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甥固定在后座的寶寶座椅上后,抬腿跨上自行車,寶寶叫道:“舅舅,我的書包!”“哦哦?!鼻嗄晏绞忠粨?,從臺階上拾起寶寶的小書包放到他懷里,暈乎乎地道,“坐穩了哈,舅舅要開車了?!?/br>“好哦?!睂殞毦o緊抱著自己的小書包,乖巧坐好。“出發咯!”青年蹬著車,卻覺眼前的世界好像蒙了一層水霧一般,朦朦朧朧的,上下眼皮止不住地打架,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寶寶睜著溜圓溜圓的大眼睛東張西望,有些疑惑地問:“舅舅,這是哪啊,我怎么感覺你走的路線不對呀?”青年的腦子嗡嗡作響,語氣不自覺地煩躁起來:“對著呢,你這小鬼,別想又騙我?!?/br>寶寶委屈極了,咬著書包帶,偷偷去瞄自己的舅舅,不敢多說了。青年把破車子騎得一溜冒煙,搖搖晃晃地看見眼前出現“幼兒園”幾個大字,長腿一邁剎住車,把孩子抱下來扔到幼兒園門口,匆匆忙忙道:“行吧,寶寶,快進去吧,晚上舅舅再來接你?!?/br>寶寶小聲道:“舅舅,這不是我的幼兒園?!?/br>“???”青年瞇起眼睛仔細辨認了幼兒園的牌匾,旋即嗔道,“你這小鬼頭又撒謊,這明明就是你的幼兒園。是不是不想去上學故意騙舅舅?這樣的小孩可沒人疼愛的哦?!?/br>見舅舅上車要走,寶寶連忙抱住他的大腿,眼淚都快急出來了:“不是的,這不是我的幼兒園!嗚嗚嗚,舅舅,你別走啊?!?/br>眩暈一陣陣襲來,青年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一心只想找個地方吐出來才好,便隨手將小外甥的手推開,臉色蒼白地敷衍道:“乖,寶寶,舅舅知道你不想上學,但是舅舅也有很多事要忙,你快進去,聽老師的話,啊,舅舅走了!”寶寶被青年推到一邊,眼睜睜地看著他飛快騎走,急得連連跺腳,眼淚如開了閥的水龍頭一般止不住地流:“嗚嗚嗚,臭舅舅,壞舅舅,我要向mama告狀!”可任他扯著脖子喊得再大聲,他的舅舅也聽不見了。寶寶只能孤伶伶地站幼兒園鐵門前,哭得嗓子干啞。“小朋友,你怎么一個人呀?”一雙黑色的布鞋出現在寶寶眼前,他抹抹眼淚,抬頭去看說話的人,那是一張親和的臉,讓陌生環境中驚慌失措的他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于是他抽噎著說:“我,我舅舅扔下我跑了,這不是我的幼兒園,嗚嗚嗚?!?/br>“哦,這樣啊?!蹦侨宋⑿χf,“你的幼兒園在哪里,我帶你去好不好?”寶寶驚喜地睜大眼睛:“真的嗎?”“當然?!蹦侨四贸鲆桓舭籼沁f給寶寶,“跟我走吧,我帶你去你該去的地方?!?/br>寶寶開心地接過棒棒糖,想起mama告訴過他要做個有禮貌的小孩,于是感激地說:“謝謝你!”“不客氣?!蹦侨诵α诵?,順理成章地牽起他的小手,一步一步地走遠了。偵破盤嶺區特大毒品交易案后,唐秋和樂天連帶著偵探社徹底火了?,F在全國人民都知道,在江城的金臺街15號,有一家聞名遐邇的偵探社,那里的老板是一名業務能力超強的帥哥,還帶著一名笑起來特別燦爛的小帥哥,這個二人組合協助江城警局破獲了多起影響重大的案件,堪稱江城版卷福和花生。一時間無數女粉絲花錢請二人破案,只為親眼見上一面,二人因此不勝其擾,十分苦惱。另一方面,二人的爆火也離不開宋局的鼎力相助,但宋局本是好心,意在功勞平分,也是下定決心整改江城警局組織架構的第一步。不僅嘉獎了像唐秋樂天這樣的民間偵探,還隆重為犧牲的吳頭追加了烈士獎章,并專門請了電視臺為他做了一期記錄片,不僅在片中明里暗里諷刺了一頓典獄長(前)之流,還重點表揚了一波來自江城警局的優秀警察干部,吸了一da波路大-波。唐秋看了會這集名為的記錄片,終于受不了了,“啪嚓”一聲按掉電視。樂天從電腦屏幕后面探出個頭:“怎么不看了,拍的挺有意思的啊?!?/br>唐秋抖了抖渾身的雞皮疙瘩,無語道:“我才知道從傘哥入獄,到典獄長勾結罪犯,再到東窗事發,竟然都是江城警局下的一盤棋。而吳頭作為一名臥底,受過這么多次的威逼利誘嚴刑拷打,竟然沒有絲毫動搖過?!?/br>樂天樂不可支:“吳頭要是還活著,看到這個紀錄片恐怕都認不出里面的主角是誰?!?/br>“什么事這么開心?”丁達平從樓梯走上來,帶著幾封牛皮紙袋。“??!”樂天干嚎道,“不是吧,又來?!”唐秋也頗為無奈:“讓他們別鬧了,這已經嚴重干擾我們的正常工作了?!?/br>丁達平笑道:“瞧你們兩個嚇的,有粉絲還不好?別慌,我已經把拜訪帖篩選過了,剩下的這幾份你們再看看,有沒有值得去的案子?!?/br>三人湊到茶幾前嘀嘀咕咕。樂天抽出一份案情描述,掃了幾眼后驚呼道:“快看!珍貴藏品不翼而飛,現場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委托人懷疑是狂野男孩再度出現?”唐秋接過牛皮袋,“唰唰”幾下翻完,隨手甩到一旁:“不用看了,一個動漫手辦,狂野男孩看不上這個,多半是親戚家的熊孩子給偷了?!?/br>“哦?!睒诽煊址_一個,看了幾行狂拍唐秋大腿,“這個這個,身體強壯的父親突然病倒在床,兄弟姐妹均有嫌疑,委托人認為是某一個兄弟姐妹圖謀老父親的房子,故意下毒?”唐秋掃了一眼,直接推開:“老父親是個鰥夫,早就想續弦,奈何一群等著啃老的子女都不讓,于是故意裝病在床,打算假裝治病把房子賣了,然后順理成章和兒女分居。還記得之前那個偷親媽錢的小男孩么?這種家庭倫理案以后都別接了,賺不著錢不說還惹得一身腥?!?/br>丁達平聞言有些尷尬地道:“啊,這樣啊,那我這個案子也別看了,是個年輕人委托的?!?/br>“說來聽聽吧,總比看要有趣些?!碧魄锷炝藗€懶腰,疲憊地靠在沙發上。丁達平推了下眼睛,認認真真地介紹道:“據這位委托人說,他早上送外甥去上幼兒園送錯了地方,等晚上去接的時候孩子已經失蹤了,沒有監控錄像,只有現場一個目擊路人說依稀見到是一個穿著布衣布鞋的男人把孩子帶走了,沒有看到正臉。這個案子會不會也是個烏龍呢?”“什么?!”誰知唐秋的臉色卻“唰”地一下變得慘白,顫抖著聲音道,“你再說一遍?”作者有話要說: 冬天來臨,江城警局突感壓力倍增,仿佛一夜之間各地盜賊都蜂擁而至似的,入室盜劫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