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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話,我可以幫你們問問我小叔?!?/br>提到正事,正在和易澤語胡扯的姜棠回過頭來,撓撓頭小聲道:“如果能這樣的話,就最好了。實在不行的話,就幫我問問能不能借用一下,我最近需要找一個人?!?/br>“找誰???”易澤語隨口問道。姜棠:“幫一個大爺找他丟了二十多年的孩子?!?/br>易澤語哦了一聲,下意識地看了他堂哥一眼,但也沒有多說,只是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雖然卦盤已經不在拍賣的名單上,甚至已經被送到了易家小叔的手中,但姜棠對拍賣很感興趣,謝過易家兩位年輕人以后便拉著燕時去了一樓大廳,感受感受拍賣會的氛圍。燕時將號碼牌遞到姜棠的手中,讓他看中什么就舉牌子。姜棠聽著那些個數字從大佬們的嘴里報出來,仿佛真的只是報一個數字、不用付錢,默默將號碼牌往自己的身后一放,坐在了屁股底下。把他賣了也不一定能買得起上面正在拍賣的什么字畫。姜棠湊到燕時耳邊,兩人靠得很近,幾乎是唇貼著燕時的耳朵,他小聲嘟囔:“你們有錢人都是這么花錢的?”燕時的耳朵癢癢的,手指不自覺得捏了捏耳朵,卻意外碰到了姜棠柔軟的嘴唇。霎那間,像是有火苗躍在指尖,一抹guntang匯入血液之中,燕時的眸光變得深邃起來。姜棠見到他的動作,又問:“很癢嗎?那我離你遠一點?!?/br>“沒關系?!毖鄷r偏了偏頭,輕聲回答姜棠的上一個問題,“我不會隨便花錢?!?/br>姜棠:“嗯?”燕時眼底笑意愈發深邃,一手攬著姜棠的肩膀,也學著姜棠剛才的模樣,見唇抵在他耳邊,壓低了嗓音,“我要把錢留給我未來的伴侶花?!?/br>燕時說什么姜棠壓根就沒注意到。他這會兒滿腦子都是——是真的癢。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捏了捏耳朵,他默默得挪了挪屁股想要離燕時遠一點。卻被掩飾按住了肩膀無法動彈,男人垂眸看他的小動作,問:“怎么了?”姜棠一臉認真:“你聲音太好聽了,但我是個男生,為了防止我懷孕,我離你遠一點?!?/br>燕時:“……”什么亂七八糟的。…易澤語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嘴里叼著一瓣橘子,看似整個人都懶洋洋的,實際上目光總是若有若無的落在前方的易嘉熙身上。作為易嘉熙的堂弟,易澤語這些年有事沒事就喜歡跟在易嘉熙的身后,自然而然也摸清楚了易嘉熙的性格。像現在這樣一直沉默無言地扣著茶杯發呆,多半就是心情不好。至于為什么心情不好——易澤語想來想去都只有一個原因。姜棠先前在易嘉熙的面前說了一句在幫一位大爺找他丟了二十多年的孩子。多半是讓他堂哥也想起自己的經歷了。算一算時間,易嘉熙到易家也有二十多年了。“你一直盯著我看干什么?”熟悉的聲音在易澤語耳邊響起,讓他打了個激靈。易澤語摸摸鼻子連忙搖了搖頭,“沒事,看你越長越帥?!?/br>易嘉熙:“……你別gay里gay氣的,我是你哥?!?/br>易澤語:“…………”一場拍賣會順利結束,作為老板之一的易嘉熙下樓徑自走到燕時和姜棠的身側。身邊湊過來的一群人在看到燕時時,又停下了腳步,打算再等等。這大半的人都是參加拍賣會的客人,剛才那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里,看模樣是在認真參與拍賣,實際上三分之二的心思都在燕時身上。今天在這碰到燕時這位燕家繼承人純屬意外,又看到燕時身側跟著個少年,心里頭頓時活絡起來。結果這一盯就注意到燕時和姜棠兩人黏黏糊糊,一直低著頭在說話。怪、怪酸的。剛才都沒法往燕時面前湊,現在就更沒必要了。不曉得周圍人的心思,易嘉熙走到兩人面前,看向的卻是姜棠,“我先前給小叔打了個電話,小叔說這兩天他都沒空,要等到后天,我去幫你取卦盤?!?/br>“謝謝你?!?/br>“不必客氣?!币准挝鯖_姜棠笑笑,“聽你的意思,那位大爺既然二十多年都沒有放棄尋找孩子,想必一定是個好父親?!?/br>姜棠認真點點頭,“是的?!?/br>和易嘉熙兄弟倆告別,易澤語站在車前沖姜棠揮揮手,“以后有機會咱們一起玩?!?/br>姜棠應一聲,大眼睛彎成月牙,也揮了揮手。車窗升起,黑色的賓利車行駛在夜色之中,路兩側的燈光乍亮,將一大片夜色驅散。車內,姜棠歪了歪頭略好奇的說起了易嘉熙,“我看那易嘉熙的面相,發現他還挺特別的?!?/br>盡管知道姜棠的特別并沒有其他的意思,不過燕時依舊覺得這兩個字有些刺耳。但他面不改色,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尾音微微上揚代表著他的疑惑。“看他面相應當是年幼時遭遇大難,卻絕境逢生?!苯拿嗣掳?,“有這種遭遇還沒長歪的,多半又是個厲害人物?!?/br>燕時挑了下眉,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眉心微微一動。“你要這么說的話,我記得易嘉熙好像是易家當家撿回來的孩子,聽說易嘉熙被撿回來的時候快凍死了,不過他算是命大,救回來了?!?/br>這事是燕時路過花園小亭子的時候,意外從他媽和小姐妹嘮嗑中聽到的。他對易嘉熙不感興趣,因此只是當個故事聽聽罷了,多得也不了解。如今說起來,倒是覺得挺奇妙的。姜棠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眼睛亮亮的,“費大爺的孩子肯定也是遇到了像易嘉熙爸爸一樣的好心人?!?/br>“嗯?!?/br>…第二天一早,姜棠就去了費升榮所在的市第一醫院。姜棠記著費鴻文告知的房間號,坐了電梯到達十二樓,便一路往1294走。剛剛一靠近,便聽到里面傳來歇斯底里的慘叫和痛哭,“醫生啊,我這心口疼,胃也疼,五臟六腑沒有不疼的。您可要好好給我查一查啊?!?/br>雙手插在口袋里的年輕醫生簡直要被氣笑了。然而心中無奈,卻還是放平了心態解釋:“費升榮對吧?你這真的不嚴重,稍微修養修養就好了。昨天也跟你講的很清楚了,心電圖什么的做出來都顯示你很健康,就是肝臟不太好,平時喝酒喝多了?!?/br>一旁守著的幾個年輕警察聽到這話也是紛紛翻白眼,其實都不用醫生檢查,就是他們憑rou眼都能看出費升榮這個人屁事沒有,聽聽那吼聲,渾厚有力,誰能比得上他?就是費升榮不當人,把自己被打的事兒當做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不肯松手。姜棠推開門走進去,病房內正巧是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