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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事情給我打電話?”他的聲音很輕,后面還帶著會議室的雜音,果然在開會。“哥哥,”周晨兮說,“我有嚴肅的事情跟你說,今天晚上熱搜上的事你不要管,也不要理任何人,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你說周晨兮三花這個熱搜?”周明軒的聲音變得正常起來,顯然他出了會議室,開始認真和周晨兮通電話:“我正要問你呢,這個合同你簽了嗎?”“沒簽,”周晨兮說,“在談呢,被人截胡了,你不要理他,這不重要,以后我肯定有更好的資源……”“嗯,”周明軒說,“我想也是,正好今天跟人談生意時聊到一部電影,叫,你聽說過嗎?”“?”周晨兮怔住了。“古代神話改編的,導演叫羅及添,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周晨兮激動了:“羅及添!國師級大導演??!啊啊啊??!哥哥你繼續說,他怎么了??!”周明軒被他高分貝吼得差點耳膜爆炸:“他劇組在籌備階段,正在招演員,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幫你聯系……”“不用了!”周晨兮激動地說,“我經紀人有人脈,我可以讓他幫我問問!哥哥我太愛你了!掛了!哦!對了!千萬不要理那個洛星河!這事情我自己會處理!知道嗎!”周明軒被他這一連串感嘆號砸得頭腦發暈。反黑控評的事他早已安排手下的人去做了,公司最近招的“周晨兮后援會部門”團隊很給力,不過這事情他暫時不打算告訴周晨兮。對著這個讓他發愁的弟弟,他只想知道一件事情:“‘希冀’到底是什么?還有,什么是‘攻’?什么是‘受’?”周晨兮:“……”別問!問就是哥哥你知道得太多了!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快樂小熊”的手榴彈!給大家推薦一篇萌萌噠文,可直接搜索ID“4449279”:by桃李笙歌在星際時代重生后,流落荒星十八年的泊鴿,瞞著養父偷偷搞了個全息頭盔。游戲第一天,泊鴿從極限環境里,救下一只能變成人的橘貓。面對橘貓無法置信的眼神,泊鴿忍不住發問。“你父親沒有讓你每天分辨嘗試幾種毒藥嗎?”“沒……”“接受過綁架奴役訓練嗎?”“沒……”“試著和動物溝通,并且能初步交流呢?”“你特喵……”橘貓圓臉扭曲,“是公主吧?”在了解到星際時代,人類都是被捧在手心里嬌養,出門也不會被宇宙輻射搞死,聯盟還分配對象后,成天在水深火熱中的泊鴿陷入沉思。(糟老頭子我信你個鬼?。?/br>/從成年就開始等分配對象的烈北霜,連續七年匹配未果,一怒之下,烈北霜去參加星際戰,職位升到頂后,他決心改變聯盟法,取消愚蠢的配偶匹配機制。在他成為首席的第八年,眼看修正法案就要通過,匹配系統卻通知他,您已匹配成功,與您有99.9%契合度的人類正在請求通話。一時沒忍住,想看看讓自己等了十八年的配偶是什么樣,烈北霜冷著臉按下連接按鈕,準備闡述自己十分反對聯盟匹配配偶的觀點。3D投影里,黑發黑眸的人類少年白皙純透,坐在書桌邊,一手撐著下巴,天真無邪的好奇歪頭,“叔叔,聽說你原身是豹子,可以吸嗎?”盯著少年漂亮的鎖骨,烈北霜失控露出尾巴,毛絨絨的,好長一條。本以為結婚后可以每天擼大貓,泊鴿摸著砂鍋大的喵爪子,被大貓壓著瘋狂吸,快要被吸禿的泊鴿,流下悔不該當初的淚水。第37章周晨兮隨便編了個說法,說是他們玩游戲時開玩笑瞎叫。哥哥將信將疑,但周晨兮也顧不得那么多了。他掛掉電話,又重新打電話給支奇。支奇和他一樣不知道羅及添團隊在籌備劇組招募演員的事,聽完后驚奇地說:“真的嗎?你等等,我先去打聽一下?!?/br>也不知道支奇打了幾個電話,半個小時過去,他終于回復周晨兮:“一個圈內人告訴我,確實有這回事,但羅導似乎不打算公開試鏡,你想試?”“羅導的劇誰不想試?!”周晨兮激動。要知道那可是他在圈里最崇拜的導演。“那行吧,我再幫你問問,”支奇說,“對了,你從哪兒聽來的這消息?”也太靈通了點。“我哥跟人聊天的時候聽說的?!敝艹抠庹f。支奇:“?”什么哥哥這么牛逼?“看吧,”支奇又說,“在圈里混了這幾年,人脈還是有的,但羅導的團隊我真不能保證能搭上線,你再給我一點時間,等我的消息?!?/br>周晨兮給他點贊,說:“以后談妥的合同咱還是早點簽吧,免得被人鉆空子?!?/br>支奇也很懊惱,本來他都和團隊那邊商量好了,誰知道板上釘釘的事還能出變故。除非那個搶資源的人,背后有一個極其有力的后臺。支奇把這顧慮和周晨兮說了,說會去打聽一下洛星河現在的情況。周晨兮讓他千萬小心。按陸暨的說法,在整本書的故事里,他最強的對手就是洛星洲。周晨兮看完整本書也覺得是。洛星洲幾乎是洛星河所有的底氣來源。他進皇天有洛星洲鋪路,他道貌岸然隨手“拯救”,后來甘愿冒著風險為他清除周晨兮這類“倒霉路障”的配角,也被洛星洲接收,像養蠱一樣養著。陸暨說他上輩子嘗試扳倒洛星洲,但沒成功。這一次他碰到周晨兮,也不知道真是周晨兮的重生給帶他帶來幸運,還是洛星河兄弟倆實則氣數已盡。總之陸暨成功在對方還沒發育前就出其不意將其扳倒,照理說是少了個極大隱患,到底洛星河還能有什么方法讓自己從頭再來?城市另一邊,某高檔娛樂會所一間包廂里。洛星河坐在光線昏暗的沙發上,露著笑容,手里舉著酒杯。“來,喝!”旁邊一個青年往洛星河的杯子里倒滿了酒,笑道,“你放心,的事我給你搞定了,說起來有個導演還欠我一個人情呢,你有什么事情盡管找我,怎么說都是我堂哥公司負責投資的項目,怎么可能沒我說話的地方?”那青年腳上登著一雙高幫靴子,腿上的破洞牛仔褲狂放不羈,幾乎露出了大半個膝蓋,頭頂發色染得紅紅綠綠,遠看活像一只鸚鵡。洛星河給了個面子,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眼尾的小痣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