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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幫我在一個賬號上開個永久會員?”趙鴻雪只愣了幾秒就知道到了姜棠的意思。他臉上浮起笑容,“當然沒問題,到時候姜大師你把賬號信息給阿俊,我把紅雪游戲旗下的所有游戲都給你開永久會員?!?/br>不止如此,各種限時、頂級的皮膚通通安排上!絕對要給姜棠一個完美的游戲體驗。姜棠露出一個笑容和他們說了聲再見便去了燕氏公司大樓。荀大師掛斷電話以后,臉上的漆黑始終不見退散,他沉著臉坐在房間里,深深吸了一口氣。姜棠已經壞了他很多事了,本來趙鴻雪已經在他的計劃范圍之內,到時候他就可以拿到趙家的錢了。荀大師本名荀茍,據說他爸姓荀,他媽姓茍,因此給唯一的兒子取名叫做荀茍。奈何夫妻倆早年因為事故而喪生,荀茍身邊又沒有親人,被一個老道士帶去了道觀。那道觀在深山野林,叫做三清觀。三清觀是個好道觀,老道士也是個好道士。當年老道士就是看出了荀茍的將來才會執意將他帶到三清觀里??上У氖?,荀茍終究還是長歪了。三清觀在老道士仙逝之后便逐漸沒落下去,荀茍平時就不被其他的道士喜歡,這么一來就立刻收拾包袱下山了。這一下山他才恍然覺得自己似乎與這個繁華的世界錯過了許多年。荀茍被這一切迷住了眼睛,同時也意識到自己身無分文。好在他在道觀還真的學了點手藝,這么多年又悄悄鉆研了許久,如今也算是能拿得出手了。于是他打起了很多人的注意。那些家里貧窮的顧客并不能勾起他太多的興趣,即便有人聽說了荀大師的厲害求到他的面前,荀茍也懶得施舍他們一個眼神。他一開始是在陽市活動的,但陽市肯定是比不上海市京市的,陽市的首富實際上也沒多少錢。后來有人提議他到京市這邊來,這里的豪門大佬們都很在意風水之類的問題。荀茍聽了,也過來了。事實也確實如此。他已經從不少人那兒卷了很多錢。前段時間因為車禍而喪生的某科技公司的老總就是他的手筆。那老總家里頭人多,私生子也有好幾個,每個人都為繼承權爭破了腦袋,但誰都沒想到最后的繼承人竟然荀茍。一開始這家人自然是覺得不可思議的。結果那老總新娶回來的老婆卻將老總死前說的各種話都回憶了一遍。老總十分信任荀茍,甚至將他當做知己,而在死前兩年,老總對自己的兒子個個都覺得不滿意,不止一次的說過要剝奪他們所有人的繼承權。這么一想,大家生氣歸生氣,又覺得老頭子將家產都給了荀大師,好像也在情理之中。荀茍做成了第一筆誠意,拿到了那老總名下所有的錢,心情頗為激動。同時,他也變得愈發貪婪無厭。他在短時間內就將目標放在了其他的老總身上,他誘導他們提前立下遺囑。當然,他現在有錢也有耐心,手上還有一個被他當做是人質一樣的季雅婷。所以他可以等趙鴻雪這些總裁幾年時間,這樣就不會顯得引人注目。結果,這一切的計劃都被姜棠看穿了。荀茍深吸一口氣,不斷的心中策劃到底該怎么對付姜棠的時候,臥室的門卻被人瘋狂敲響。荀茍的一口氣也在嗓子來難受得緊,他走上前開門,發現敲門的人是卜家的管家。荀茍在卜家地位非常高,不管是卜明誠夫妻還是卜家現任的掌權人對于他都異常的尊敬。因此作為外人,荀茍卻依舊在卜家擁有一席之地,甚至可以與卜家人共同用餐。當然,他也得付出點什么。一般情況下卜家有什么解決不了的問題都會來找他。荀茍倒是也不嫌煩,一段時間下來他基本也摸清楚了。卜家的問題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只需要他浪費一點時間一點精力而已。何況,只要一想接下來他就能得到卜家數不盡的財富,這些問題也就不是問題了。他掀起眼皮,渾濁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盯著面前的管家,聲音平靜的問:“怎么了?”管家急匆匆的,顯然是在驚慌之中迅速跑上樓的,額頭上冒著汗,連鬢邊的白發都被浸濕了,他慌亂無措,聽到荀茍問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連忙開口道:“少夫人她,少夫人摔了一跤,現在肚子疼得很?!?/br>照理說這種摔一跤可能要流產的情況交給卜家的家庭醫生就可以了,然而事實上卜家的所有人幾乎都是潛意識的要去找荀茍。在他們眼中,荀茍這位大師可比一般的醫生厲害多了。荀茍聞言后微微皺了皺眉,他面上對管家點了點頭,立刻隨著管家下了樓。實際上心里頭卻有些疑惑,卜家這是不是太緊張了?他問:“少夫人人現在怎么樣?”“少夫人疼得說不出話來,摔倒后立刻讓我來找您?!?/br>荀茍更加疑惑了。季雅婷肚子里的又不是真的小孩,別的孕婦可能會因為摔一跤而流產,但放在季雅婷身上卻根本不會。季雅婷和他是合作關系,他也將這些事兒都與季雅婷說過,季雅婷照理應該知道才是。怎么回事?直到荀茍來到了季雅婷摔跤的地方。季雅婷今天一如往常一樣在花園里散步,今天卜明誠不在家,沒法陪著她。自從項目被邱家拿走以后,卜明誠像是為了要爭口氣似的,在工作方面異常用心。經常早上很早便起床去公司,晚上在她即將入睡的時候回來。若不是季雅婷感受到卜明誠每晚回來時的小心翼翼生怕鬧出點動靜吵醒她,以及會在她的肚子上輕輕落下一個吻,季雅婷可能會覺得卜明誠在外面有人了。她在花園走著,拿出手機給卜明誠發了條短信,讓卜明誠中午不要因為工作繁忙而忘記吃飯。信息剛剛發出去,季雅婷便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她的肚子突然開始一抽一抽的疼,這樣的疼痛維持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便疼得她面色發白,整個人都變得無力起來。好在季雅婷還算是堅強,花了不少的功夫終于將自己挪到了亭子里。但與之而來的是她的肚子越來越疼,像是有一把刀從里面想要將她的肚子生生剖開一樣。季雅婷當下便慌了。她清楚的知道這肚子里的壓根不是真正的嬰兒,如今發生了這樣的異樣,簡直讓她驚恐到恨不得暈過去。然而實際上卻是疼歸疼,話也說不出口,意識卻無比的清醒。趁著還能張嘴,她讓發現異樣趕緊跑過來的花匠去找管家和荀茍。只有荀茍能幫她。荀茍一到花園便先感受到了無盡的壓抑,如同一塊幕布緩緩將周圍的光亮蒙了起來,又一寸一寸逼近,圍成了一個狹窄的空間,將空間內僅剩的空氣全部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