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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擺弄了下手里的脂膏,道,“我看到只有這個,還以為你走了?!?/br>葉煊挑起眉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想我走?”謝玉舒搖頭,“宮中夜宴,你是陛下,我以為你不會來的?!?/br>“那算什么夜宴,我又算什么陛下?!比~煊縱身一躍,大紅的衣袍火焰一般的翻飛落下,帶起一片炫目的色彩。他落在謝玉舒面前,俯身去親他,兩唇相接,舌尖交纏,謝玉舒一下子就藏到了葉煊口里的酒味,帶著點甜。兩人交換了一個吻,葉煊抱著謝玉舒的腰,將頭埋在他肩窩,好笑的說,“那些人根本不把我當回事兒,又怎會聽我的?”謝玉舒一聽就大概猜到了情況,頓時心疼極了,伸手摸了摸葉煊的頭發,權坐安慰。忽而少年聲音帶上了幾分委屈,“你去哪里了?我來府里找不見你,便去了朱雀街,我找了你好久,還是沒有找見你,來你房間里等,等不到,便喝了些酒。我想著,你要是再不來,我就走了,然后你就來了?!?/br>葉煊說著張嘴在謝玉舒頸側咬了一口,又伸出舌頭舔了舔,濕潤的舌尖脈搏上舔舐,帶起輕微的癢意,自從兩人有過過界的肌膚相親后,謝玉舒就變得敏感起來,經不起一點挑逗,現在被這樣一弄,身體下意識的抖了一下,抓住葉煊的肩膀仰起脖子,閉著眼睛從嘴里溢出兩聲無意識的悶哼。那顫抖悠揚的曲調像跟羽毛一樣在心底撓。葉煊忍不住低笑出聲,謝玉舒羞恥的從臉紅到脖子,頗有些惱羞成怒的拍了下葉煊的肩膀。葉煊逗他,“是不是普陀寺的菩薩知道你舍不得我,便叫你趕緊回來尋我,好莫叫我傷心欲絕,離你而去?!?/br>“你再這般尋我開心,便是我由愛生恨,離你而去了!”謝玉舒沒好氣的瞪他。話音未落,就被葉煊猛地抱了起來,大步走進了內室丟到床上。謝玉舒陷進柔弱的被子里,衣領微微散開,身形高挑的少年自他兩腿間俯身壓下,一只手鎖住他兩只手腕舉在頭頂,一只手強硬的鉗制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直視那雙黑沉的龍目。“看來是朕平日里太寵著你了,將你寵的失了分寸,都敢挑釁朕了?”低沉的聲音里含著深重的龍威。謝玉舒茫然了一瞬,立刻就知道他這裝模作樣是要干什么,也很配合的掙了掙手腕,曲起膝蓋頂住葉煊硬邦邦的精瘦腰腹,仿佛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臣不敢挑釁陛下?!彼@樣說著就仰頭在葉煊唇上親了一口,眼中含著笑,臉上也是忍俊不禁,哪有半點被脅迫的樣子。葉煊演不下去了,當即就親了回去。彼此的氣息在唇舌間交互,少年骨節分明的手沒入衣袍內,大概事情投意合,于是連親吻都帶上了令人心顫的熱度。謝玉舒眼尾暈紅一片,咬著唇喊葉煊的名字,葉煊瞇著眼俯視著他面上的神情,卻惡劣的故意不給他一個痛快,動作緩慢輕佻,有一下沒一下的動作。謝玉舒忍不住祈求,皺著眉似怨似嗔,鳳眼帶上一片欲落不落的水汽。葉煊“嗯”應了一聲,在他臉頰上親了親,卻依舊是那樣不緊不慢的磨人頻率。如此三番,謝玉舒不僅沒有得到解放,反而弄得火氣更盛,他氣惱的一把撥開葉煊的手,那雙纖長漂亮的手自給自足。葉煊也不阻止,反而抱著他翻了個身,讓他坐在身上,好整以暇的看著謝玉舒衣衫半褪,如玉般精致的面容上逐漸沾染上妄念,揚起修長的脖子微咬著嘴唇,額頭上浮出細汗,頭發散亂在身前,有幾縷粘貼在頰邊。如同謫仙落入凡塵,越是狼狽,越讓人想要欺辱幾分。結束之后,謝玉舒微微有些失神,氣息不穩的坐在那里,半晌都沒有說話,直到葉煊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上。謝玉舒還記得他剛才的惡劣,瞪他,偏偏暈紅的眼尾顯露出無限的風情。清潤的聲音帶著啞意和嗔怒,“自己來?!?/br>他要抽手,沒抽動。葉煊翻身將他壓在床上親吻,半是強迫半是誘哄,謝玉舒被他磨得沒了脾氣,手上逐漸動作起來。謝玉舒弄得手酸,最后被葉煊抓著動作力度粗魯不少,才完事。謝玉舒身上、床上、房間里全部都是他的味道。他紅著臉推他,“去把窗戶打開,不然明早味道散不出去?!?/br>葉煊沒動,抓著他的手細細的啄吻,一口咬在他指尖上,眼里的情緒不減反增,快要將人溺斃了。聽說,“還不夠?!?/br>“什么?”謝玉舒一愣,感受到貼著大腿重新抬起的熱度,有些瞠目結舌,“你——”“我帶你去個好地方?!比~煊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一把將他抱起,走的時候還不忘將桌上的兩盒脂膏帶上。葉煊說的好地方就是乾元宮旁邊的溫湯。那一汪溫池水修的很大,比洛華宮的溫湯殿還要大,滿室蒸騰的熱氣熏的人頭腦發暈,周圍的臺階上擺了獸皮做的毯子,足有一人寬,踩在上面的時候軟軟的,一點都不覺得冷。謝玉舒看葉煊屏退了所有人,玩笑著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湊過去吐氣道,“我困乏的很,陛下讓人都退下了,莫非是打算親自幫我洗?”葉煊眼眸深深,一口答應下來,然后就動手利落的剝謝玉舒的衣服。這下輪到謝玉舒窘迫了,期期艾艾想阻止,卻趕不上葉煊剝衣的手速,只能被葉煊抱著一起沉入水里。一開始的時候,葉煊還是規矩的,洗了沒兩下,就直往點火去了,謝玉舒背抵著冰冷的玉石,前面是少年超高的體溫,冰火兩重天中半推半就的依了。他以為還是互幫互助,哪知葉煊突然低著嗓子在耳邊問了句,“玉舒可知道,我拿給你的那兩盒脂膏,是作甚用的?!?/br>謝玉舒腦子有些混沌,疑惑的問道,“莫非不是擦手的?那難道是擦臉的?”“都不是?!比~煊一把將他抱出水面,放倒在獸皮做的毯子上,從凌亂的衣衫里取了一盒脂膏,用手指揩下一大坨。如今這場景,謝玉舒哪有不知道的,他臉色通紅的瞪著上首的葉煊,到底沒有掙扎。葉煊是打定了主意第一次要溫柔的,全程緩慢,一聽到不對勁就停下動作,咬著牙不敢激動,不上不下的,弄得兩人都不好受。最后是謝玉舒率先受不了,踹了他一腳,這才打響了激烈的戰況。……謝玉舒被葉煊從水里撈出來擦身體穿衣服的時候,疲乏的連根手指都不愿意動彈,任由葉煊給他套上同款火紅的衣袍,牽著他往乾元宮走去。一路紅綢高掛,謝玉舒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