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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鎖男,左右為男……☆、分析“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碧魄锬闷鹱雷由系囊黄克?打開瓶蓋“咕咚咕咚”灌了半瓶下去。出了毒窩之后便馬不停蹄地趕到警局匯報,這是一晚上下來喝的第一口水,他真的渴壞了。剛要放下瓶子,就見樂天沖他曖|昧地笑了笑,然后拿起自己手邊的水瓶,伸出舌頭在瓶口舔|了一圈。低頭一看,果然自己手里的瓶子是事先開過口的。唐秋:“……”宋局面色并不是很好看,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可怖,蹙眉沉思許久,終于開口:“你親眼所見?”唐秋道:“在場約有兩千人,有一小半是做服務行業的,另一半,也就是大約一千人,全部在吸毒?!?/br>“這怎么可能?!”秦風一貫看唐秋不順眼,他說什么都想反駁兩句,“在市中心這種地方怎么可能同時出現兩千人卻不被發現,你當江城的安防都是廢鐵?”“你當然不會發現?!碧魄锢湫Φ?,“因為他們的老巢根本不在地表,那家賓館只占了龍馬買下的地皮百分之一,他們真正的基業全部建在地下,你根本無從發覺?!?/br>秦風搖頭道:“我無法相信,唐偵探別是在嘩眾取寵吧?!?/br>樂天舉起手機:“喏,我偷拍了一張,你看?!?/br>畫面上是兩名面頰凹陷的男人在相對傻笑,手舞足蹈宛若癲狂,一旁不遠處的孕婦將一顆盛滿白色粉末的膠囊塞向口中,而在他們的身后,是黑壓壓的一群人,或立,或躺,或搖搖欲墜,皆是形銷骨立,仿佛一具具行走的骷髏。秦風終于閉了嘴巴,眾人也都看清了,這是貨真價實的毒窩,販賣人的欲望,吞噬人的靈魂。在江城警局的轄區下,竟然發展出了如此龐大的毒窟,而且警局竟然對此一無所察,這簡對于宋局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他眼中射|出兩簇暴怒的火焰,說話也是在狠狠咬著牙:“負責追查毒販傘哥的是誰?!”一個高挑寬厚的身影站起來,恭恭敬敬地比了個軍禮,聲音渾厚且磁性:“抱歉宋局,是我?!?/br>是丁宏偉。宋局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了,丁宏偉是警局緝毒大隊隊長,同時也是重案組副組長,與范天雷同是他的左膀右臂。在某些風言風語中,甚至將丁宏偉描述成宋局“下臺”之后的第一替代者。樂清還在的時候,宋局只拿他當作一名做事精打細算的警員,并沒有將他當作重點培養對象。是樂清認為他“足智多謀,有軍師之風”,于是才提拔他當樂清的副手。后來他有時會感慨,丁宏偉的謀略遠不止“足智多謀”,這個人,城府之深,思慮之全,讓人無法猜得透他的想法,甚至有些恐懼。宋局咳嗽兩聲,道:“呵,是你啊,我記得這件案子后來不了了之了,是這樣嗎?”“是?!倍『陚ッC容道,“傘哥被捕后我帶隊剿了幾個嫌疑據點,到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這之后就再也沒線索了?!?/br>宋局沉吟道:“是了,我還記得我們討論過傘哥部下是如何迅速轉移的陣地,現在看來,能在案發時迅速轉移,還能在四年間悄無聲息地發展出如此龐大的基地,他們背后,不會沒有人支持吧?”“我與宋局想的一樣?!碧魄锿蝗坏?,“說得直白點,恐怕警局內部有對方的眼線吧?!?/br>這句話一出,忽然一陣靜默,眾人似乎都在顧忌著什么,誰都不肯說話了。唐秋頓了頓,環顧四周眾人的神情,嘴角嘲諷般地勾出一個弧度,命令道:“樂天,總結一下這次行動得到的線索?!?/br>樂天立刻從懷中掏出一個小本子,封面龍飛鳳舞地寫著幾個大字是“唐老板語錄”,開始聲情并茂地朗讀起來:“這次行動,我認為是完全成功的一次行動,也幸好是我去了,我都能想象江城警局那幫吃公糧的飯桶去了會不會被龍馬抓|住吊在風扇上打……”“住口!說,說正經的!”唐秋低聲喝道,臉色猶如打翻了的墨汁一般鐵青。眾人的表情顯然要比他更精彩,誰也不知道這師徒二人演的是哪一出,把他們明里暗里損了一頓不說,自己還一句嘴都還不了。樂天趕忙用手指蘸了口水“嘩嘩”翻頁,繼續讀:“我總結一下,首先,最重要的線索,我認為五百斤貨的交易時間在這周末凌晨三|點左右,地點未定。其次,傘哥雖然身在獄中,但仍然控制著整個集團。也即是說,傘哥在你們所謂的重刑監獄中不僅沒有洗心革面,反而發展了自己的眼線來幫他向外傳遞消息,甚至打探警局情報。為了保密,這次行動的地點在最后一刻才會通知到龍馬?!?/br>樂天合上本子慘叫道:“同樣是去臥底,我怎么什么都沒看出來!唐老板你也太厲害了吧!”唐秋不語,眼中的笑意卻表明他對這份奉承十分受用。范天雷震驚道:“這,這怎么可能?!重刑監獄用的都是全國一流的安防設備,那里的值守人員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還有,還有定時輪崗!怎么可能會讓傘哥向外傳遞消息!”唐秋看著面前圍坐一圈的警官,個個身著筆挺制服,身擔要職,此時此刻神情微妙,面色迥異,也不知能不能擔得起“人民警察”這四個大字,心底便騰得生出一股惡氣,語氣也帶上了積分嫌惡:“是啊,怎么會呢,我也想知道呢?!?/br>“哐當”一聲,是茶杯被重重擱在桌面上的聲音,宋局壓抑著的怒火終于爆發:“重監的人究竟怎么辦的事?!如果連一個犯人都看不住的話我不介意把監獄長和屬官都換上一遍!”眾人面面相覷,不敢作聲。丁宏偉提醒道:“宋局,您忘了,重刑監獄現在不歸咱們管了,所以今天監獄長沒有出席?!?/br>“什么時候的事?”宋局緊鎖的眉頭仿佛能夾死一只蚊子,“組織并沒有頒發正式通知吧?”丁宏偉小聲道:“快了,上面的調令雖然還沒下來,不過聽傳聞,老監獄長的確要升官了?!?/br>宋局一拍桌子:“既然都是要晉升的人了,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鬧出什么亂子吧,查,必須查清楚!”丁宏偉點點頭:“這件案子非同小可,勢必要查得水落石出,可是,咱們該怎么查呢?如果要審訊監獄職員,必須要向上級申請,這時候去申請,恐怕會得罪……”宋局深深吸了一口氣,心中的不快直接流露到臉上,但想了想,他還是憋下了這口氣,手指關節在桌上敲了敲,抬頭對眾人道:“各位同仁,聽了唐顧問的報告,你們有什么想法?都別憋著,一個一個說?!?/br>范天雷第一個說:“我覺得現在至關重要的是先解決毒品交易的案子吧,不論傘哥在監獄里是當犯人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