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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的手:“等等,時間那么短的嗎?”“見一見而已,還要很長時間嗎?”系統不高興地說道。“當然需要,最起碼也要一個時……半天!”本來出口是要一個時辰,但臥琳瑯明顯覺得不夠,立刻改成半天。系統聽得又想揍臥琳瑯了,太陽xue周邊青筋直跳:“半天?!你是不是要殘廢了?不想做任務了?”兩個蘇宿文呆著半天,怎么能出門見人?“白天不用陪我,晚上陪我,就是半天?!迸P琳瑯祈求地說道。“不可能,頂多半小時,現在時間到了?!毕到y專斷地說道,甩開了臥琳瑯的雙手,果斷消失。臥琳瑯又開啟了隱私權按鈕,咬了咬牙,又是祈求又是威脅系統出來,系統真的是不喜歡臥琳瑯,覺得要是同意的話,臥琳瑯以后肯定更蹬鼻子上臉,所以一開始還冷硬地拒絕,后來就完全不搭理臥琳瑯了。臥琳瑯求到了傍晚,似乎終于放棄了,沒有再勸說,系統剛要開心安寧終于回來了,卻看到臥琳瑯走向里柔房門。【你干嘛?】臥琳瑯明顯生氣了,冷硬地回復:【補償他啊,早點做完任務離開這里?!?/br>系統無比欣慰臥琳瑯終于聽進去了,還熱情又溫柔地提醒臥琳瑯對待里柔的一些注意事項,沒有察覺到臥琳瑯的那抓著衣角的手漸漸發白。和系統一樣,里柔也很詫異臥琳瑯扮演的蘇宿文過來。今天的傍晚的天黑得特別快,蘇宿文在這幾天消瘦了很多,男性特征明顯了很多。他的臉在白天光線中還顯得陰柔些,到了夜晚,溫和的輪廓模糊了,只剩下那高高的鼻梁和眉骨,還有那灼灼得讓人覺得像動物的尖利眼神。“少爺……”里柔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有些怯怯。“里柔,你是不能離開我嗎?”蘇宿文幽幽地說道。“當然!”里柔堅定地說道。蘇宿文的眼神快速劃過一絲恨意,不過速度太快,天色又暗,里柔沒有發現。“可你喜歡的不是我,你喜歡的只是你想要的我,你和我一樣,喜歡把身邊的人裝扮成自己想要的樣子。只是我成功了,你沒有成功……”【喂,你在亂講些什么?!】系統忍不住在臥琳瑯腦中高聲制止。但沒有效果,臥琳瑯自動屏蔽,完全沉浸在他想要扮演的蘇宿文角色的情緒中。“你想不想……”蘇宿文像惡魔一樣蠱惑道,“裝扮你真正的少爺……”里柔聽得恍恍惚惚,想要說蘇宿文說得不對,但又隱隱在贊同蘇宿文,如今聽到蘇宿文的蠱惑,腦子更是變得迷惑起來:“真正的?”什么意思?“對啊,現在的我,是假的,所以你裝扮不了,但有一個真正的我你可以裝扮?!?/br>里柔想問那是什么意思,但開口卻是:“真正的你在哪里?他在哪里?”隨著那出口的自己也不能理解的莫名問題,里柔的心臟砰砰砰地劇烈跳動起來,身體也像失重了一樣隨時可以做出控制不住的反應。他變得極度渴望某樣東西,那是他的生命之源,是支撐他一切愛與恨的支點,他找了好久,好久好久,久到他以為自己要找不到了。里柔的腦海里雜亂地劃過些思緒。蘇宿文笑意深得不能再深了,他湊到里柔的耳邊,明明只有兩個人,但還是像傳悄悄話一樣傳遞信息:“我有個雙胞胎弟弟,他死了,但他的靈魂還在糾纏我。那個要我對你好的人,那個被你帶走囚禁的人,那個帶你安全回家的人,都是他……”系統聽得快暈厥了,氣得目瞪口呆。臥琳瑯那個家伙在發什么瘋,不就是不陪他睡覺嗎,至于這樣亂報復嗎。它能預感到,事情不可控制地又轉了個彎兒,而且這次在駛向極有可能吞沒一切的黑暗深淵。第8章那個對他好的人,那個他囚走的人,那個帶他安全回家的人,原來和眼前這個完全不合格的主人,不是同一個人嗎?里柔呼吸得特別快速,可是還是感覺快呼吸不過來了。眼眶不知不覺蓄滿了淚水,淚水被瞪大的雙眼擠了出來,流滿了迷茫的臉上。臉上不是濕漉漉的濕冷感,就是黏膩的不舒服感,都讓人難受。可是……可是里柔卻奇妙地覺得自己得救了,因為通往胃部的那一條喉管在清晰地舒服地通氣,酣暢得讓他想不由自主地□□。蘇宿文說的話離奇得仿若幻境,非常不現實,可里柔偏偏沉溺其中,完全不想去追究其中的荒謬感,只堅定地覺得這就是真相。“他在哪里?”里柔緊緊地抓住蘇宿文的手,臉上帶著病態狂熱,焦灼地問道,“他在哪里?”蘇宿文臉上表情不變,但用力地把里柔的手從他手臂上拔了下來,才不慌不忙地說道:“你要聽話,好好生活,才能見到他,不然我不會讓你見他的?!?/br>里柔粗重的喘息聲瞬間凝滯,驚疑地問道:“你不讓我見他?”“你得聽我的話才可以?!碧K宿文高高在上地說道。里柔光是聽,都能聽出蘇宿文的語氣里都是得意與鄙夷。真的是……里柔的恨意一股腦地,都傾瀉在了蘇宿文身上,惡狠狠地看著蘇宿文。蘇宿文的表情變得更是憎惡與輕蔑:“這樣看著我做什么?不甘心嗎?可你就是得有求于我……”里柔聽著聽著,只覺得開始耳鳴起來,心中都是憤恨:憑什么?這個人已經不是他的主人了,這個人不配當他的主人,竟然妄圖還想控制他和他的真正的主人!為了更快成為真正的忠仆,里柔完全不想與蘇宿文撕扯。現在好像的確是蘇宿文占據上位,但形式也可以完全扭轉,只要為了目標對蘇宿文狠一點,狠一點,蘇宿文肯定會怕的,因為誰都會怕的。小時候看慣管事通過嚴酷手段治理不聽話的下人,里柔的思維早已經有了定型的面對嚴苛敵人的處置方法。里柔面無表情地猛地靠近蘇宿文,毫不留情地捅了蘇宿文一刀。那刀是他去廚房燒水時新拿的,他這么多年已經習慣手上不能沒有刀,所以幾乎是下意識就藏在了身上。面前的蘇宿文明顯震驚到了,咒罵著,但還是無力地捂著傷口倒在地板上,但咒罵沒有持續幾句,就好似痛暈了。原來高高在上的蘇宿文那么脆弱啊,真是沒用極了,那地方根本不是什么致命的傷口,這也能暈。太可惜了,下次應該出手輕一點,這樣才能問出真正的主人在哪里,不然暈了哪里能逼問。里柔走動兩步,想蹲下晃醒蘇宿文,但一走就頭暈暈的,想要對抗這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