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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游:“……”姜游面無表情地拎著姜棠的衣服后領將人拎起來放到一邊,隨后將他的被子一掀開,枕頭一扔,果不其然看到一個模樣精致的鐵盒子。打開鐵盒子,里面放著一堆的牛奶糖。姜棠:“………………”姜游:“沒收了?!?/br>姜棠rou疼地盯著那一盒牛奶糖,這還是燕時給他帶的,聽說是進口的,奶香味濃郁,口味非常純正,總而言之就是非常好吃。姜棠昨天才從燕時那兒拿過來,只意思意思嘗了幾顆。可一想到自己剛剛吐了口血,他只能強忍著心疼眼睜睜看著他家父皇將牛奶糖全部帶走。姜游拍拍他的腦袋,“行了,趕緊下樓吃飯了,給你做了口水雞?!?/br>姜棠依舊捂著嘴,干巴巴地哦了一聲。從床上爬下來去了浴室漱口。雖然莫名其妙吐了一口血,不過他這會也沒有哪里難受,反倒覺得渾身舒暢,連筋脈都舒展開來。揪起衣服看了眼,確認身上各處都沒有沾上血跡,姜棠才安心地下樓。客廳內,四人坐在餐桌的四面,身為太傅的易新霽坐在姜棠對面,吃晚飯以后清了清嗓子,面無表情地道:“我打算去研究一下同性戀這個課題?!?/br>姜游和陸清蘊聞言不動聲色,后者甚至伸手碰了碰姜棠的手臂,問他:“你覺得太傅這個選擇怎么樣?”正埋頭吃口水雞的姜棠迷茫地抬起腦袋,一臉懵逼的模樣讓三位異常了解他的長輩紛紛意識到他壓根沒有聽到易新霽剛才到底說了什么。三人:“……”無奈歸無奈,重復還是要重復的。姜棠咽下嘴里的雞rou,看向易新霽的眼神之中滿含贊嘆,他海豹鼓掌好一會兒,緊接著沖易新霽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太傅不愧是我們大夏最有學問的人!”三人:“?”姜棠:“做學問的人就是應該這樣,以平等的態度去研究各種問題,不歧視不拋棄,太傅加油,你是最棒的!”易新霽:“?”你胡言亂語的到底在說點什么東西?姜游和陸清蘊齊齊扶額,兩人眼底皆染上了一絲無奈。姜游在無奈之中只得給易新霽使了個眼神,告訴對方差不多就這樣吧,講不通的。要是講得通,燕時也不至于煮青蛙煮到現在。三人對視一眼,將最后一口排骨湯喝完,盯著姜棠吐雞骨頭。吃過午飯以后姜棠再次回到了房間內,他興沖沖地再次將卦盤擺出來。閉上眼眸,這一次與先前看到的迷霧全然不同。取代迷霧的是一片黑暗。而黑暗之中隱隱有一道光浮現,驟然睜開眼,姜棠的面前是一片有著金色符號的黑色,星子般的一抹流光穿過各個生澀難懂的符號,朝著黑暗盡頭而去。幾十秒后,姜棠看著卦盤上所指的方向略有迷茫。他抱著卦盤往一樓走,陳舊的卦盤上隱隱有金色的鋒芒閃爍,走了兩步姜棠停下來仔細看兩眼,發現那金色似乎愈發明顯了些。于是姜棠順著某個方向一直走,直到‘嘭’得一下撞到了易新霽。太傅面無表情地盯著眼前這位走路不看路,抱著個卦盤跟丟了心似的學生,往他肩膀上一拍,壓低了嗓音:“站直了?!?/br>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等到姜棠反應過來以后,他已經乖乖貼著墻壁站著了。姜棠:“……”易新霽皺著眉將姜棠全身上下掃了一遍,目光落在姜棠泛紅的腦門上,“走路不看路,撞到我就算了,等會兒撞到桌子椅子怎么辦?”久違的被訓的感覺到來,姜棠略顯尷尬地摸摸鼻子。他舉起自己的卦盤,小聲道:“我正在幫忙找人,就看到卦盤亮了?!?/br>說著話,金色再度閃爍起來。姜棠在迷茫之中遵從內心的反應直接將卦盤懟到了易新霽的臉上。易新霽的臉剛剛拉下來,就見淺淺的金色顏色變深。被這種異樣吸引了注意力,易新霽一時半會也忘了姜棠剛才撞上來的事,他皺著眉問:“這怎么回事?”姜棠也被這變故給驚了一下,嘟嘟囔囔:“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br>他抱著卦盤就地想坐下,被易新霽眼疾手快地拎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姜棠被提起來的時候跟只穿了衣服的兔子似的,深深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為什么,不管是他的父皇還是舅舅亦或者是太傅,所有人對于拎他這個動作都異常熟練。可想而知他的地位到底有多低。姜棠只能乖乖坐在椅子上將自己在找費大爺兒子的事情講了一遍。說完他抖了抖卦盤,小聲道:“這東西是不是不靈???”易新霽抿了抿唇,心中緩緩升起一個想法。他喊了姜棠一聲,在對方看過來的時候道:“我那個侄子,易嘉熙當年是被易成蔭撿回來的?!?/br>易成蔭是易新霽的大哥,也就是易嘉熙的養父。這件事情姜棠還是知道,當初他還和燕時討論過這件事情。姜棠下意識地點點頭,剛要說話卻在突然之間意識到了不對勁。等等,太傅這話的意思是——他猛地瞪圓了眼睛,“太傅,您是說……易嘉熙就是費大爺丟失的孩子?”如果要這么說的話,也是有可能的。這樣就能解釋為什么他找的是費鴻宇,但是卦盤卻對易新霽也有反應。易新霽作為易嘉熙的小叔,兩人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不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就可以輕易概括的。但是……這是不是太巧了?緊接著,姜棠想到自己找了半天的人就在身邊,甚至還好幾次對易嘉熙提起費大爺的事,表情便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易新霽不知道姜棠此刻的想法,只道:“易嘉熙被撿到的時候也才四五歲,最重要的是,他同樣患有先天性心臟病?!?/br>“嗯?”姜棠聽到這個關鍵詞,一時有些訝異。他和燕時之所以沒有將費鴻宇和易嘉熙畫上等號,其中一個重要原因也是因為并未聽說易嘉熙有心臟病。但現在,易新霽已經講開了。“這事沒多少人知道,”易新霽解釋,“易嘉熙被撿到的時候身體很不好,在國內修養了一段時間以后就出國了,之后一直都在國外度過,等做完了手術才回來的?!?/br>姜棠聽得認真,心中明了易嘉熙多半就是他要找的人。只是……才見過兩次面,姜棠和易嘉熙相處得不錯,如今要他跑到面前突然說一句‘其實你親爹是費大爺’感覺怪怪的。想到這里,姜棠往易新霽那兒靠了靠,小聲問:“太傅,你既然是易哥的小叔,以你對他的了解,你看他會不會對找到親生父母這件事情很排斥?”問著,姜棠倒是想起點事兒來。今天去易新霽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