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9
他是好功夫,沒吃多久,金鳳就低喘著氣兒,xiele,泄在他嘴里。及第郎湊到金鳳嘴里,含著那東西抵在他嘴邊,金鳳不肯,他就揉著那紅屁股,搔著一處已經濕了的地方,做個“挾天子以令諸侯”似的氣魄。陰側的天際,還落著中雨,嘩嘩流進學堂的水桶里,洗刷著什么似的,鬧得響亮,誰也聽不清楚里頭有倆人在造次,舌頭攪著舌頭,吃一些不知名的東西。金鳳那幾日臊壞了,不肯上學,有幾個學生放課了趕緊跑到他屋子里來,對著窗子大喊,“金鳳哥!你不來,小胖他都不肯學!”金鳳坐起身,不信,也朝著外頭喊,“喔,是他不肯學,還是你們先生沒心思教!”外頭頓了一下,小屁孩,好騙得很,金鳳也不纏他們,“行了,我明天去,我看看小胖會不會背詩了?!?/br>外頭一陣哀嚎,像是那小胖墩兒的聲音,幾個人捂著他的嘴,差點把餡兒給露了,嘻嘻笑著鬧著就離遠了。等那個教唆的回來了,金鳳走過去抱著他,笑話他,“你今兒想我了?!?/br>及第郎一愣,曉得了,也點點頭,“想壞了,一個時辰見不到你,我都心慌?!?/br>膩膩歪歪地,那屋子外頭飛走了一群鳥,像是這房子蜜罐做的,差點把人甜膩了。尋尋常常地過了幾年,老夫子沒熬過一個冬天,死在了家里,走的還算安詳,桌子旁邊留著遺書,里頭交代的名字全寫的及第郎,是真當兒子看了。及第郎拉著金鳳跪下,傷心壞了,兩人哭得抽噎,把手牽在一塊兒,“咱們既都是孤魂野鬼,從今日起,夫子就是親生父親,咱往后守咱父親的孝?!?/br>有了名分,有了家長,兩個親兒子把老人葬了,陌生地方,是夫子先拿他們當親人陪,還把宅子家底也全留了他們,紙上真言,還盼他倆的長久。及第郎遵他的遺囑,把學堂辦下去,金鳳日日也忙絡起來,陪在及第郎身邊,學著長進。及第郎有個新名號,好些人叫他,什么“孔夫子”“孔圣賢”,把他叫慚愧了,連連閉了房門幾天,這地方,孩子幾乎全往他這里送,說有個狀元人,教出的都是好兒郎。也不管他是不是個“梅妻”,身邊還陪著一個“梅妻”,及第郎拿這事兒教金鳳,“你瞧,靠著本性,旁人是不會記著壞事兒的?!?/br>金鳳點點頭,從前是年紀小了,還不懂那些個道理,如今他見多了不一樣的風景,也覺得從前狹隘,“是,咱勾欄院出來的,竟還能受到愛戴,要被吳元那地方知道了,指不定下巴都掉下來呢!”及第郎笑著勾他的臉,“你前幾日會寫文章了,我才是下巴快掉下來了?!?/br>金鳳推他,“我又不笨!”要是個學堂里頭的人,連字都認不全,那才叫人笑話呢。及第郎如今閑散些,有新教書先生來,他不用管那些小娃娃,只時不時給一些趕考的看看文章,相談甚歡,文人一醉,倒是不用酒的。身邊的小人兒也沒落下風,學管事兒,會算賬,人巧手巧,外頭人都夸他,也羨慕及第郎有個好人相伴。聽著夸了,及第郎夜里吃醋,把人壓在身下,悄聲地在他耳邊低語,“小銀鎖,往后你留屋子里吧,我真想把你藏起來?!?/br>金鳳又傲氣起來,哼了一聲,親上他的嘴,只一下就離了,笑道:“金屋藏嬌,我可不要?!?/br>及第郎沒看夠他的笑臉,把人困在懷里,“不藏,咱們落落大方地?!?/br>落落大方,活好自己,熱熱烈烈。金鳳和他帶著笑,覺得世人說的幸福,大抵就是這副模樣吧。金鳳·及第郎:娟誓留,休沾襟,正跟從42巧弄云手作乞織,翻云捻繡添作癡,情人眼底留著情人,此一遭,正是喜鬧的七夕。凡間鼓著旖旎膩子味兒的泡,咕嘟響亮了,飄在云息之間,把天上的神仙都看紅了臉,將晚,是紅霞天。金鳳白日里做手藝活,他手小,纖細又靈活,旁的娘子們都討他的學問,裁花織柳添衣裳,為的是紅粉知己郎。金鳳笑著同她們鬧笑話,說些自個兒屋里的害臊事兒,這七夕時節,沾了紅粉的蒙汗酒,燒的他不知羞。正說著一位郎君,便有一位郎君,匆匆腳步踏過來,背后浸著燙紅的天,以為要藏嬌的人不見了,急得臉悶紅,下擺子全是灰。金鳳一看,覺得丟人,趕緊低下頭,全當不認識這個人!“金鳳!那是不是你郎君?”是個小妹,捂著嘴瞧那身長不俗、器宇軒昂的男人,只一個躬背,還能差到哪里去,認準了,便鬧起來,“好郎君來接娘子了!”及第郎一聽,曉得金鳳在外頭說了他倆的事兒,心里飄飛起來,浮著步子,還是移過去的,“金鳳,叫郎君好找!”手里握著替他男人剪的好衣裳,是個不俗的弁柄色,仿著他從前穿的那件給狀元郎賀喜的錦衣,上頭生了一顆半長的青松,針腳密得很,看得人眼花。金鳳還沒繡完,他紅著臉,快跟那衣裳融入了。“他男人,這衣裳他可是繡了好幾天,瞧見沒,眼都熬紅了!”是有好大嬸子,喜歡金鳳這嬌氣勁兒,護著,看一眼及第郎,冷冷清清的君子模樣,怕金鳳受委屈,“回去你可疼著點兒!”“欸,欸!”及第郎是不曉得同這些婦人講話的,一張臉更紅,受了教訓似的,連連點頭,只差跪在金鳳跟前,“……回了,金鳳?!?/br>那小人兒仗著有人撐腰,仰著腦袋看他,眉眼上挑著,抿著嘴,稍一些笑意,點點滴滴,掛在唇邊,“回吧?!?/br>這才請君回了屋,院子來了些學生娃兒,大的小的全來了,金鳳一愣,剛升起心間的歡喜勁兒瞬間蕩然無存了,還以為是獨獨的雙人夜,他扁嘴,“怎來了好些人?”及第郎好笑,只溫聲地,“說給先生們過節,討些情人的……情人的風趣?!?/br>那里頭,十多歲的不在少數,正是情竇初開少年,金鳳瞥他,悶著嗓子,“半大點兒人,哪知道什么叫情人?!?/br>圍桌上,翻開了散落的卷紙,古黃的,透著厚重的塵跡,七七八八的小團兒,等著他倆去選挑。金鳳只開了一個,上頭落著一行不長的字,“互道一封三行詩”,金鳳一看要寫詩,局促起來,旁有個大手撫他,“不寫也無妨?!?/br>既是給對方看的,及第郎臨了墨,寫著:“身有金銀鎖長佩不落求之才得”金鳳倒真沒寫詩,畫個畫,兩朵大花花上下掛,中間一條鍛布連著,是畫個成親喜事,雙憐的紅繡球。那叫結連理,成雙對,是過一輩子的事兒。他心里想著,直把紙攤開,借著燭燈,聽小少年們羨慕他。金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