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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送進房中,鎖好門后離開了。這還是上次林初逃過后,兩人第一次分開,林初跑到窗邊一看,殷長俞竟然已經不見人影。走得這么急,林初有些茫然。西殿那邊一定有什么,殷長俞還不愿告訴他。然而他現在的儲蓄鐲內空空如也,根本沒有辦法出這間屋子。他只能百般無賴地趴在窗口,看著西殿的方向發呆。“能和你說上一句話,可真是不容易?!?/br>清麗的女聲突然響起,林初猛然轉頭,槐玉正站在窗外的走廊上,冷淡地看著他。她聲線十分平靜,林初卻聽出了些嘲諷,也冷淡說道:“有事嗎?”殷長俞一走她便出現了,恐怕已經不知在附近蹲了幾日。槐玉獨自一人沒有帶婢女,她走近了一些,仔細打量著林初的面容,攏著袖子笑道:“先前見你時,還只是個不起眼的宮人,這才多久呢,就攀上了殿下?!?/br>林初皺了皺眉,他不想與槐玉說這種沒有用的話,后退了一些準備關窗,槐玉急忙制止,按住窗邊。“你以為你能在殿下身邊待多久?若是與我合作,或許還能保你這輩子衣食無憂?!?/br>林初莫名其妙:“你在說什么?”槐玉收斂了神色,看上去高傲又矜持,說道:“只要我成為殿下正妻,絕不會干涉你們,以后殿下對你膩了,我還能給你尋個好去處?!?/br>林初更加莫名其妙,好半天不知該怎么接話,槐玉卻以為他是在認真考慮,又道:“你也不必在殿下面前說我們鮫人族的不是,我……”她話音還未落,林初直接“砰”地一聲將窗戶牢牢關緊。槐玉嚇了一跳,隨即憤怒地一甩袖子:“我是好心來與你商議,你還這幅態度,不過是個替身,我倒要看看你能威風到幾時!”她說完這句話后,窗外便沒了聲,應當是已經走了,林初在屋里氣得喝了好幾口冷茶,才勉強冷靜下來。槐玉說了這么多,他只聽明白了一點,她想嫁給殷長俞。她做夢去吧!可是走了這一個槐玉,說不定還有下一個,再下一個,難道他以后,就要天天和這樣的女子打交道嗎?林初心里堵得很,又喝了幾口冷茶。他生槐玉的氣,又順帶生了殷長俞的氣,他不是差人叫槐玉離開扶桑嗎?為何她還會在這里出現。等他慢慢冷靜過后,氣也消了不少。至于槐玉的胡言亂語,林初準備在殷長俞回來后,便直接告訴他。他也不管什么告不告狀了,這人身為一個公主,不僅暗自偷窺,還上門挑釁,林初實在不能忍。聽槐玉的態度和意思,還是他仗著殷長俞的寵愛胡作非為,她多半還覺得是自己向殷長俞提議,讓鮫人族離開扶桑的。林初冷哼一聲。他這回,還就真要當個枕邊吹風的小妖精了。作者有話要說:來晚了!第三十二章32林初在寢宮里等了一會兒,還不見殷長俞回來。他重新打開窗,窗外只有幾個路過的小妖,都匆匆走過去不敢看他。從前好像也是這樣,闕音殿的小妖就算與他說話時,也是低著頭,幾句說完就急著要走。林初暗自嘆氣,伸手戳著窗外的靈氣屏障。殷長俞走得這么急,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莫不是也在別的地方藏了人。這個念頭一出,他自己都被自己嚇了一跳,怎么他會有這樣無理取鬧的念頭,殷長俞天天都與他在一起,又怎么會去藏別人。突然他感到一陣動蕩,包裹著整間寢宮的靈氣似乎消散了一些。林初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探去,果然沒有再感受到阻力,他向四周看了看,也并不見其他人。他正疑惑,猛地想起這屏障由殷長俞設下,若是消散,自然也與殷長俞有關。難道是殷長俞那邊出了什么狀況?林初擔心不已,猶豫片刻拉開了房門。他想去西殿看一眼,這靈氣屏障都散了,他怎么能坐在房中等待,若是殷長俞因為他跑出來而不高興,他也不管了。現在正是午后,外面走廊不見一個人影,林初左右看了看,向著西殿方向趕去。西邊宮殿有好幾座,他不知殷長俞具體去的哪里,只能憑著感覺一直朝著這個方向走,直到走進最外圍的一座宮殿。闕音殿邊緣的一圈本來就鮮少有人來,一進殿內林初便明顯感到荒涼,石柱上的夜明珠損壞了也沒有人來更換,人影更是一個沒見著。殷長俞應當不會在這種地方吧。林初轉身想去其他宮殿尋找,卻聽到某處傳來隱約的聲響。成為妖之后,林初的聽力敏銳不少,他確定自己沒有聽錯,猶豫片刻朝著剛剛發出聲音的地方找去。現在四下又一片寂靜,林初找了好幾間屋子,終于在一處偏僻的角落,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眼前的黑色木門緊閉,林初輕輕一推便打開了一條縫,有聲音從下方傳來,十分微弱,辨認不出是誰。他不知道殷長俞是否真的在這里,有些膽怯。不過先前那個小妖說的西殿有異動,大概率就是這里,林初沒有糾結多久,化為原型溜進了木門。木門之后是一截向下延伸的石階,林初屏住呼吸,悄聲向下走去。-殷長俞出了寢宮,沉著臉來到西殿。關著白羽的地牢門依舊緊閉,沒有被破開過的跡象,殷長俞臉色稍霽,打開門走了進去。地牢的盡頭,白羽靠在墻邊坐著,看見殷長俞進來驚訝道:“我還以為你死了?!?/br>他脖頸上的鐵鏈已經不見,想必是自己取下了,只不過依舊十分虛弱。殷長俞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還能有精力掙脫,看來恢復得不錯?!?/br>他話音剛落,白羽雙手發出“咔嚓”的骨裂聲,疼得他悶哼一聲。白羽額上滲出汗珠,疼得聲線都開始顫抖,還笑道:“原來我沒有出現幻覺,你真的來了?!?/br>鐵鏈重新繞上他的脖頸,將他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