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0
么情況,誰洗的?宋子淵現在應該還在休息,神大爺和瑤姬是不可能來這洗衣服的,這畫面想想都很可怕。難道除了他們還有別人在這?帶著一腦袋疑問,秦逍踱步回神女殿,這一早上說了半天也沒給他分配個房間啥的,搞得他現在想休息卻不知道去哪。走出正殿大門,他在臺階上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曬曬這深秋的太陽。正昏昏欲睡呢,身后響起了神荼懶洋洋的聲音。“坐這里干什么,看門?”“你去哪了?”秦逍隨意的問,其實也不是特別想知道。“起來,過幾招?!?/br>秦逍一聽,眼睛都亮了,剛好沒事做。“那就多多指教了,神大爺?!?/br>站在大殿外的空地上,秦逍活動了一下關節就快速地朝著神荼攻了過去,可這拳頭還沒碰到神荼的衣角,自己卻踩住了漢服的下擺差點摔倒。神荼側身躲過踉蹌沖他而來的秦逍,雙手踹進袖口,涼涼地道:“算了,你太弱,我沒興趣了?!?/br>秦逍站穩轉頭見神荼已經優哉游哉地往大門走去了,他低頭把漢服過長的衣擺撩起來塞進腰帶里,快跑幾步,拳頭就沖著神大爺的頭腦勺去了。神荼略微側頭,抬手擋住他的拳頭,側身揮出一掌,兩人見招拆招,從大門口打到了空地上。好久沒練過詠春,秦逍今天打定主意要用詠春讓神荼吃苦頭。可神荼看到他的招式之后也立刻有樣學樣的打起了詠春。兩個人用同樣的招式你來我往。神荼格擋住秦逍攻過來的一掌,借力反推回去,“太慢了!”秦逍退了一步,躲開神荼的攻擊,躲閃中尋找進攻的機會。就在神荼轉身間,他捕捉到了這一瞬間,抬手朝著他的肩膀打去,卻在手還沒夠到他的時候就被躲開了。“力量不夠,速度太慢!”神荼無情地點出他的各種弱點。秦逍倒是不生氣,神大爺明顯在指導他,調整了一下呼吸,他又攻了過去。一直到太陽下山,秦逍喘著氣坐在石階上,整個人汗流浹背,額前的碎發已經完全被汗水打濕,此刻蔫兒了吧唧的垂下來,又被秦逍一把給捋到了后頭。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突然碰到他的臉,他抬頭去看,是神荼遞過來的桃子。他拿過來啃了一口,有些不解地問:“你到底哪里變出來的桃子?”神荼雙手踹進袖口靠在一邊的石柱上,垂眸和他對視,“從明天開始,早晚各跑十公里,家里二樓,你房間的隔壁就是健身房,自己想辦法鍛煉?!?/br>“原來那里是健身房啊,你不早點說?”神荼有些嫌棄地道,“我早說了你也用不上,就你那體質,別跑著跑著就暈倒了,還要給我添麻煩?!?/br>“我沒你說的那么弱?!鼻劐信Φ南霝樽约和旎匾稽c尊嚴。“哦,那是誰喝茶都喝暈了?”……無法反駁,好氣!啃一口桃子降降火。“時間不早了,休息夠了就去做飯?!陛p飄飄地扔下這句話,神荼也輕飄飄地走了。秦逍本來還有些問題想問,見他走了也就跟著起身,想起那位神女大人的潔癖,他先繞去后山洗了個澡,這才走去廚房。把桃核洗干凈放在一邊,一會兒問問瑤姬還要不要用,其實之前在家里吃的那些桃子,桃核他都沒有扔,本來是準備留著當種子的,現在看來可能還有別的用處。晚飯清淡些比較好,他沒有像中午似的做了一大桌,選的食材也以素的為主。中午的時候,瑤姬雖然每道菜都嘗了一口,可秦逍還是看得出,他喜歡素的偏多一些,跟神荼的口味很相似。飯后,見瑤姬準備回去,秦逍叫住他,“神女大人,我晚上住哪?”“你?”瑤姬摸了摸下巴,余光瞥到神荼,對著秦逍指了指神荼道:“你今晚就跟他一個房間吧?!?/br>……他不配擁有單人間嗎?保姆沒人權??!從廚房走出來,外面天都已經黑了,秦逍一邊走腦子里想著下午從神荼那里學到的格斗技巧,時不時的對著空氣練練。時間還有些早,他晚上不用辦公,這么早回房間也沒事做,沿著小路回到殿內,回廊下到處燈火通明,只是走了一圈下來都沒看到一個人,神荼和瑤姬似乎又搞失蹤了。難得能在這神殿內留宿,這可能會是他這輩子唯一的一次人生體驗了,秦逍想了想轉了個方向,往另外一邊逛去,小花園里的花花草草他都沒見過,也不敢去動,就怕是什么十分珍貴的奇花異草,一路走下來,清風拂面,加上這幽幽花香,倒是十分愜意。穿過一個被花枝纏繞的拱門,秦逍看了一下四周,這里應該是另一側的偏殿,遠遠的看到一個人背靠游廊的柱子坐在欄桿上。“子淵?”那人聽到聲音轉頭向他這邊看了過來。“秦逍?”秦逍一聽他這聲音就覺得有些不對,等走近了一看,見他臉色十分憔悴,聲音也有氣無力的,有些擔憂地問:“你怎么樣了?怎么休息了一天臉色還是這么差?”宋子淵示意他坐在旁邊,兩人看著院中的景致一時陷入了沉默。秦逍有些猶豫,可見宋子淵這失魂落魄的樣子,他還是于心不忍,輕聲問:“你和神女之間是不是有什么淵源?”宋子淵聽到他的話明顯身體一僵,他低垂著雙眸遮擋住了眼神中的情緒,過了片刻才說:“我不知道?!?/br>秦逍以為他不想說,正打算換個話題,就聽對方又說:“可我見過他?!?/br>“你之前來過這里?”宋子淵搖搖頭,“沒有,不是在這里見到的,而是……在我的夢里?!?/br>秦逍一瞬間想到了自己之前做的那個夢,他眼神一閃,“你夢到什么了?”宋子淵想了片刻,苦笑著道:“其實不是夢到一次,而是無數次。他,無數次出現在我的夢里?!?/br>“你說你不斷反復地做同一個夢?”宋子淵輕輕點頭,繼續說,“我從小時起就經常做夢,而且每次都只夢見一個人,那個時候他在我心里就像天神一般,我想親近他卻又不敢,有時候他看起來心情好會逗我玩,有時候心情不好我就會被他整得很慘?!?/br>說到這里,宋子淵無奈地搖搖頭,“有一段時間,我甚至害怕睡著,因為一睡過去就會夢見他,我雖然想見到他,卻也猜不透他什么時候心情好,什么時候心情不好,面對他,我總是驚慌失措,無法坦然處之?!?/br>“我一直以為他就是一個只存在于我夢境中的人,可昨天在神女祠看到神女雕像的時候,我嚇了一跳,那個神女的容貌和我夢中的人有六七分的相似,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