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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衛荷和計誠霄抽空去看了一遍,看著原先的光禿禿的毛坯房一點點變成他們的溫馨小家,衛荷心里心里泡滿了蜜水。“誠霄,你喜歡嗎?”裝修風格都按衛荷喜歡的來,他有意的去掉大面積的黑灰這兩種顏色。計誠霄對此沒有任何意見,反正他看見衛荷就心情好,知道這棟房子的裝修成果是衛荷的心血,心情就更好,衛荷說什么就是什么。“你是這個家的主人,我聽你的?!?/br>除了房子,婚禮時的禮服也是重點,計誠霄吐槽:“上次不知道駱芷蕊找的哪家,做的衣服和她人一樣丑?!?/br>衛荷當時正在抬著雙臂讓人家測量,聞言一下子沒繃住笑出聲。不過,這些都不是他最關心的,衛荷欣慰的是,計誠霄的病幾乎沒再發作,他把這件事告訴了汪圓。汪圓鼓勵他再接再厲,并分析說,“豐富的性生活也十分有助于釋放壓力,從而緩解內心焦慮?!?/br>衛荷被說得老臉一紅。衛荷站在那里量尺寸,計誠霄像個大爺似的坐在沙發上肆無忌憚的看他,和自己小嬌妻隔空眉來眼去。最后還是衛荷臉皮厚度不夠,率先移開視線。計誠霄邪氣的笑起來,就在這時,放在他手邊的衛荷手機震動了幾下。他掃了一眼,隨即拿過來,指紋解鎖。相處久了,計誠霄的很多缺點也暴露出來,比如說他身為霸道總裁的霸道專橫屬性,不過問衛荷,不知何時錄入自己的指紋,還直接打開人家手機看……但偏偏對方是衛荷,衛荷不僅沒有因個人隱私被侵犯而生氣,反而感到高興,因為這樣就說明他和計誠霄更貼近了。所以說啊,他們真的很配。是嚴穆秋發來的消息:“有時間嗎,我還是再想見你一面?!?/br>計誠霄馬上就笑不出來了。衛荷敏銳的察覺到計誠霄的情緒變化,“怎么了,誰發來的?”計誠霄把手機放回去,“等你結束再說?!?/br>等裁縫師離開,衛荷才有時間看自己的手機,他看到后,又扭頭看了一眼計誠霄。計誠霄:“看我做什么?”衛荷蹭蹭他:“你生氣了?”計誠霄木著臉:“沒有?!?/br>衛荷:“我把他刪了好了,以后再也不聯系了?!?/br>計誠霄突然抱起他,把人抱進懷里一番蹂躪,衛荷一頭毛亂糟糟的。他聽到計誠霄說:“我想知道你的真實想法?!?/br>聞言,衛荷低下頭,很認真的想了想,真誠而堅定的說:“我想去見嚴穆秋,和他把話說清楚,這樣以后他就不會再來煩我們了?!?/br>雖然衛荷不愿意去想,但他隱約猜到了,嚴穆秋和劉仲打架的原因,是他。衛荷以為計誠霄會反對,但他竟然同意了。計誠霄說:“衛荷,你成長了?!?/br>“已經成長到可以獨自處理一切,再也不是當初那個懦弱自卑的你?!?/br>這就是衛荷,一個可以很優秀的衛荷。若是時光倒退幾年,衛荷絕對不會相信他竟然有一天會心平氣和的和嚴穆秋談話。兩人面對面坐著,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嚴穆秋看著衛荷,他的目光很沉,被無數種復雜情緒填滿,像是蜘蛛的網,要把衛荷牢牢黏住。這還是嚴穆秋第一次,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看衛荷,他這才恍然發覺,自己似乎從來都沒有靜下心看過這個陪在他身邊多年的人的模樣。衛荷被嚴穆秋看得不自在,眼神閃躲了一下,他看到對方臉上還能看出那天打架時未褪去的淤青,急中生智轉移話題:“你為什么要打劉仲???”嚴穆秋回神,覺得衛荷的話可笑至極,“他給我戴綠帽,我為什么不能打他?”“???”都說戀愛使人降智商,衛荷也不意外,他不知道哪根筋不對,想都不想的脫口而出:“他和鐘莘好上啦?”嚴穆秋:“……”“衛荷,你在裝什么傻?”嚴穆秋喝了一口咖啡,說出的話是衛荷熟悉的語調,“難道不是你嗎?”“我沒有??!”衛荷像是受到什么驚嚇一樣,立刻脫口而出,“我沒有?!?/br>他討厭劉仲都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會和對方在一起,“你怎么這么說我?”嚴穆秋安靜的看著他,忽然嘆了口氣,語氣平淡:“衛荷,那天晚上,我看到了?!?/br>“不止我,我和我爸媽都看到了。你們沒拉窗簾?!?/br>衛荷愣愣的看著他,他張了張嘴想說話,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眨了眨眼,哪天晚上?那天晚上?他心里大概有了答案。“你是說……”衛荷的聲音很輕,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氣,輕飄飄的:“那天晚上,你在家樓下?你不是在陪客戶嗎?”嚴穆秋:“我爸媽臨時來看我,和客戶的會面提前結束了。我本來想帶他們回家看看,只是沒想到……”他仰起頭,似在回憶,“你不知道嗎?從樓下是可以看到窗戶里面的,看得清清楚楚。當初租的時候我就提醒過你,這房子私密性不好?!?/br>衛荷沉默,好一會兒,他才接著問,聲音有些?。骸叭缓竽??”“當時我爸媽也在,衛荷,你知道我當時的心情嗎?你知道我們當時的心情嗎?”嚴穆秋說到情緒激動處,狠狠錘了一下桌面,發出“砰”的巨響。衛荷呆呆的盯著桌面,“那你……有看到我打他嗎?”“什么?”嚴穆秋拿出煙,看到一旁的禁煙標志,又煩躁的收起來,“不記得了?!?/br>事情過去那么多年,該忘的他早忘了。唯一印在腦海里的只有他無意間抬頭看到的那一幕,剩下的便是父母悲戚的神情,以及每每想起,內心深處無法抑制的憤怒。“我送我父母到附近的賓館休息,然后,我又回去了一趟,卻正好看到劉仲出來?!?/br>當時黑燈瞎火的,嚴穆秋根本看不到劉仲身上有傷,但他能聽到對方粗糲的喘息聲,以及低低說了一句:“衛荷這小妖精,***帶感!”嚴穆秋:“你知道為什么這么多年我不碰你嗎,衛荷?”“我覺得你惡心?!?/br>“你被別人碰過了?!?/br>“你劈腿了?!?/br>一字一句,似刀,一下一下的扎在衛荷心頭。他和嚴穆秋之間,竟然會有這種誤會。“你為什么會這么想呢?”衛荷無法理解,他試圖為自己辯解,“我那時那么愛你,我對你那么好,我怎么可能——”嚴穆秋冷冷道:“你對我這么好,不過是因為愧疚罷了?!?/br>衛荷一下子被噎住,看著嚴穆秋,像在看一個陌生人。“我對你一點都不好,衛荷,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