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9
書迷正在閱讀:不是要離婚嗎、腹黑少帥病嬌夫、給豪門老祖宗沖喜、高冷異獸,壞壞寵、退出槍壇后全世界都在逼我復出、要上進不是上晉、和暗戀對象拼演技、每天都被人誤會我暗戀他、雖然我是湯姆蘇,但我還是想談場普通戀愛、我給鬼神做保姆
是攔著他,一邊引誘著他去撓,一邊又說:“別撓,會落疤?!?/br>成年人永遠都要做選擇,這選擇往往還影響一生。偏偏有的時候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又有各路神仙來你的路上指手畫腳,鄭余余說:“你到底覺得我是為了什么難過?”“我的傷?”關銘意外他的問題,但還是如實回答。關銘說:“我知道你心里有負擔,我剛來的時候就說了,我的事都與你沒關系?!?/br>“這個時候你又明白了,”鄭余余說,“張智障死的時候你怎么不明白呢?你自己都走不出來,憑什么這么要求我?!?/br>關銘有點讓他說服了,覺得居然有點道理。他倆居然忙得沒有時間處理感情問題,只能在出租車上談,司機估計如坐針氈,連頭也不敢動一下,對講機響個不停,他一句也沒回。關銘說:“那你想怎么樣?我回武羊就做手術,接著干刑警,可以了嗎?”“手術也有風險?!编嵱嘤嘌劾锬穷w淚一下子掉了下來,速度快得像是誰也沒看見。關銘說話向來不能聽,在他嘴里什么都簡單,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總不會告訴你事實到底是什么樣。“那你想怎么辦?”關銘見騙不過他說。鄭余余:“你總要把事情搞成這樣,怎么辦?誰他媽知道怎么辦?”關銘:“你這脾氣還上來了?!?/br>鄭余余心煩意亂,不知道到底該拿關銘怎么辦。關銘也看著窗外,一時沒人說話。※※※※※※※※※※※※※※※※※※※※我最近精神狀態實在是糟糕,不知道如何緩解了。第31章破陣之樂(五)鄭余余一直佩服關銘理智勇敢,但是到了真正站在了人生分岔路口,要做決定的時候,關銘反而是那種不會主動去選擇的人。當初考大學,鄭老讓他去警校,他也就去了,畢了業之后順理成章有了工作。關銘少有時候去想自己是否有其它的路可走,他活得又隨意又沒有目標。而現在到底要不要接著干下去,也要有人來推他一把。鄭余余知道沒人比他更合適做這個人了。倆人中總要有一個人來承擔后果,關銘這個人做錯了一件事,就恨不得記一輩子,永遠都不敢再碰,鄭余余卻不是,當初他們兩個因為在一起,鄭余余做了不少勉強關銘的事情,按理說他也該長記性了,該知道什么事勉強了都很難得到。但這個時候還是不行,鄭余余還是做不到袖手旁觀。鄭余余恨關銘總是自說自話,又痛恨自己蠢笨,有時候竟然真的被他騙了,看不出他的自說自話。“你去做手術,”鄭余余說,“不管好壞,我陪你一起。你如果不做手術,也不做警察了,咱倆就沒法在一起?!?/br>鄭余余:“不是說我不和你在一起,是早晚還要玩完,那還不如誰也別耽誤誰?!?/br>關銘也明白這個道理。他們兩個都心知肚明,他倆無論是誰都對對方無法釋懷,心里都還存在著那么一絲兩絲的幻想,可是感情已經失敗過一次了,就在徹底失敗的那一刻都是愛著的,都在等著對方能給這段感情一次機會,但還是分開了。感情到底能有多穩固,實在是個不好說的問題,就算感情濃厚,分開了像是剖心挖肝,但也會分開。關銘如果不做這一行了,他不能保證不會更痛苦,也不能保證他不會因為自己的痛苦傷害鄭余余。兩個人相隔兩個城市,又不能像別的異地戀人一樣相處,愛到這樣的程度,職業和愛情不能分割,幻想與現實,崇拜和愛慕,早已經混為一談,關銘可以接受這個世界的潛規則,也能變成令人討厭的中年人,但是鄭余余卻是不行的。鄭余余:“我如果不能像現在這樣全心對你的話,你肯定也不會愛我了?!?/br>“我也不想變得那么無聊,天天逼你工作和拒絕別人,”鄭余余說,“事實證明,我變成那樣,你也不喜歡。你不能再把我變成那樣,你知道的,這其實完全取決于你?!?/br>關銘無語:“你這人不講理啊,不能全賴我吧?”鄭余余問司機:“小哥,你覺得呢?”小哥被他忽然點名,說:“???這個,哥,我不知道啊?!?/br>“談過戀愛嗎?”鄭余余問。小哥:“沒得?!?/br>鄭余余:“哦?!?/br>“但是大哥,”司機跟關銘說,“我給你講,我媽跟我說過了,跟媳婦吵架,認錯就對了?!?/br>關銘:“……”司機說:“都是你的錯,你就對了?!?/br>鄭余余:“……”關銘說:“你媽說得對?!?/br>司機:“都是經驗之談?!?/br>“下回我給你介紹對象,”鄭余余拿出手機,“加個微信吧,我有個朋友剛分手?!?/br>司機嚇了一跳:“男的女的?”鄭余余:“女的,警察,可以嗎?”司機有些不好意思,靦腆地沒有說自己的微信號。關銘說:“劉潔又分了?”“對,”鄭余余說,“我想杜絕她復合的可能性?!?/br>關銘說:“越難越愛,人都這樣,你別看不起她?!?/br>鄭余余有些意外,說道:“我看不起她?”關銘卻沒有給他面子的意思,說道:“你有點?!?/br>鄭余余反思了一下,覺得好像是有一些,但看不起這個詞用得還是挺刺人的,他心里是尊重劉潔的。司機說:“哥,你們是警察啊?!?/br>“是,”鄭余余說,“你這出租車有戶吧?”“有有有,”司機說,“都有,哥你聊這個就有點沒意思了啊?!?/br>司機大概二十四五的樣子,胳膊和額頭曬得黝黑,還挺健談,鄭余余想,就短短三兩年,大家的觀念都不一樣了,很多年輕人愿意接受和自己性向不同的人群了。司機又問關銘得了什么病,勸關銘,現在連粉碎性骨折也能治,不要太害怕。鄭余余心想:“他怕什么,怕的是別人?!?/br>關銘不欲討論自己的腿,卻不得不面對這個問題,于是說道:“都按你說的辦,我什么意見也沒有?!?/br>鄭余余說:“我一開始就說了,我希望你做手術?!?/br>“我也說了,”關銘說,“那我就做?!?/br>鄭余余被他噎住了,說:“那咱們在談啥呢?”關銘:“不知道?!?/br>鄭余余想通了,因為他可以替關銘做決定,卻沒辦法替他承擔后果,他感覺不安,所以總想向關銘索求一些保證,盡管這樣的保證關銘早已經給了,就連此時此刻,關銘也又說了一遍:“只要你開心就行了,出事我擔著?!?/br>鄭余余說:“我沒辦法替你,如果能我都想替你受罪?!?/br>“我知道,”關銘說,“知道,不用說?!?/br>司機:“我靠?!?/br>鄭余余:“?”“你倆整得我都哭了,”司機夸張地cao著南方口音道,“這么感人的嗎?”鄭余余:“你誤會了,我倆普通朋友,分手了?!?/br>司機:“那現在在一起啊,哥,我給你倆繞了半天路了,沒發現嗎?”“別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