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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來的皆大歡喜,”鄭余余生氣了,“我不喜歡,可以嗎?”鄭母讓他的脾氣嚇了一跳,看了他一眼,不再說話,拿著他的衣服走了,臨走還把門關上了。鄭余余本來還在生氣,洗完澡之后躺在床上,開始后悔起來。拿起手機,點開了那個女生的頭像,猶豫了一下。女生的頭像是一個綠色的背景的小女孩,鄭余余點開她的微信號,發現她好像姓李。鄭余余問:“在嗎?”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半,年輕人睡得都晚,他覺得那女生應該還沒睡。果然,那邊過了一會兒讓,回復:“在的呀?!?/br>還帶了一個小兔子點頭的表情。鄭余余翻了半天,也找了個表情回復她,說:“不好意思,我這段時間太忙了?!?/br>倩倩說:“沒關系啦,你忙完了?”“還沒有,有個事兒想跟你說?!?/br>鄭余余組織了一下措辭,說自己現在還不想談戀愛,仔細看了兩遍,又給劉潔發過去,讓她審查了一遍,劉潔說了可以,他才發過去。反正就是很尷尬,就算是鄭余余把她夸得厲害,都說自己有問題,還是有些尷尬。女生沒有生氣,還說有機會再聊,鄭余余還是緊張得出了一手汗。他這顆頑固不化的心,覺得不能因為心里對父母有愧就去耽誤別的女孩子。辦完事情,再躺回到床上,難免有些埋怨,這份愧疚和這份尷尬本來可以不用存在的,明明都是強加在他身上的,如果他爸媽不非要讓他去相親,大家都好過。可是子女生下來就欠了父母的,他什么也不能說,反而只能承受著愧疚。鄭余余覺得,自己這命運,多半是要愧疚一輩子的,最好趕緊習慣習慣。劉潔問他:“還沒嘮完嗎?”“嘮完了,”鄭余余回她,“正在冷卻一下情緒。你為什么還不睡?”劉潔發來了一張照片,是一個酒杯,里面盛著黃色的液體,快要喝完了。鄭余余:“……”劉潔說:“正在買醉?!?/br>“不想活了直說吧?!编嵱嘤嗾f。“你看看你這個冷漠的嘴臉,”劉潔說,“我死了你就只能和阿刁做搭檔,然后在你倆吃完飯之后,他還會假裝沒帶錢包?!?/br>鄭余余發了六個點,又說:“你到底怎么了?心情不好?”“哇塞,”劉潔說,“你是不是智商不行,我剛流產耶!打了個孩子,是你你心情好?”劉潔說:“我看是我平日偽裝堅強太成功,讓你忘記了,撥開我的殼,里頭不光有珍珠,還有柔軟的rou呢?!?/br>“可以了,”鄭余余說,“再說煩了?!?/br>劉潔:“好的?!?/br>不過鄭余余確實以為,劉潔是無所謂的。這女的說得沒錯,鄭余余就以為這女的是鋼筋鐵骨,撥開皮膚,里頭是一座鋼筋水泥。他平時不安慰劉潔,因為覺得劉潔不需要,但今晚的劉潔又不一樣。鄭余余想了想,問:“需要我陪你喝嗎?”“睡吧,”劉潔說,“明天還要上班?!?/br>鄭余余想了想,又跟她說:“不要太自責,這不是你的錯?!?/br>“余余,”劉潔說,“所有的結果都是你自己的錯。咱們除了承擔沒有別的辦法?!?/br>鄭余余不好受了。他覺得這話似曾相識,再一想,在那間東北飯館內,關銘來的第一天,也說了和劉潔類似的話。鄭余余有時不能理解他們為什么要這樣為難自己,如果事情已經發生,為什么不能向積極的地方想一想?“還記得嗎?”劉潔說,“第四次,它犯了錯,卻借由別人也會犯錯來寬慰自己?!?/br>鄭余余說:“你們對自己的要求太高了。不是人人都能當紀伯倫?!?/br>劉潔問:“誰是“你們”?”鄭余余不自覺地帶入了關銘,嚇一跳,說道:“沒誰?!?/br>劉潔說:“不過,你說得也挺對,從今天開始,我的自我定位就是一個好吃懶做的進城務工婦女,少一些不切實際地追求,會好過很多?!?/br>但是鄭余余卻沒有因此而感到放心,反而覺得劉潔從另一個程度上,也許更難過了。人往往越在乎什么,越無所謂什么,或許劉潔那亂七八糟的愛情觀就是由此而來的。不管怎樣,疼都是打在劉潔身上的,鄭余余救也救不了,旁觀都殘忍。倆人聊到了晚上十二點多,鄭余余困得不行了,終于睡了,他沒辦法勸劉潔什么,安慰能起到的真正的作用其實很小。案件還在僵持著,關銘又不見了,第二天一大早,鄭余余到了隊里就沒有見到他,但關銘經常很晚才來,所以他也沒當回事,后來他忙得后來忘記了,再一抬頭已經十點鐘了,關銘的工位上還是空的。問了一圈,盧隊以為關銘和豐隊出去了,豐隊以為關銘在隊里。劉潔還奇怪:“找他干嗎?他不是經常單獨行動嗎?”雖然正常,但是也很少晚這么久,關銘雖然一直看著不著調,但是心里有數,這樣忙的時候,十點多還不來,是從沒有過的情況。這事只有鄭余余知道,其他人又不了解他。鄭余余想了想,在微信上問了他一嘴。他不知怎么了,總是覺得不安心。這次再見關銘,總是覺得不踏實。第19章來日方長(六)關銘過了半天回復他:“我在工大,問那個教授點事?!?/br>鄭余余說:“他在嗎?不是去開研討會了嗎?”“回來了?!标P銘簡短地回復。鄭余余便不再打擾他了。這時候再去工大,可能是關銘又有新的線索了。劉潔跟著盧隊去審王藝宏,審了快有八個小時,劉潔都要不行了,出來的時候接過鄭余余的水,說道:“我看王藝宏可能是命被誰攥著呢,不然嘴怎么這么硬?”“可能是被拿捏住了什么,”鄭余余說,“要不,咱們傳喚一下范大成?”“盧隊說先不要打草驚蛇,”劉潔說,“實在不行了再動范大成?!?/br>“那王藝宏這塊怎么辦?”鄭余余問。劉潔翻了個白眼,無比厭煩地說:“審唄!審!還能怎么著?!?/br>關銘一直到下午才回來,也沒帶回什么線索:“城西規劃方案的可行性研究報告是請了王洪教授做顧問,我去問問當時的情況?!?/br>“他說了什么?”關銘:“什么也不知道,就是按照立項的要求來做的?!?/br>“報告你看了嗎?”鄭余余問。關銘說:“盧隊看了,人家只給原件,讓當場看?!?/br>鄭余余無不遺憾。“我下午還去了綠貿看了眼那三棵樹,樹不在別墅區里,但就在周圍,”關銘說,“系了不少紅繩,看著還能許愿。但是沒感覺有多名勝古跡。盧隊看了報告,說報告寫的就是,這幾棵樹五百多年,非常珍貴?!?/br>鄭余余:“是不是因為綠貿的開發商?如果城西建了火車站,他的地皮不就不值錢了?肯定沒人愿意在火車站旁邊買別墅?!?/br>“可能吧,”關銘說,“滾雪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