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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被方瑾的“真心”所感動,他給予了方瑾所有信任。直到有一次,他聽到了方瑾在用他聽不太懂的羿族語和人在交流,并且把一個蓋著官印的文書給了出去。他才開始懷疑方瑾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他小心翼翼收集著證據,越來越多的證據讓他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他的夫人,從一開始就是看中了他樊家人和邊關守備的雙重身份接近他。每到冬季快要來臨,羿族就會有很多人越過邊境打谷草,所以這個時候的鎮邊將士也在邊境到處巡邏清掃。然后,還沒等他想好到底該怎么做的時候,他在一次冬季巡邏中,被大股羿族勢力包圍。樊湛大笑著提刀沖入敵人之中,即使被砍上一刀,他仿佛也不知痛。這種悍不畏死的打法,雖然給敵人造成了損失,可卻改變不了命運。樊湛卻無所謂,好狠的方瑾,果然是能做大事的人。在自己身邊臥底,雌伏于自己,對他來說可真是屈才了。----------------————樊湛醒來的時候,身邊并沒有人。他靜靜地睜著眼,看著漆黑的床頂,思索著現在是什么情況。扶罔瑾輕輕靠近床鋪的時候,樊湛動了動,扭頭看向床邊。“君玄?我有點睡不著出去走走,吵到你了嗎?”樊湛下意識輕輕搖了搖頭,然后才發現現在很黑,可能看不清動作,他不得不開口:“沒有?!?/br>扶罔瑾掀開被子鉆了進來,側過身子看向樊湛:“那就好,睡吧,時間還早?!?/br>樊湛眨了眨眼,完全睡不著。他就這么睜著眼,看到了天亮。等起床后,他洗漱后,就做到桌前開始研墨提筆。扶罔瑾好奇的湊過來,樊湛正好寫完。于是他把這封還沒全干的字遞了過去。“這是什么?”扶罔瑾接過,看了眼,卻被開頭兩個字驚到。開頭就是“休書”兩個字。“君玄,你這是什么意思?”當扶罔瑾用被負心人拋棄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時候,樊湛還在心里夸了夸他的演技。“休書,你可以走了?!狈恐噶酥搁_頭兩個字,十分耿直地說道,“從今天起,我們各走各路。你做你想做的事,恕我不能幫你?!?/br>樊湛覺得自己已經很顧念舊情了,好歹是十五年夫妻一場,他不把人現在就綁起來告發,就是仁至義盡了。一紙休書,好聚好散。既然是虛情假意,那就不必做戲,看著累,他也不想配合。“你總要告訴我,我做錯了什么,讓你寫下了這個,難道只是因為我昨晚吵到了你?”“你如果非要這么理解,也可以?!狈恳蝗缂韧赜霉⒅笨跉庹f道,“昨晚你去干嘛,我其實沒心思追究?!?/br>“你懷疑我?”“我從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演戲?!狈靠鄲赖貒@了口氣,想著可能都是先入為主惹的禍。“我只有你一個人?!?/br>“停,你回羿族去吧?!狈孔隽藗€手勢,“別想多了,我只是不喜歡身邊有一個間諜天天演戲給我看?!?/br>樊湛覺得自己話說得已經非常清楚明白了,就繞開扶罔瑾慢悠悠地去軍營了。打開每日的軍械清點記錄,樊湛才確定了今日的準確日期。看到扶罔瑾的年輕面容的時候,其實他已經有猜測了,只是還不確定。他居然真的回來了,這個時間,一切都好好的。對了,三弟,三弟應該已經和那個官妓勾搭上了,他必須趕緊想辦法。“阿湛,你今天來得挺早啊?!?/br>掀開營帳的簾子從來不提前打招呼的只有一個人。樊湛轉頭就看到他的副將毫不客氣地拿走了他面前的軍械記錄,完全沒有在和上級長官說話的自覺:“不是每天傍晚清點嗎?你一大早的,看什么呢?”“報!”“進來?!狈靠戳搜叟赃叺娜?,學著點。“大人,您的夫人說您落了東西在家里,她親自給您送來,現在正在外面,說是要親手給您,請您出去一趟?!?/br>“哦,我剛剛休妻,以后不用理她了?!狈亢翢o“憐香惜玉”的自覺,也沒覺得自己的口氣特別像拋棄妻子的負心漢,“讓她離軍營遠點,別亂靠近大虞重地?!?/br>“???嗯……是,大人?!?/br>身邊那個活潑得有點過份的副將用夸張的口氣驚嘆道:“你休妻了?這么狠,說休就休,你夫人終于覺得你無趣,出去偷人了?”“沒有?!狈繆Z回記錄,用力地敲了副將的腦袋一下,“干活去,閑話少說?!?/br>都是什么奇怪的想法?休妻還要理由嗎?過不下去了,就和離,多簡單一件事。第一章番外之二哥要休妻(2)樊湛是后來才知道,扶罔瑾站在大營外苦苦等了一上午,在中午的時候還不肯離去。太陽暴曬在他這么一個“柔弱女子”身上,才終于讓一名守衛忍不住又去找了一次樊湛。“守備,您夫人已經站在外面半天了,有什么事,你們夫妻倆回家好好談,這……”守衛委婉地試圖讓樊湛出去見一見人,也省得總有人在軍營口晃悠。樊湛吃著軍營里的伙食,不緊不慢咽下一口飯,他姿態從容淡定,雖然在軍伍之間淡化了不少,但一舉一動是融入骨子的禮儀,很有世家子弟的風范。樊湛開口道:“我已經沒有夫人了,你可能認錯人了。如果你說的是我前夫人,她早上被我休了,以后都不能不能算軍中家眷,既然是無關人等,你們還是把他趕遠點吧?!?/br>大家都在一起吃飯,聽到這話都震驚地豎起耳朵正大光明地聽。軍營里難得出現這么有趣的事。樊湛是樊家主家三位公子之一,即使是個庶出的,那也是位貴人。這種世家子弟的愛恨糾葛啊,可是話本里都津津樂道的事。“可是……她不肯走啊?!笔匦l苦惱地說著。這一個“弱女子”,還是和樊湛有這么層關系的,他們哪里敢?萬一這兩人只是夫妻鬧別扭,床頭吵架床尾和了,到時候算賬算誰的?樊湛放下筷子,嘆了口氣:“你和他說,如果再不離開,你們就把他當做刺探軍情的間諜逮捕起來??纯此喜豢献吡?,要是不肯,就動手吧,抓起來算了?!?/br>樊湛覺得自己已經非常溫和了,只是寫了封休書,又沒打又沒罵,坐那等委屈樣子給誰看?念著舊情,樊湛也不想做太絕,但是如果這人真的非要糾纏,樊湛也不介意做絕點。“……”守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去吧,不用理會太多?!狈繉δ康煽诖舻氖匦l揮揮手,拿起筷子準備繼續吃飯。咬咬牙,守衛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