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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更久的。這只會是他們雙方在信息素驅使下的一個錯誤,就像言不由衷,身不由己,并不能代表什么。葉宿再艾特懷里掙扎了一下,扯著他的領帶,抬臉時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紅艷、不如往日蒼白的嘴唇一開一合,聲音低啞,他說:“標記我?!?/br>傅星沉扶在他后腰的手猛地扣緊了。沒得到回應,發情熱的來勢洶洶催生了心里的躁動,葉宿與他貼得更近,只有靠近傅星沉能讓他感到舒服點。“標記我,”他重復了一遍,軟和了語氣,終于在鋼鐵般堅硬的驅殼下露出脆弱的一角,泄漏了一絲哭音,“標記我,我和你離婚?!?/br>救我,我如你所愿。但傅星沉并沒如他想象的欣喜若狂、如釋重負,他一言不發掐著葉宿后頸帶離了自己。葉宿貪戀那點味道,指尖蜷縮著堪堪擦過傅星沉的袖口就被按著后肩摁到了一邊墻上,傅星沉從后壓上來,將他牢牢鎖在他胸膛和墻壁之間。傅星沉眼紅得像是充血,在信息素的作用下,他的狀況也不比葉宿好多少。“我讓你走了?”隨后,也不聽回答,低下頭。齒尖狠狠刺破腺體,洶涌霸道的信息素開始源源不斷地注入。“啊......”葉宿略長的指甲刮過瓷磚縫,在冰涼的瓷磚上留下五個指頭印,若不是傅星沉撈著他,他已經腿軟跌到地上了。他被禁錮著動彈不得,眼淚奪眶而出,Omega那種想要臣服于自己的Alpha的欲/望讓人忍不住想要逃離。作者有話要說:月末要整理很多東西,所以有時候會趕不上固定的更新時間,我盡量不斷更?。ê孟裼质且粋€fg...?這一章講的是傅星沉知道自己做出這樣的舉動很奇怪,就好像他愛上葉宿了似的。他心底很清醒,但卻無法控制身體上的動作。教育部規定,所有在校學生從12歲開始每學期都要上一次生理課,由專門的生理老師授課。最開始生理課將會教學生們如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ABO三種性別之間不存在高低之分。到了他們上高中時,生理課則會重點介紹Omega成年后的發情期,以及Alpha在這個階段應該怎么做,還有關于暫時標記和完全標記的作用。但向來能逃課就逃課的傅星沉,只在小學時上過生理課,其他關于發情期的了解基本來自網絡時代碎片信息的拼湊。他都不知道暫時標記和完全標記的區別。因此,在葉宿說要一個標記的時候,他以為只要咬破腺體注入信息素就可以了。而更加奇怪的是,傅星沉暫時標記葉宿幾分鐘后,他身上的發情熱竟然真的漸漸消退了。葉宿理智回籠,這樣的情況很特殊,一般只有完全標記才能終止發情期,還有一種可能。除非他懷孕了。懷孕的Omega發情期也會照常到來,但有些人體質特殊,只需要Alpha的暫時標記就被安撫下去。但這也不可能,要說懷孕,那就是三月份那次和傅星沉的完全標記,但那次事后他吃了藥。前三個月是危險期,他又沒有做過備孕準備,懷孕的時候不能做的事情他也做了,按理說真有孩子也早沒了。壓下疑惑暫時不理,處理眼前的問題才是最首要的。葉宿深呼吸幾次,抬手的動作才有個趨勢就被傅星沉圈著手腕重新按回了墻上,他整個人都陷在傅星沉懷里,背對著瞧不見后者的表情,卻能感受到灼熱的氣息灑在腺體上。“傅星沉?!?/br>逼仄的小隔間內,含著香甜信息素的空氣一寸寸涼下來。傅星沉像是才清醒過來,高大的身軀后退一步放開了葉宿,葉宿慢慢轉過身面對他。他們兩人的狀況都不太好,原本一絲不茍的衣衫在剛才的掙扎中凌亂了,面色潮紅,神情除了尷尬外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像是真發生了什么似的。然而他們彼此互有默契地都沒再提起發生在衛生間里的那場失控,像葉宿所預料的那樣,這只不過是信息素催化下原始欲/望的產物,和理智與感情毫無瓜葛。接下來的會議兩人都沒有再參加,葉宿滿身信息素地在別人面前走了一遭,后來傅星沉又急匆匆和他一起進了衛生間獨處了這么久,是個人都知道發生了什么。因此當看見跟在傅星沉身后出來的葉宿身上披著前者的西裝外套,而前者雖然表情沒多大變化但脖子都紅透了時,眾人都不由露出了你懂我懂但我們都不說的表情。這兩人在人前表現得冷淡,實則是恩愛極了吧。他們這副樣子到了家里果不其然又收到了齊叔慈愛的眼神。葉宿剛經歷了一場發情期,此時累極了,也沒和想象力豐富的老人家解釋,只說了一聲“我上樓了”,連衣服都沒換直接躺床上睡了。他再醒來已近黃昏,渾身酸疼,葉宿睜著眼在床上放空地躺了一會,才懶洋洋起身。未近客廳,他聽見傅星沉大聲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然后是齊叔溫和的聲音:“怎么不可能呢?先生和夫人現在這么恩愛,長得這么好看,生下來的小朋友也一定很可愛?!?/br>“齊叔,”傅星沉說,“你眼花了,我們好只是表面上的,其實我可討厭他了,裝腔作勢?!?/br>原來他們在說生孩子的事。葉宿慢半拍的反應過來,然后他無不嘲諷地想,難道要生個孩子和傅星沉一樣嗎?那豈不是要拆家了?“您只是不夠了解他而已,夫人是個很好相處的人?!?/br>“好相處又怎么樣,我又不會喜歡他?!?/br>“不喜歡不一定就是討厭,也可以在一起生活,”齊叔說,“婚姻不一定都是以愛情為基礎的?!?/br>傅星沉嘴硬:“那我在外面隨便找個人結婚,也比和他強!”葉宿垂眸,面色微嘲,什么都沒聽到一樣回了房間。小雛菊生長周期大多在秋冬季,更適合栽種在涼爽的時令,現在天氣逐漸熱起來了,它rou眼可見的蔫了。葉宿早上出門前特地將它移到了較為陰涼的書房,本來是種著玩玩的,他也就沒考慮季節氣候的問題,但到底不忍心就看著這么枯了。先試試能不能救吧。他這次出門約了明優,主要還是奔著買房去的。他離婚后肯定不會住回葉家的宅子,如果不趁這個時候置辦一套,等卡上的錢都被凍結了,或者葉興從中作梗要給他吃教訓,到時候恐怕就要無家可歸了。“我們這是學區房,離大學城就三四條街的距離,晚飯后散著步就過去了,等您孩子上大學了也不用離家太遠,多方便啊是不是?”銷售員顯然把他和明優當做了一對,以為他們是一對要買新房的伴侶。葉宿沒解釋,反正這點小誤解也不會有多大影響。“我們這一棟地理位置是最好的,客廳落地窗正對著江面,再往遠了看就是B大,最高那幢建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