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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玉舒卻借機掙脫他,翻到他背上,企圖反制他,被葉煊扣住手腕,抓住肩膀按在地上,謝玉舒畢竟是武狀元,雖然不如葉煊在戰場上磨練出來的技巧純熟,但就這么束手就擒肯定不可能。兩人在地面交了幾次手,謝玉舒逮著機會一把奪過桌上的毛筆,被葉煊重新抱住摔坐在椅子里,謝玉舒張腿跨坐在他腿上,一只手壓著他肩膀,一只手拿著毛病戳他臉上,留下一個淺色的印記。兩人動作都停住,微微喘著氣,呼吸聲交融到一起。謝玉舒玩鬧了這么一番,也跟個小孩子一樣露出得意的表情,“我贏了,我要拿你的臉當宣紙,在上面寫字?!?/br>葉煊挑眉“哦”了一聲,饒有興趣的問,“那你打算寫什么?”“我臉就這么大,你便是用簪花小楷寫也寫不了多少?!?/br>“那我就扒開你衣服寫在你身上?!敝x玉舒說著,真抓著葉煊的衣領一扯。刺啦——御用的布匹向來不夠堅韌,被這么一扯,就直接撕裂開,葉煊本來就在交手中亂了的衣襟更是大敞,露出少年常年習武健壯的胸膛。謝玉舒整個人都愣住了,葉煊低頭看著大敞的胸口挑了挑眉,緩緩抬頭對上謝玉舒的懵掉的視線。“你——”砰!門被人從外面大力踹開,一身富家裝扮的紈绔少爺大大咧咧的背著手進來,嚷嚷道,“葉煊,裴小爺我來了,還不趕緊出來……來?!?/br>四目相對,全場寂靜,氣氛詭異。裴晟看著房間里的場景,見鬼一般的瞪圓了眼睛,“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這是要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謝玉舒臉色徒然漲紅,眼神閃爍連忙要起來,“不,裴六郎你誤會了……”話還沒說完,手就被葉煊抓住按在他胸口,肌膚相觸,心臟蹦蹦跳動震得從手臂一直麻到心里,謝玉舒整個人都僵住了。葉煊側頭瞇眼看著裴晟,眉頭挑了挑問,“你要繼續看?”裴晟渾身一抖,當即捂著嘴驚駭的退出半步,泰安擋在他身前,面無表情的拉住兩門把手。“打擾?!?/br>砰。木門合上。裴晟發抖的聲線在外頭魂飛天外的道,“原來傳聞是真的……”泰安疑惑,“什么?”裴晟還未回神,喃喃念道,“原來……原來謝玉舒真的是斷袖,還喜歡葉煊!……等等,他們以前感情好像就挺好?似乎斷袖也不是那么難以理解?那我剛才在震驚什么?”裴晟扭頭看泰安,問他,“我在震驚什么?”泰安:“……”他默默抬頭看著天:原來以為小時候不懂別人想法是因為年紀小,現在長大了才發現,是人太復雜。葉煊換了聲衣服,留謝玉舒一人在書房里冷靜,在院子里招待裴晟。裴晟對著粗茶糕點表情嫌棄,“你一個蕭王,待客也太寒磣了吧?”“我封地在滄州,靠北戎最近的邊關?!比~煊不耐煩的看著他,“你來干嘛?”裴晟臉臭臭的瞪他,“這么久不見,小爺我來看看你不行嗎?”“不行?!比~煊拒絕。裴晟翻了個白眼,從懷里丟出一張鑲金的邀請函,嘀咕道,“你以為我想來???還不是我哥讓我給你送這個來了?!?/br>裴晟口中的哥正是當初隨軍去北戎的裴昌,幾年前護送二皇子靈柩回京,任宣武將軍去了渤海駐守。“這是什么?”葉煊端起茶盞,輕啜一口,沒有去拿那封帖子。裴晟解釋,“越貴妃開的春秋宴,在普陀寺,除了朝臣的兒子女兒外,三公主、四皇子、五皇子、八皇子、九皇子都會去?!?/br>“不去?!比~煊拒絕。“為什么?”裴晟皺眉,“朝臣子女都會去,是結實的好時機,你如今勢力過于單薄,若是想要……那非去不可?!?/br>葉煊神色淡淡,“我沒想坐上那個位置,自然不必去?!?/br>“啥?你不想?”裴晟也沒料到,他疑惑的問,“你不想那你回來干嘛?”“就是不想才要回來?!比~煊嗤笑,“我若是想,當初豫王逼宮的時候就不會動手,而是等到他們都打完之后,我再坐收漁利?!?/br>沒人知道他回來,也沒人知道他帶了兵,他當時完全可以隱藏在暗中做事,卻光明正大暴露出來,大搖大擺的一個人踏進了乾元宮,又什么都沒做說了兩句話就出來了。這大概也是皇帝沒有讓禁軍動手殺他的原因吧,一旦他動手,皇帝或許會死在他手上,但他自己也活不到走出乾元宮。裴晟皺了皺眉,“算了,你們要干什么我都懶得知道,反正誰坐皇帝都一樣,我裴家都得祭天?!?/br>一朝天子一朝臣,裴家權勢太大,皇帝想著法的除了高家豫王黨,削弱了徐國公黨,只有裴家幾乎沒有動,這顯然是養肥給下一任皇帝宰的。他對這事看的分明,裴太師也早早就知道了,兒子輩們在朝中沉浮多年根深蒂固沒法子動,但孫輩則都被他送出了京中,如今也只剩一下紈绔子裴六了。“行吧,你不去,我也懶得去,那春秋宴幾天幾夜就是作詩比武,無甚意思,還不如看幾場戲呢?!?/br>葉煊立刻放下茶盞下逐客令,“裴六郎慢走,本王就不送了?!?/br>然后起身拍了拍衣擺,在裴晟瞪圓不可思議的視線里,就這么把他丟在了原地,重新回了書房。裴晟:“……”“李泰安你老實告訴我,你家主子是不是跟謝玉舒有貓膩?!”泰安:“我不知……”“你怎會不知?”裴晟恨恨的道,“你小時候就有這個傾向,還編了個破花環騙我跟你拜天地,小小年紀就油腔滑調,還玩不告而別,騙我說你來找娘親的,我后來問封將軍,他說你娘親早就亡故了,你過幾年就會去上香的,你騙我!”泰安抿著唇,無措的看著裴晟突然紅了的眼眶,張了張嘴,不知該怎么解釋。裴晟吸了吸鼻子,突然嗤笑了一聲,“七年前你沒有解釋,只說你不會再不告而別,等我知道的時候,你們已經出城了,我騎著馬怎么追也追不上,還翻下了山坡,差點就死在那里……”“……”泰安沉默的用拇指摩擦了下刀柄,啞聲道歉,“抱歉,我……”“李泰安,理由我已經不想聽了?!?/br>泰安看著他把自己之前給他的糖葫蘆拿出來一個個放到桌面上,起身往外走,想要跟出去,又躊躇了一下。裴晟腳步頓了頓,突然問了一句,“你見到你娘親了嗎?”“……沒有?!碧┌渤聊?,緩慢憋出一句話,“因為她有了別的孩子,不要我了,所以我只有那個衣冠冢了?!?/br>裴晟“哦”了一聲,轉過身看了他半天,咋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