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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讓它叫兩聲。鄭長城問最近的案子,關銘想了想,撿了幾件事說,但都沒什么要緊的,最近沒有什么案子,很閑。鄭長城聽著,后又問他體制內的情況,和同事相處的怎么樣,像是期中檢查一樣。關銘都說好,鄭長城沒有背著鄭余余,批評他道:“你脾氣太冷淡,早晚要吃虧!”關銘笑著說知道了,以后會改。鄭長城仍不滿意,說道:“你那張臉,我看著都煩,誰也不欠你的,年紀輕輕,沒有個笑模樣,你和領導也這樣?讓人覺得心重不是好事?!?/br>鄭余余心想:“我怎么覺得他在這已經是最佳狀態了?!?/br>關銘果然又笑著說:“我都注意著呢?!?/br>看著倒是像關銘才是他孫子。鄭長城后又訂對了鄭余余兩句,老人家高高在上地指點,鄭余余點頭哈腰,總算是捱到了晚上快八點,這才回了家。鄭余余繃著一根筋,快要累死,終于松下來,關銘卻沒什么所謂的樣子,仍舊很安靜。這次打車回家,鄭余余搶著非要掏錢,關銘倒是沒再爭。鄭余余主要是想到以后可能就要賴在人家家里了,不能老是蹭吃蹭喝,決定從這一刻開始警覺起來,多掏錢。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關銘從鄭老家回來之后,似乎有些過于安靜了。鄭余余沒話找話:“哥,你怎么不買車?”“嗯?”關銘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說道,“不知道能活到什么時候,買車干什么?”鄭余余:“……”關銘意識到這話說得不合適,又說:“我路怒?!?/br>“你也聽見鄭老說的了,”關銘笑道,“要不就在哥這將就一下?”鄭余余:“不不不不將就,我其實是怕打擾你?!?/br>關銘比了一個“OK”的手勢,說:“那就這樣吧?!?/br>是多了一句也不想推拉的意思。鄭余余適應能力超強,已經完全適應了他,自覺去洗漱,把這件事痛快地定下了,就是有點對不起張智障同學。走出校門走進社會就是要這樣痛飲大染缸里的人情世故,鄭余余是一個有理想的年輕人,但這些和他的理想不怎么沖突,他只是理想,又不是憤青。他無不阿Q地這樣想。※※※※※※※※※※※※※※※※※※※※能感覺出和以前有點點點不一樣嗎?感覺不出就罷了!另外,不要再投雷了,黃牌警告。第6章去日苦多(六)鄭余余與關銘的生活作息沒有什么沖突,關銘睡得時間不定,但雷打不動的早起,早上六點半出門跑步,回來時會帶樓下的早餐,鄭余余想了挺久,怎么把這個錢還回去,最后只能主動買日用品。平時的外賣倆人都是輪著點,家里沒人做飯。鄭余余一開始覺得自己可能不習慣和別人合住,結果住了一個來星期就已經完全適應了,甚至覺得也不錯,關銘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室友,首先表現在他不多管閑事,始終保持著很友善的距離。一八年的東北飯館內,關銘又點起了一根煙。鄭余余的手機放在兜里嗡嗡地響了,盧隊打來電話,問他們兩個干什么去了,還不歸隊。新發現的死者的尸骨和一個報失蹤的人比對上了,正在聯系家人。關銘叫來服務員,結賬,鄭余余正打電話,沒好阻止他。“調來的人到了,”鄭余余說,“豐城區的隊長?!?/br>關銘略有耳聞,“嚯”了一聲,說道:“戰功赫赫啊?!?/br>鄭余余說:“說‘戰功赫赫’的話,誰能比得過你嗎?”關銘聽了覺得挺好笑的,但是沒說什么,只是擺了下手。示意別鬧了。“你歷練三年,”兩個人走出來,關銘稍微有點暈,緩了一下,說道,“也能獨當一面了,時間問題?!?/br>“這不是你的夢想嗎?”關銘微笑著看著他,“為人民服務?!?/br>鄭余余總覺得這句話中有諷刺的意思,但是關銘說得又如此誠懇。鄭余余才二十四歲,還太年輕,從武羊市支隊調到九江,他爸在其中幫了忙,但他也確實學歷足夠,成績也出眾。他出生在警察家庭,從是潛移默化地熏陶也好,遺傳素質發揮作用也好,他確實沒有想過第二條路。無論從哪一方面說,他確實是前途大好,一往無前。他的成長路徑和關銘是截然相反的,也難怪兩個人最終還是難以走到最后。鄭余余是一個理想主義者,他想要成為第二個關銘,甚至超越關銘,但是他不滿意關銘的職業態度。他總覺得關銘不熱愛警察事業,在鄭余余看來,有很多事情是不適合用奚落的態度太對待的,那顯然很不體面,很殘忍。“我做這件事情,”關銘曾經跟他坦誠,說,“是因為走到這了?!?/br>當時倆人結束了一場案件,一個中年男人,在新年夜將妻子和女兒用刀捅死,然后報警。法檢出來之后確認了死亡時間,調了小區的監控,和男人的證詞一對,很簡單地鎖定了他是主要嫌疑人。關銘進去審了十五分鐘,案子破了。當時正好二月二龍抬頭,一直到后半夜凌晨兩點多才回家,關銘和鄭余余倒在沙發上,連口餃子也沒吃上。那時候鄭余余正處在欣賞關銘的能力的巔峰期,對他佩服極了,關銘這樣對他說。“你知道人為什么熱愛一件事嗎?”鄭余余說:“嗯?為什么?”“因為擅長?!标P銘說。鄭余余有些困了,隨口應了一下。關銘說:“我之所以干這個,因為沒別的可做。當時鄭義抓我媽的時候我十二,抓我爸的時候我十六,他可能覺得,如果不管我,下一個抓的就是我?!?/br>鄭義是鄭老的兒子,三年前死了,胃癌,留下一妻一女,關銘有時候會帶著錢和東西去看一眼,但是不常去,工作忙,沒有工作的日子屈指可數,還要去鄭老那里吃一頓飯。不過鄭余余覺得,關銘不愿意去是覺得壓抑。鄭余余說:“他是怕你白瞎了,你學習好?!?/br>“鄭老想讓我讀警校,所以我就讀,”關銘沒理他,說道,“讀了發現我還挺擅長,干這個比干別的輕松,所以就沒再換過?!?/br>鄭余余終于緩過勁兒來,明白了關銘的意思。關銘拍了拍大腿說:“懂嗎?我和你不是一類人?!?/br>關銘說,我不為什么狗屁理想,我其實就想活著。鄭余余當時其實沒覺得這有什么,因為呈現在他面前的結果,都是一樣的,所以他沒覺得出發點不同有什么。可是交朋友和談戀愛總歸是不同的,兩個人在一起,針眼那么大的矛盾都可以放大到不可調和的程度,更何況三觀不同。一直到今天,鄭余余終于能大概的明白,關銘的心情。人與人之間永遠隔著天塹,有的人看開了就是一瞬間的事,但是對當時的鄭余余而言,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理解的。關銘也無意將他領入自己的精神世界,他似乎只想讓鄭余余做自己。但鄭余余生活順風順水,他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