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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這個小鬼差很礙眼,輕咳一聲引起沈亦棠的注意。“這是什么?”把手里黑漆漆的磁帶在沈亦棠眼前晃晃。“這東西上的陰氣比車上還重,能讓他執念這么深的東西,一定很重要?!?/br>沈亦棠從兜里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紙人,低聲說道;“把這東西送到湖城警局,把賞金給我帶回來……”說罷輕輕吹了一口氣,紙人迎風見長,到地面時,已經變成一普通中年人模樣,只是神情有些呆板,木著一張臉接過沈亦棠手里的黑色磁帶,開著尾號998的白色奔馳消失在霓虹中。“你不想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沈亦棠嘴唇動了動,正想開口,卻感覺眼前的虛空傳出一陣熟悉的波動。果然,莫名力量流轉之中,兩團銀色的功德星子一樣掉落,飛入沈亦棠腰間的功德袋子里。“這么開心?”沈亦棠笑起來很好看,兩枚淺淺的酒窩時隱時現,瞇起的眸子比天上最亮的星子還要明亮,夙任微涼的手緩緩按在他揚起的頭頂,輕輕揉搓兩下,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嗯!”重重的點頭,然后小心翼翼的捂著平常并不可見的功德袋子,像一只屯滿糧食的小倉鼠。……沈亦棠擺弄著手里的紅色玉橋,想試試這件寶貝的作用,幾次下來卻不得其解,根本沒有一點兒變化。“這東西要怎么用?”“我也不知道,當時只不過想著試一試,沒想到真的可以?!?/br>這也可以??!沈亦棠還是覺得王凱命不該絕,這么小概率的事情都能讓他碰到。“師傅也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他一向喜歡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沒準兒能看出什么門道?!?/br>“哥哥!”幼魚抱著小兔子顛兒過來,抱著沈亦棠的腰要給他看看小兔子長大了沒有。沈亦棠這才驚覺居然這么快就到家了。“我明天等你一起上學?!?/br>夙任溫柔的笑笑,轉身離開了。“嗤……”阿瑤從屋子里大搖大擺走出來,看著沈亦棠盯著夙任離開的背影發呆的樣子,翻了個白眼,把沉甸甸的信封扔給沈亦棠。……“我天,真是活久見,闖紅燈闖到警察局了?!?/br>“不對!你看他的車牌!”于是整個湖城警察局熱鬧了半宿。第16章環城高速今兒又堵了,密密麻麻的私家車擠滿了每一處空間,浩浩蕩蕩排出了三里地,看眼前的情況,怕是沒有四五個小時是通不了了。耗子穿著連帽衫,帶著一副茶色墨鏡,混雜在人流中沒有目的的游蕩。身材普通的他在人群中毫不起眼兒,正如他的名字一樣。看起來漫不經心的他早就鎖定了自己的目標,一輛時下最新款白色奔馳。耗子叼著一根牙簽,吊兒郎當的在這一片游蕩,目光漫不經心的掃過嶄新的奔馳。車主應該是剛剛游玩回來,喜悅還沒從三口之家臉上褪去,窩在車里無所事事。耗子翻出屏幕碎成渣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一點三十五分。已經過了飯點兒,想必車里的人應該也餓了吧。他可一直盯著,三口之家自從堵車之后,就沒有下車補給過。像是應和耗子一樣,流線型嶄新靚麗的車門打開,一家三口下了車。西裝革履的年輕爸爸讓女兒騎在他脖頸上,拉著年輕靚麗的妻子走向遠處的補給站。耗子打了一個響亮的口哨,“呸”一聲吐掉嘴里的牙簽,又等了十幾分鐘,確定車主不會突然回來之后,這才插著兜一搖一晃靠近了亮的晃眼的白色奔馳。很自然走到車前,耗子剛剛從口袋里摸出鋼珠,還沒派的上用場,目光卻發現車門有一道縫隙,好像是沒鎖車門!耗子二話不說拉開車門,果然!耗子輕笑一聲,把鋼珠含在嘴里,暗罵了一聲‘蠢貨’。上車,行云流水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好像真的是自己的車一樣。“嚕嚕嚕?!?/br>耗子上車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打開了車載音響,重金屬的聲音充斥狹小的空間,耗子沒有忙著翻找財物,反倒是扒拉著方向盤跟著旋律一陣搖頭晃腦。“還真是同人不同命,老子我吃了上頓沒下頓,你小子方向盤的套子都是純皮的……”耗子一口濃痰咳在米白色的皮套上,看著粘痰在高貴的皮子上拉下一道惡心的絲線,頓時覺得心里一陣暢快,這才開始不急不緩的翻找。先是把車窗前的兩盒中華塞進了口袋,順便掖了一根在耳后。打開車前的儲納盒,沒找到現金,到是有半盒姨媽巾,還有半盒套套。“嘿嘿……”耗子怪笑著,拆開一個套子,放在鼻尖聞了聞,居然是薄荷味兒的!深吸一口氣,把淡藍色的套子吹得比籃球還大,耗子順手把套子綁到了方向盤上。副駕駛的座位上放置著一個女士挎包,雖然耗子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不過憑手感也能猜出一定價值不菲。耗子隨意翻開包包,里面只有一些口紅等化妝品,沒有耗子想要的金銀首飾。只不過在耗子眼里,蒼蠅再小也是rou,一股腦把包里的東西倒進自己衣服的夾層里,隨手把名貴的包包扔到了腳下,不是他不想把包包順走,只是這種大牌的東西全都有信息登記在冊,他不好出手。打開嫣紅的口紅,耗子在“氣球”上三兩筆勾勒出一個小丑的頭像,像是很滿意,跟著音樂自嗨了好久。“媽的,驢糞蛋蛋表面光,不會是一家窮鬼吧……”沒翻著什么好東西,耗子不耐煩的低聲咒罵著,把目光放到了堆滿雜物的后座。專心翻閱的耗子,并沒有注意到車門“滴”一聲之后,鎖上了!同時周圍的玻璃暗了一下,外面已經完完全全看不到車里的情況了……“嘿!”翻了半天,耗子終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一條水頭很足的翡翠項鏈!耗子“吧唧”一口親了一口,把東西放進兜里,想要下車,一個用力之后,耗子整個人的冷汗都下來了!車門居然打不開了!怎么說也是經過風浪的人,耗子心顫了一下,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再此確認車門確實鎖死之后,從兜里摸出一粒鋼柱,放在特質的彈弓里,用盡全身力氣拉滿橡皮筋……預想中的玻璃破碎聲并沒有響起,到是耗子發出一聲極其高亢的哀嚎,顫抖著捂著血流如注的右臂。而玻璃上只是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耗子掙扎著費了老半天力氣,拔下了靠背上的后帽,使勁把尖銳的鋼管戳向玻璃四周,結果自然是做了一場無用功。時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