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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的信念,墨語終于離開了這個鬼地方,他高興得眼前一黑,正以為不好了,結果醒過來卻還在醫館里,門外一個老大夫突然敲門而入,說要帶墨語第一次去都鄉侯家。墨語的大腦停止思考了好久。難道……剛剛那個是夢境嗎?可是夢境怎么會那么真實?墨語恍惚了好久,完全分不清哪里是現實,哪里是夢境了。墨語勉強分辨了下,大夫這次叫他去都鄉侯家的用語沒有和上次一樣,安慰下自己可能真的是噩夢,便和大夫一起去了都鄉侯那邊。他進去不久就遇上了穿戴整齊的都鄉侯,雖然驚詫沒有見過的都鄉侯與那幻夢中的都鄉侯一模一樣,但眼前的都鄉侯與夢中的瘋子都鄉侯完全不一樣,面前的都鄉侯如同能為你遮擋強烈光線的白云,柔軟又可靠,讓人看了就有nongnong的平靜感。墨語格外沉溺在這平靜感里,在這種滿足的感覺下,再次對上都鄉侯的視線時,墨語已經把那可怕的夢境忘得七七八八了,只臉紅心跳地感受著目前的記憶里第一次春心萌動的幸福感。他想要留在都鄉侯的侯府,服侍侯爺一輩子。第26章他對都鄉侯一往情深,他愛都鄉侯,可是他也知道,在都鄉侯的眼里,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打掃的仆人。他能夠做的,只能是做好下人的本分。都鄉侯待下人很好,但下人的關系互相卻并不友好。也沒有到互相欺壓的地步,但他們非常冷漠,每個人都很忙,也從來不提點一下新人。墨語剛進這府里,從管事的那里知道要做什么工作了,也知道住哪里了,可是去哪里吃飯,哪里洗澡,一概不知。沒有人叫墨語吃飯,墨語去問人,問了好幾個,好幾個都是一副行色匆匆的樣子,不耐煩地驅趕墨語,嫌棄地說道:“這點小事也問人,你不會看的嗎?別擋路!”墨語失憶也沒有半個月,從溫暖的醫館乍來到這里,完全不能適應。也沒有到想哭的地步,但這種壓抑的環境,總是讓人難受。也因此,每次一遇見,就遠遠給墨語投來友善的目光的都鄉侯是顯得多么的好。墨語每天勤勞打掃,為的就是在路上偶遇都鄉侯,遠遠地看上那么一眼,讓自己感覺還在人間,讓自己感覺人生還有盼頭。墨語睡前總要回味一遍白天遇見都鄉侯的那短短片刻。回憶中的都鄉侯很溫柔,氣質溫和又端莊,讓墨語越想越沉溺其中。沉溺了一盞茶的功夫后,墨語很快心情又極度低落,因為都鄉侯對他的眼神就像對待府上每一個仆人那樣,沒什么區別。都鄉侯也頂多在對他笑了笑后,再點了點頭,除此之外,極少和墨語留下只言片語。墨語好想好想每日見都鄉侯的時間久一點;好想好想和都鄉侯說一段好長好長的話;好想好想把自己放進都鄉侯的心里。都鄉侯現在都成年了,如果現在不能實現愿望,日后等都鄉侯娶妻生子了,那就完全沒有機會了。明明八字還沒一撇,地位也低下,但墨語是十分敢想。危機感極強的墨語增多了打掃的時間,掃地、擦拭,只要都鄉侯路過的地方有清潔的需要,他會一直去做。再苦再累,他只要想到都鄉侯就又能堅持下去了。他也只能這樣笨拙地制造機會了,完全不懂怎么才能不莽撞地讓追求更進一步。幸好一件事情做得深了,就真的有收獲。當然,這個收獲是墨語自己覺得的。墨語漸漸發現了,都鄉侯那張笑臉上也不是都是千篇一律的溫柔,而是有許多微小的真實情緒。比如有的時候都鄉侯的嘴角上揚程度有點低,腳步聲有點重,說明都鄉侯那天心情不是很好。證據是廚房那一天一定會發愁都鄉侯吃得又少了。再比如,都鄉侯眼神比較空茫的時候,是缺覺了。證據是都鄉侯回房后會一直不出來,管事侯爺睡覺了,讓大家都別去打擾。能了解那么多,墨語有時候會想,要是以后他們在一起吵架了,侯爺不愿意和他對話,他也能估摸侯爺的一些情緒。是的,墨語又在亂想些不可能的事情了,可是沒人和他說話,他又一直在干體力活,腦子總會放空去想一些有的沒的,所以也不能怪他想得多。不過其實……隨著時間的流逝,墨語已經有點漸漸不抱希望了。他這樣迂回著勾著都鄉侯主動,可他身上沒有任何一點可以吸引都鄉侯的。論相貌,沒相貌;論家世,沒家世;論才學,沒才學。想想也知道,如果都鄉侯能夠被勾得主動起來,那才有鬼。都鄉侯主動不了,他也可以主動,但他不能主動,不能太過。他只是侯爺府里一個人人都可以惡言相對的奴仆,如果有了不當的舉止,都鄉侯還沒有趕他,管事的就會先行一步趕了他。墨語不知不覺在侯爺府里待了三個月,已經看到兩個丫環不管怎么求管事的,也會被打得半死后,連著鋪蓋一起扔出侯府外。那兩個丫環的后續他有在墻頭一棵隱蔽的樹上看過。她們顏色艷麗,年紀還小,很多事情還不懂。被扔出去后,她們不顧狼狽,哭求到聲音沙啞,也哭不開那扇厚厚的家門,而后她們的家人會緊皺著眉頭罵她們不知檢點、不知禮數,但還是疼愛地抱起她們離開。那是府外的屬于親情的溫情,府內是沒有的。而墨語,不管去了府內還是府外都沒有人能接他。侯府再不好,只要不出差錯,不指望什么大家相處和諧,該有的錢還是足夠的,該有的吃的也是豐富的,該有的穿的睡的也是足備的,在這多人命苦的世界里,這里真的算是一個好去處了。所以墨語不敢自己邁出那主動的一步,只能不帶希望地給都鄉侯機會,渴求著都鄉侯能主動那么一次,看上他,留他在旁邊久一點伺候。雖然幻想不切實際,不過人只要一直準備著,只要機會一來,那是肯定能掌握住的。那一天天氣忽轉涼,是陰天,風一陣一陣的,墨語在打掃著花園里的落葉和塵土。雖然是陰天,天氣也比較涼,但做的活兒很多,所以墨語熱得的額頭和背部也出了一層薄汗。被那冷風一吹,他覺得涼快的同時,也怕自己在這頻繁的一冷一熱中感染風寒,便放下掃把,快速回睡覺的地方灌了些熱水,換上干燥的衣服,才又去干活。這一回去就愣住了,他看到在他放下掃把的不遠處,都鄉侯滿身酒氣,狼狽地坐在地上。這大白天的,侯爺是去哪里喝了那么多酒呢?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