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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一趟的,沒來就是又忙到很晚。關銘說:“十點多回的,怕打擾你,沒來?!彼麘T于撒這種慌,十一點說成十點,很嚴重說成還可以。鄭老說:“年紀大了,不打擾我,我一晚也只能睡三四個小時?!?/br>關銘知道他每天早上四五點鐘便起床,說道:“還是要多開點安神的藥,不睡覺不行?!?/br>鄭老說:“我已經是老頭子了,活不了多久,你有這個功夫,不如多cao心cao心你自己?!?/br>關銘啞口無言,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今天跟王局和這邊的任局說一聲,明天就回武羊,您可別話里話外刺我了?!?/br>鄭老交代道:“實話實說就行了,別死要面子。誰活著都不容易,知道其中的辛苦,會體諒你的?!?/br>關銘站起身來,笑道:“知道了?!?/br>鄭余余做了一晚上的噩夢,早上起來泡了一杯咖啡,坐在工位前發呆。劉潔進來看見他的時候嚇了一跳:“你怎么了?”鄭余余:“?”“看著像是蹦迪宿醉之后第二天的我,”劉潔說,“我打胎第二天也沒這樣?!?/br>鄭余余有些無語她這么快就能開自己的玩笑,說:“你嘴里什么話都能說出來?!?/br>劉潔說:“到底怎么了?”“沒什么,”鄭余余說,“我眼睛腫嗎?”劉潔仔細端量了一下:“還可以,不明顯?!?/br>鄭余余:“把你那個蒸汽眼罩給我用用?!?/br>劉潔遞給他眼罩,鄭余余去接的時候卻沒撒手,盯著他問:“如實交代?!?/br>“家里有點事,”鄭余余說,“別問了姐?!?/br>劉潔只好放過他。鄭余余一直心里忐忑,但是等到八點多關銘也沒來,他就以為關銘今天不會來了,可能以后也不會來了,關銘想走,總是能走的,也許下午的時候直接給他發條信息,說“我到武羊了”,然后徹底就消失了。倆人離得這么遠,鄭余余想躲就能躲兩年,連一點關于關銘的消息都聽不到,關銘也是一樣的,兩個城市的人,一輩子都可以沒有交集。而且那個今天要來報道的清河分局局長到現在也沒來,他又隱隱地覺得不安。他戴著眼罩熬了一會兒,整個人的氣質頹廢到爆炸,連盧隊今日都沒罵他,鄭余余不知道自己在焦灼什么,但是他好焦灼啊,坐立難安。旁邊的椅子卻被人拉動了,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音。鄭余余把眼罩摘下來,看見關銘坐在他旁邊在開電腦。鄭余余冷靜了一會兒,若無其事地問:“怎么這么晚?在陪鄭老?”關銘卻問:“眼睛怎么有點腫?”“浮腫?!编嵱嘤嗾f。他不知道為什么,跟關銘學的一直在撒謊。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的謊去圓,于是他又說,“昨晚喝水喝多了?!?/br>關銘說:“晚上少喝點水,對腎不好?!?/br>鄭老年紀大了,毛病很多,關銘一年帶他去兩趟醫院,去做全身檢查,養生的常識懂得不少。鄭余余說:“你管好你自己吧?!?/br>關銘以為他開玩笑,沒搭理他,打開游戲玩了兩局。鄭余余一直沒出外勤,也沒有去執勤,在旁邊核對范常志和范大成入獄前的電話記錄。關銘又一次結束游戲之后,鄭余余用余光瞥了一下,看見關銘在看杯里有沒有水,鄭余余伸了個懶腰,說:“坐得好僵啊?!?/br>關銘就把自己的水杯遞過去了:“那下樓活動活動?!?/br>鄭余余作勢看了眼自己的杯子,接過來了,問:“喝什么?”關銘:“水?!?/br>鄭余余正要出去,豐隊進來了,他瞬間警戒起來,問:“豐隊,干嗎去?”豐隊說:“問問小關有空嗎,跟我去一趟綠貿,找開發商聊聊?!?/br>鄭余余:“……”關銘站起來穿衣服,沒什么所謂:“走吧?!?/br>鄭余余還拿著水杯有些無措,關銘臨走又彈了他腦殼一下,說:“傻子一樣?!?/br>“技術部在申請調取范大成和范常志已刪除的聊天記錄,范大成自己提交的這部手機聊天記錄和通話記錄都很干凈,只有公司的人,”鄭余余跟關隊匯報情況說,“但是小趙他們在范大成家衛生間的暗格里又搜到了一部手機,技術部正在處理這部手機?!?/br>盧隊說:“查到了東西再來告訴我?!?/br>劉潔說:“盧隊,連環殺人案那邊怎么辦?家屬今天又來局里問了?!?/br>“豐隊和關隊不是在盯著嗎?”盧隊說,“著什么急,著急能破案嗎?”“豐隊他們早上是去綠貿了,”劉潔說,“那不是范大成那邊的案子嗎?”盧隊說:“那你去查。你告訴我,這案子不這么查去哪查?連環殺人案得有線索才能查啊,沒線索查個屁啊,干了這么多年,這個屁事都不懂嗎?家屬催,我不著急嗎?范大成和范常志定罪了,還愁抓不住連環殺人案兇手嗎?”盧鵬的暴躁程度和案件的重要程度和破案時長成正比,時間拖得越長他就越暴躁,此刻終于爆發,劈頭蓋臉地好一通批評,劉潔鐵骨錚錚一個女人,被他罵的眼眶泛紅,轉身走了。盧隊還在暴躁,盯了一眼鄭余余,示意還有什么屁事,鄭余余卻迎面直上,說道:“盧隊,任局呢?”盧隊懷疑地看著他:“找任局干什么?”“有點事,”鄭余余說,“不是要舉報你,放心?!?/br>“你舉報我個屁!”盧隊火了,“自己去找,老子不知道!一個個不把我當回事?!?/br>鄭余余便真的自己去了局長辦公室,任局剛掛了電話,問他干什么。鄭余余鼓足勇氣,說道:“任局,我想跟你說一下關銘的情況?!?/br>任局說:“腿傷?”鄭余余:“??”“他早上剛跟我說過這個事兒,”任局說,“剛跟王局打了個電話,也是在聊這個事,怎么著,你是什么情況?”鄭余余呆了一下,說道:“我……以為關隊要隱瞞腿傷呢,想跟您匯報一下,他腿傷不適合再在專案組了?!?/br>“是,”任局說,“關銘今天早上來找我,也是這么個情況。但是清河出了暴力持械的大案,還在找源頭,整個縣的警力都在戒備中,他們局長來不了了。咱們這邊實在缺人,案子正在偵破階段,我們距離收網已經很近了,可能也不需要幾天了,我在想,能不能堅持一下?!?/br>偏偏是這個節骨眼上!鄭余余說:“任局,這是拿他的前途在開玩笑,他必須馬上回武羊接受治療,不然他以后——”“你不要激動,”任局說,“我意思是,關隊就不要出外勤了,就作為我們專案組的顧問。小鄭,武羊有的醫療條件,九江也有,只可能比武羊更好啊,何必一定要回武羊?!?/br>鄭余余沒有想到任局不愿意放人。關銘剛來的時候,任局看上去還像是對關銘有意見。這可能也怪關銘自己,看著不著四六的樣子,可他有真本事,專案組走到現在,可以說關銘起了絕大部分的作用。這案子茲事體大,任局不愿意放人,情理之中,但還是出乎了鄭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