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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包廂里不就有衛生間嗎?”林緒望著包廂大門,神色陰沉。他真正的怒了。【我說宿主,入戲要不要這么深啊】腦中憑空響起一個機械聲音。讓林緒表情一滯,很快恢復,接著入戲,不壞好意的說:“真是不知好歹!”【宿主,上頭組織了一場系統培訓交流大會,我要走了,你一個人能行嗎?】系統自顧自的說。【行,快滾!】林緒醞釀的戲意,都快被系統打散了。他甩了甩一頭,仿佛讓自己清醒一些,緩和一會后,掏出兜里早準備好的藥,抖進蘇月瑾的酒杯里。藥粉觸水即化,容入酒中,一點也看不出來異樣。黃鶴看到他動作,挑了挑眉。嘖,果然一個人的劣根性是不會輕易改掉的,幾年過去還是那樣。瞧,剛回來,就又開始禍害人了。不過一個能提供特殊服務的“公主”,好像談不上禍害一說吧……他沒阻止,就等著看戲。蘇月瑾很久才回來,和她一起回來的,是后面也去衛生間的女孩,兩人好像有些不愉快。一前一后進來,雙方圍繞著剛吵過架的氣場。見里面只有林緒旁邊是空著的,蘇月瑾走過去坐下。這時的蘇月瑾,身上的膽怯懦弱不在,愁苦從她臉上退卻,眉間似被注入一股活力,使得那張清純美麗的臉蛋,更吸引人。其他人一無所覺,和美女調笑,拼酒的瓶酒,聊天的胡吹。只有林緒詫異看向她,他是真的有點喝醉了,怎么感覺蘇月瑾像變了個人似的。蘇月瑾對上林緒眼神,眼神閃了閃,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很懵逼、不了解現在情況的她,笑出怯怯的感覺,看起來還是那個懦弱的女孩。林緒沒在看她,微抬下巴,向她示意桌上那杯酒,口氣很大爺:“只要你喝了這杯酒,剛才的事,完結?!?/br>蘇月瑾卻分明看到他眼中閃過不懷好意。明明這么俊的人,以前她不敢肖想的俊,為什么心是黑的呢。她沒有立即去接那杯酒。“難得今天林二少那么大度,難道你還是不給面子不成?”黃鶴說。林緒看了他一眼,“瞧你說的,我什么時候不大度了,要是我不大度,你那陰陽怪氣的口氣,我早cao家伙上了?!?/br>黃鶴:“……”還是這么不給他面子,不過想起被林緒打斷腿的那個人,他不再說話。和其他人說起其他,能屈能伸。打起來他可打不過他。蘇月槿在他很不耐煩后,才洋裝妥協拿起酒。然后,爽快的一杯干了。果然,她看著執意讓她喝酒的富二代露出滿意的笑。她也笑了。她拖了那么久是為什么,還不是找機會趁人不備調換酒杯,包廂里燈光不甚明亮,她動作又快,很順利的完成調換行為。里面的人都說話聊天,或吃人豆腐去了,而被吃豆腐的人,配合著讓人吃豆腐,沒有人注意到她的小動作。防人之心不可無。看到他端起面前酒杯喝了兩口,接著牛飲似的很快喝光。蘇月瑾眼里笑意一閃而過,繼續縮著默不作聲。一會兒過后,林緒覺得有點熱,于是出包廂透透氣。今天的劇情,他的戲份已經走完了。該男女主上場表演了。他呼出一口氣,煙味酒味纏繞全身。在高大花奔植物旁站一會兒,才搖搖晃晃往走廊盡頭衛生間走。他真的有點醉了,腳下發飄,路線呈s形。洗了把臉,他覺的更醉了,神智都有些恍惚,身體越來越燥熱。他很想……洗個冰水澡。太熱了。有個樹洞都想捅進去納涼那種。不,這種反應,好像中藥了?是吧?他以前沒中過那種藥,猜的。要不然怎么一下子熱起來,又不是發燒了。這種混亂的地方,很有可能。要知道哪個龜兒子暗算他,他就給他下十陪的藥量。林緒也不進包廂了,反正接下來又沒他戲份。要是回到包廂,清白被侮辱了怎么辦?他想起原主記憶里,幾個富二代互相下藥,然后嗨翻了群p的片段。……他可還是個孩子呢。他打電話給黃鶴說了一聲,說自己先走了。后找人開了一間房,叫人在浴缸里塞滿冰塊。他要冰浴。搖搖晃晃走進電梯,上了四樓。左右一排排房間有序排列著,他瞇著眼睛找自己的房間號。sao包的淺粉紅寸衫領口敞開一大片,露出性感白皙鎖骨。這顏色,審美和黃鶴有一拼。但穿在他身上,那臉,那身材,迷人又性感。并不顯俗,這個顏色,像他專屬定制。揮不散的熱意,還在節節攀升。于是他又扯開幾顆扣子,寸衫快開到肚擠眼,露出沒有胸肌的白凈胸膛。一看就沒鍛煉過。林緒很敬業,原主好吃懶做,他就好吃懶做,一點也沒運動。原主花錢如流水,他就花錢如流。原主愛玩,他就愛玩。原主其他一切都很好,就是不長眼,惹到了不該惹的人。要他來走劇情。林緒思緒恍惚的想,神智已經有點不清。林緒給蘇月瑾下的藥,和劇情里一樣,藥效很厲害。最后卻被他自己喝了,他還不知道。走了幾步,最后左腳拌右腳,向旁邊門摔去。還好門及時被打開,才免了俊臉敲門的毀容命運。然后。被一股強力拉進房間,門“砰”的一聲關上。猛然被壓在門上,頭磕在門板,更暈眩了。“林緒……”詫異低淳的呢喃,帶著一絲復雜,卻沒飄進林緒耳膜就散開。看清眼前人,欣喜若狂。還有一絲不容忽視的竊喜從心底升起。在林緒迷茫眼光看來時,反射性按下門旁邊開關。“啪嗒”一聲。房間里頓時陷入黑暗,曖昧壁燈還幽幽亮著,讓這片空間有種欲見不見的朦朧含蓄。既看不清人臉,又不至于走路抹黑摔倒。想到那嘴角微勾,厚薄適中的唇瓣,像是隨時都蘊著笑意,他控制不住的想嘗一嘗。想把他的笑,含在嘴里。然后在自己嘴唇上綻放……會不會,更甜?他想他一定是喝了酒,也中了藥,才受不住他誘惑,控制不住想那樣做。房間忽而變得黑悠悠的,只有壁燈模糊亮著,眼前人影朦朧。林緒還沒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