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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聽到有人叫他,少年轉頭對著畫外粲然一笑,如百花初綻艷艷生輝,沖淡了眉宇間的清冷,只余下滿滿的依賴,讓人恨不得被這么信任的人是自己,偏偏他唇角還帶著點心渣子,惑人而不自知,純摯美好到想將他牢牢呵護在手心里。年僅七歲的宇智波鼬,第一次對美有了最直觀的感受。宇智波富岳也看著畫卷,“這就是那位柳原星見。戰國時代,人們朝不保夕,男女比例失衡,對于道德倫理并不是很在意,他是火之國大名的次子,本應該作為聯姻工具嫁給千手柱間,當時斑大人擔心千手由此坐大,就在半途中將人劫了回來?!?/br>結果,斑自己卻看上了人家,不顧長老族人的反對要娶柳原星見為妻,甚至數次鎮壓族內反抗。宇智波斑桀驁不羈,他認定的事沒有人能夠改變,最后終于如愿以償。柳原星見與斑成婚后就接過了家族內務,他對內拓展家族的經營渠道增加財政收入,制定福利措施安撫孤兒寡母,對外幫忙牽線搭橋,聯絡大名和千手等忍族。宇智波家族如今即使不接任務也能生活得很好,離不開柳原星見當初的管理。“......星見大人在族內威信很高,以致于后來斑大人叛出村子,族人們恨他恨得咬牙切齒,對星見大人卻是認同的,如果星見大人不早逝,家族可能會是另一種樣子?!?/br>宇智波富岳解釋道:“這位繼承了星見大人之名的孩子一出生家族就密切關注著,只要他有六十年前那位一半的能力,預言就有成真的可能?!?/br>鼬直直看著畫卷上笑靨如花的少年,“他是怎么死的?”“......據說和族人有關?!?/br>......三味線的靡靡之音和貴族的脂粉矜貴堆砌著大名府的錦繡繁華,往來侍從腳步輕盈,行動間不會發出半點聲響,這里是和清爽熱鬧的木葉村截然不同的地方,對于自由散漫慣了的忍者來說,身處其中便不由覺得沉悶壓抑。宇智波鼬規矩地跟在侍從身后,穿過數條回廊,終于停在了一處院子,障子門緩緩打開,他初次見到了自己未來一段時間將要保護的人。柳原星見不過五歲左右,初春時節,其他人都換上了單薄的春衣,他卻依舊包裹在厚重的披風里,臉色蒼白,唇色也蒼白,離得近了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藥香,精致到雌雄莫辨的容貌因為眉宇間縈繞的病氣而呈現出病弱之態,仿佛狂風中搖曳的花,稍一不注意就會氣息斷絕。生命的脆弱在這人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看起來是個很容易死掉的人。這是宇智波鼬對柳原星見的第一印象。小他兩歲的孩子燦然一笑,如萬千星辰落入那雙琉璃眸中,無比耀眼,“你叫宇智波鼬是么,我是柳原星見,以后請多多指教?!?/br>鼬一愣,眼前笑著的孩子莫名和畫卷中少年的身影重合在一起。長得如此相像,是因為都是柳原家血脈的緣故嗎?鼬的沉默讓柳原星見產生了誤會,忙問道:“如果你不想留在這里,我可以去跟父親說?!?/br>他寬慰道:“你不要害怕呀,我這里其實不需要護衛,父親只是想給我找個玩伴,如果你想家的話,要告訴我啊?!?/br>“不是,您誤會了?!辈豢煞裾J,大名次子友善的態度讓年僅七歲的宇智波鼬放松不少,“我很樂意擔任您的護衛?!?/br>星見仔細打量鼬的神色,確定他沒有說謊,一下子開心起來,“我一直想有個可以一起玩的同齡人,你愿意留下來真是太好啦!”說著他將桌上的糕點盤子推到對面,“要吃和果子么?這是春特意叫人做的,可好吃啦?!?/br>頂著對方期待的眼神,鼬拿起一枚放進嘴里。甜的,是他喜歡的味道。初來乍到的年幼忍者不知不覺緩和了神色。宇智波鼬過于早慧,總與同齡人格格不入,他本來是抱著帶孩子的心態來的,卻沒想到被照顧的人反倒變成了自己。柳原星見和他見過的貴族完全不一樣,和幼稚的同齡人也不一樣,和他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做不完的趣事。在星見這里,他不是冰冷無情的工具,也不是背負著族人期望的宇智波家天才,他只是一個人,拋卻身份、不帶任何標簽、活生生的人。小孩子不像大人那般顧忌太多,友誼來的熱烈而單純,不知不覺,鼬的稱呼就從星見大人就變成了星見。有星見在,鼬便覺得規矩森嚴的大名府也沒那么難以忍受了。隨著時間日久,鼬發現看似高高在上的星見,生活并沒有外人想得那么順遂。火之國大名次子頂著預言的名頭,還沒出生就成為各方針對的靶子,懷有身孕的大名夫人一不小心被下了毒,撐著將孩子生下來就去世了。身為長子的柳原宗望認為是星見的存在導致了母親的死亡,再加上有心人挑撥,柳原宗望打心底討厭并忌憚著這個病弱的弟弟,時不時就要過來找一番麻煩,雖然他從來沒有贏過,卻也煩人的很。又一次將柳原宗望懟走之后,星見氣悶地扯著草葉,忽然說道:“鼬,我們溜出去玩吧,長這么大我都沒怎么出過大名府呢?”鼬斷然拒絕,“不行,太危險了?!?/br>抬眼間對上了滿是渴望的眸子,那一汪盈盈秋水,令再心硬的人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鼬:......半個小時后,他們站在了都城最繁華的街道上。小孩兒迫不及待地牽著他的手亂逛,看什么都新奇的樣子讓鼬覺得偶爾這么出來一次也不錯。然而,這個念頭還沒有消散,他們就迎來了突如其來的刺殺。三個蒙面忍者直沖星見而來,不顧驚慌奔逃的路人,直接痛下殺手,鼬即使再優秀也只有七歲,他拼盡全力斬殺兩人,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漏網之魚舉起苦無,鋒利的刀刃在陽光下反射出一道寒芒,劃破空氣直直刺向星見的脖頸。“星見!”鼬腦中一片空白,敵人的動作在眼中變得遲緩起來,等他再回過神來已經將矮自己一頭的人牢牢護在身前。利刃扎在身體里,鼬忍不住悶哼出聲,隨后就緊抿住唇不讓痛吟泄露半分,敵人無趣地嘖了一下,隨即抽動鑲嵌在皮rou里的武器,拔出的一瞬間,倒刺連帶著血液rou沫四處飛濺。啪。一滴血rou掉在星見白凈的臉上,鮮紅到灼傷人眼,仿佛自此之后再也擦不掉的印記,他愣愣抬眼,“疼嗎?”“不疼?!摈珠_嘴,想要扯出安撫的笑容,疼痛卻讓臉變得扭曲,他咬著牙,任由左肩血rou模糊,轉身面對最后一個敵人。“竟然開眼了?那就更不能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