更小的孩子竟然就是冉書棠。☆、15這是什么時候的照片,難道自己以前和冉書棠見過?拿著照片,傅遠舟匆匆回憶了片刻,卻完全不記得自己曾經和冉書棠有什么接觸,照片中的他大概也就是十歲左右的男孩模樣,對重生后的他而言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他當真是毫無印象。一下子回想不起來,傅遠舟又拿著照片多看了幾眼,試圖尋找更多的細節。照片里的他年紀不大,冉書棠就更小了,個子也要比他矮,兩人站在鏡頭前,他摟著冉書棠的肩笑得陽光燦爛。那時的冉書棠長相玉雪可愛,皮膚白得很,像是個雪娃娃,他雖然似乎是想表現得沉穩些,卻因為被傅遠舟粘著而顯得有點局促,面上泛出淡淡的薄紅。在他們的背后,是一片非常大的場館,干凈明亮,穹頂很高,墻壁是透明的玻璃幕,擺放著不少綠植和花籃,還有一條很大的紅色橫幅,上面寫著“第四屆‘啟明杯’青少年國際象棋全國公開賽”。國際象棋公開賽?看到這條橫幅,傅遠舟終于隱約有些記憶了。那還是在他上小學的時候,謝臨學習國際象棋的課程,他不甘寂寞,也去湊了熱鬧,后來又跟隨謝臨報名參加了比賽,應該就是這一屆的“啟明杯”。回想起那時他也是夠倒霉的,他報名參賽就是為了能夠在正式比賽中贏謝臨一次,結果后來才知道自己居然和謝臨不是一個年齡段的,明明只相差一歲,卻偏偏正好被分到兩個賽組。他本來就心情郁悶,還屋漏偏逢連夜雨,賽程到一半又發起高燒,只好棄權,而他的熱情來得快去得也快,病愈之后,他就對國際象棋變得興致缺缺了,也不再去謝臨家里蹭課,直到現在,連規則都早已忘記了大半。傅遠舟這才注意到,照片里的自己和冉書棠的脖子上都掛著參賽證,而夾著這張照片的筆記本所記載的也全是與國際象棋相關的東西。當年的冉書棠大概也參加了這場比賽,說不定他們兩個還是對手。他暗暗猜測著,心想該不會是冉書棠以前輸給他了,才一直對他耿耿于懷,多年后他們再次相遇,冉書棠認出了他,就故意針對他吧?可冉書棠會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