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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段,順著另一邊的坡直直地沖了下去。這速度跟上坡時的平緩完全不同,即使前面有顧東源擋著,沈云晉還是覺得一陣陣涼風灌進了自己的衣服里,耳邊也響起一陣呼呼的風聲,再加上這種瞬間失重的感覺,讓沈云晉握在顧東源腰上的雙手力道在那一刻倏然加大,忍不住尖叫一聲:“啊——”但是下坡的時間統共也不過短短幾秒,幾秒過后,只聽吱地一聲剎車響,顧東源已經把車停了下來。反應過來的沈云晉才發覺自己剛剛的行徑竟然那么丟臉,還沒等顧東源開口就先下手為強地埋怨開了:“你怎么也沒說一聲就沖下來?!?/br>顧東源揉了揉被他捏痛的腰,回頭對他笑起來:“就這點兒坡還能把你嚇成這樣?”毫無疑問,他這是被鄙視了。沈云晉從后座爬下來,憤憤地說:“我這不是害怕,是安全意識強烈,跟你說你也不懂!”其實回頭想想,這點兒坡還真的沒什么好怕的,只不過剛剛他一心想著怎么找機會跳下來,完全沒有一沖而下的心理準備,才會被狠狠地嚇了一跳。現在被一個比自己小這么多的小屁孩兒笑話,沈云晉的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轉身開始吭哧吭哧地爬坡。顧東源連忙調轉車頭慢悠悠地跟在他身邊:“干嘛自己走著?上來,我再帶你體驗一把?!?/br>沈云晉完全不為所動,依舊認真地往上爬:“不上,我自己走路回去?!?/br>后面沒有沈云晉坐著,顧東源哪里還有什么自己騎車的興致,很快也從車上竄了下來,推著車子走在沈云晉身邊,伸手在他的耳垂上扯了一把:“喂,你不是真嚇著了吧?”顧東源很喜歡沈云晉身上這光光滑滑的感覺,無論捏哪里,手上都能留下一陣舒服的滑嫩。所以,他也總是找著機會往沈云晉身上湊。而沈云晉也早已被他捏成了習慣,一點兒都沒覺得耳朵被人輕薄了有什么不對勁。“就這點兒高度還能嚇著我?開玩笑?!鄙蛟茣x冷哧一聲,兩人也已經在說話間走到了大堤頂上。沈云晉對著顧東源揚了揚下巴,開口道:“你上去?!?/br>顧東源聞言坐上車,左腳的腳尖在地面上撐著,沈云晉抓住他的腰就利索地坐上了后座,然后拍了拍他的后背:“走著!”“抓緊!”顧東源回頭交代一聲,感覺到沈云晉的手再次握緊了自己的腰,才猛地一蹬,自行車頓時又朝著來時的方向疾馳而下。跟上一次不同,沈云晉這回做了極其充分的心理準備,雖然心里還是對顧東源的車技有些隱隱的擔心,卻也沒了之前的緊張,短短的幾秒鐘,兩人安全地從坡上飛馳下來,他竟然生出了些意猶未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體變回了童年時候,他心底的童真似乎也在這一刻被顧東源喚醒了。顧東源扭回頭來,雙眼晶亮地看著他:“怎么樣?要不要再來一次?”沈云晉回頭看看那道陡起來的堤壩,最終還是咬了咬牙:“來!”作為一個成年人,理智一直都在跟他強調著不應該讓小孩子做這么危險的事情,但是有了剛才的兩次經歷,他卻又忍不住覺得有顧東源在不會出什么事。這種全然的信任也不知道到底是來自于哪兒。總之接下來的時間,他們在這堤壩上來來回回地上竄下沖了一二十趟,才被路過的沈宏博一手一個拎著回了家。不過沈云晉還是覺得……這種童年經歷似乎應該是男孩子記憶中必不可少的。有了那一天的經歷,顧東源似乎已經克服了對“女式”自行車的心理障礙,周末過后,就每天載著他在學校跟家里之間來來去去。反正也沒人敢明目張膽地笑話他們——這一點還讓沈云晉小小地抑郁了一下。日子一天天的過去,給顧東源的補習也逐漸見了成效,不知不覺間,第三冊的內容都已經復習了一小半。而就在這時候,醬菜廠里才真的忙了起來,這天顧東源騎著載著沈云晉回家的時候,剛路過廠子的大門門口,就看見那天沈宏博夫婦收拾的那處水泥臺子上已經堆滿了水靈靈的甘藍疙瘩。☆、葡萄樹這些甘藍疙瘩很新鮮,上面都還帶著些潮乎乎的泥土,一看就是剛從土里挖出來沒多久,一個挨著一個層層疊疊地堆著,嫩得指甲一掐都能掐出水來。不用說,這就是前幾天沈宏博去看的那批春甘藍,現在才正式地收了回來。他們回去的時候,家里的三個大人都在忙著,沈宏博在給那三口水泥池子做著最后一次清潔工作,蘇春華在倒騰著晚上用來蓋甘藍用的塑料布,就連顧老太太都搬了只小馬扎坐在甘藍堆旁邊,東摸摸西蹭蹭地看有沒有哪顆甘藍從臺子上面掉了下去。顧東源直接騎著那輛自行車把他從大門帶了進去,吱呀一聲停在奶奶身邊。沈云晉也趕忙從車上竄了下來,彎腰在臺子上拿起一顆甘藍疙瘩掂了掂:“車怎么卸得這么快?晌午不是還沒來到嗎?”蘇春華用力甩了甩手里的塑料布,拎起兩角對著太陽的方向看了一眼,摸到一處裂開的口子刺啦撕開一塊透明膠帶準備往上粘:“原本你爸找的那幾個工人也過來幫著卸了,工錢從今天就開始給他們算?!?/br>他們家的廠子雖然頂多也就是比家庭作坊大了一些,但是因為醬菜廠里要做的十有八九都是體力活,所以工人還是請了兩三個的。而這些工人因為在沈家待得時間挺久,沈云晉對他們的印象也比較深刻。一個是鄰村剛剛結婚需要養家的小伙子,叫邱三,在沈家待得這幾年倒也十分憨厚老實,無論讓他留在廠子里干活還是出去送貨,都是個舍得賣力氣的人。還有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大媽,平日里除了顧老太太叫她的閨名秋枝,其他人都習慣性地因為她男人的排行叫她二嬸,二嬸手大腳大,做活利索,又占了女人的先天優勢,心思細膩,可以說在沈家的這幾年也起了不小的作用。還有一位是個五六十歲的老師傅,姓穆,是沈宏博從臨縣請來的。穆師傅年輕的時候跟著家里的作坊腌菜釀醬,可以說是一把好手,最開始的這一年賺了不少錢,沈云晉私以為穆師傅的功勞占了大半。只不過穆師傅這從五六十年代走過來的思想多少有些個頑固不化,不管腌菜還是釀醬都講究不貪多而求精,這一點雖然算得上是可歌可泣的職業道德,但是跟沈宏博想要把廠子做大的經營理念卻恰好背道而馳。到后來更是在沈宏博準備租場地大規模釀醬的時候直接發了一通火撂挑子走人,導致沈宏博臨時不得不遠下南方專門請了位釀醬師傅,被那位“師傅”的技術坑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