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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塌下來的天又往下墜了幾分。盧隊說:“這案子要翻,你要付主要責任的?!?/br>“讓我來將功抵罪,”關銘拿出手機來給武羊分局的人打電話,又對他們說,“我知道兇手是誰了?!?/br>電話接通了,那邊的人看見是關銘,連個瞌睡都不敢打出來,生憋回去:“關隊!”關銘:“我明天回隊里,你把1·13案卷宗和物證都調出來,行嗎?”“當然行啊,”那人說,“用我去接你嗎?”“好好工作就行了,”關銘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暫時別告訴王明軼,我懶得聽他墨跡?!?/br>“您放心啊,肯定的?!?/br>關銘一放下電話,鄭余余馬上說:“我跟你一起回去?!?/br>“你去干嗎?”劉潔和盧隊同時說。關銘:“我回去看一眼,非???,這邊缺人手,你留下吧?!?/br>盧隊又去追問兇手是誰了,讓關銘別賣關子,關銘卻咬緊牙關,非要等掌握了證據再說,盧隊大罵他這人偶像包袱太重。鄭余余還沉浸在天又要塌了的情緒中,點開app,輸入身份證號碼,想要下單飛機票,卻被關銘一下子搶了手機,關銘飛速地給他退了軟件,清了全部后臺,又扔回去還給他了。“老實待著?!?/br>鄭余余心想:“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老天爺也不能一個勁兒地薅關銘的羊毛吧,怎么就看上他了呢?!?/br>關銘又身披刀槍不入的鎧甲了,看上去仿佛與他無關,鄭余余現在學聰明了,他已經知道,這就是關銘自我防御的手段,他在演戲。第33章破陣之樂(七)鄭余余晚上睡了三個多個小時,早上七點半的時候在機場等到了關銘,他一件行李也沒帶,兩手空空,鄭余余有些意外,這才想到,關銘是要回家,當然不需要拿行李,這里才是客居的城市。關銘不意外他今天來送機,只是說道:“你有這個時間還不如睡一會兒?!?/br>“回去待幾天?”鄭余余問,“我給你買回程的票?!?/br>關銘說:“先不急?!?/br>他倆心里都知道,這個事沒準,翻案如果已成事實,那么關銘還能不能插手這個案子都是未知數,一般情況下為了避嫌,都不會讓當初參與過案子的人再來接觸重新偵破的案件了。鄭余余一想到王明軼小人得志的樣子心里就煩,這兩年誰跟關銘做對誰就過得舒服了。關銘說:“自己注意安全,我都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的?!?/br>可當時又不是這樣的情況,現在形勢又變了,鄭余余又不想逼迫關銘一定要做刑警了。他當下只能沉默,等待這件事繼續發展下去,看看能到什么程度,別的做不了什么。無能為力的事情太多了,鄭余余加入到了關銘的生活中之后,真是嘗到了辛酸苦辣。關銘就是鄭余余的人間煙火,熏得他睜不開眼。關銘訂的機票非常早,已經要檢票了,關銘匆匆地向他揮手,說:“回去吧?!?/br>鄭余余知道他也有滿腹的話要說,知道他心情必然焦慮郁悶,千言萬語關銘一句也說不出,只能讓他先回去。鄭余余又有一種拋棄了他的感覺,他想:“我還要讓他孤獨多久?”“關隊?!编嵱嘤嘁话牙∷?。鄭余余有些難以啟齒,停頓了片刻:“你知道我是支持你的吧?”關銘笑了,說:“回去吧?!?/br>“關隊,”鄭余余還是下定了決心,“我之前說得不是真心話,你做什么我都愛你,你知道嗎?”關銘愣了一下,又笑。鄭余余認真地表白道:“我等著你?!?/br>“知道了,”關銘釋然道,“我也愛你,回去吧?!?/br>鄭余余放開了他的手,看著他走,關銘身影消瘦了不少。“不管怎么樣我都愛你”這樣的話,鄭余余向來覺得是不可信的,他以為愛一定有條件,但這個時候他除了這句話什么也說不出來,所以終于知道了情侶們到底是出于什么樣的心情說出這樣的話,是因為除了說這樣的空話之外,再沒辦法為自己的愛人做些什么了。關銘下飛機后給他發了微信,鄭余余上午十點多才看見,盧隊正在問他關銘到沒到,鄭余余說:“到了,九點就到了?!?/br>相處了這么久,盧隊難免有些為關銘擔心,問道:“關銘上頭到底有沒有人?”“恩人很少,”鄭余余說,“仇人倒是挺多?!?/br>盧隊說:“他能力不錯,和領導關系也挺好,頂頭上司如果喜歡,想保,沒什么問題吧?!?/br>“保不了,”鄭余余冷靜地說,“武羊的媒體很厲害,連環殺人案如果誤判了,誰也保不了關銘?!?/br>劉潔從一堆卷宗中探出頭來,大喊:“15年有一起扼死的案件??!”盧隊去接卷宗,劉潔飛速地說:“死者是個男人,27歲,外地人來打工的,死在自己的出租屋里?!?/br>盧隊:“懸案?”“不是,”劉潔說,“有嫌疑人,但是跑了?!?/br>“跑了?!”盧隊失聲道。劉潔說:“有目擊證人指認,還比對了現場留下的腳印。在抓捕前人就跑了,沒抓到。不過這案子沒有監控視頻,只在路口處的超市前有一個清晰度不高的攝像頭,但是有死角,路面往右的一米左右照不到?!?/br>“有兩下子啊?!北R隊說。劉潔:“但是不太符合我們這個案子的兇手的心理畫像,這個案子的嫌疑人叫劉彬,沒接受過高等教育,才二十一歲?!?/br>“桐華路離東城路——”盧隊又說,“就隔了一條街吧?”鄭余余說:“對?!?/br>“那地方有監控啊,”盧隊莫名其妙,“出了街就是紅綠燈,十字路口怎么可能沒監控?”劉潔說:“但是這個地方往南走就是火車軌道,兇手如果沒車,他調個頭翻過軌道就能往郊區跑,那就像是一根針!落入了大海!”鄭余余忽然問:“城東那片郊區,有尚博的房產嗎?”豐隊馬上說:“有,我知道?!?/br>他翻出筆記本來查,拿出來給他們看:“城東這邊有一處樓盤,也是別墅區,賣價比綠貿的低了不少?!?/br>這下忽然就清晰多了。盧隊馬上分配了任務。鄭余余去找嫌疑人的家屬朋友,劉潔去找當時的目擊證人,盧隊盯著尚博的那條線。豐隊去查監控了,但這個地方已經整改,萬丈高樓平地起,早就舊貌換新顏了,豐隊最后只能去交警隊先看看。嫌疑人家里只有一個姑姑,在別人家里做小時工保姆,鄭余余去找的時候她不在家,他覺得自己這個身份不適合找到人家雇主家里去,怕影響了她生意,就在門口等了半天,一直到一點多才等到了人。嫌疑人家屬一般對警察都少有好感,至少不會多熱情,鄭余余很是賠了一會兒笑臉,姑姑說:“他爸礦難時死了,他媽跑了,我養了他十來年,我自己過的是什么日子?給他過的又是什么日子?我一口吃的也沒少過他的,學校校服二百塊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