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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想起這個蘇喬對衛云昭的稱呼,將軍,除了他剛穿來那會兒,后頭已經很久沒人這么叫過衛云昭了,這個蘇喬,只怕身上藏了不小的秘密。下午,衛云昭一回來,江臨就迫不及待地將玉佩拿給他看了。衛云昭看到玉佩有些激動,問江臨是在哪兒拿到玉佩的,江臨便給他解釋,“我不是去給我那伯爺爹選生辰禮嘛,就打算去青樓給他挑個好看的妾,這玉佩就是那個我從青樓買出來的姑娘給的,她說你看了這玉佩就懂了,對了,那姑娘名叫蘇喬?!?/br>衛云昭將玉佩攥的有些緊,江臨看到他手背青筋凸起,還有點緊張,“怎么了?故人?”衛云昭看向遠處,目光深沉,“也許是故人之女,我有負蘇將軍之托?!?/br>“蘇將軍名喚蘇源,是我父親的部下,他跟我父親一起死在了邊境,我找到他們時,他只剩最后一口氣,他給了我一塊玉佩讓我可以的話替他照看照看家人,這玉佩是蘇家人的信物。他還告訴我,我爹不是戰死?!?/br>不等江臨詢問,衛云昭便主動跟江臨解釋,說起了舊事。衛云昭讓荀七將玉佩取來做對比,兩枚玉佩一模一樣。父親去世,他領兵退完敵便中了毒,許多事都安排得倉促,等他醒來時,已是幾月之后。許多真相和線索都被人故意掩埋了。蘇家人也……衛云昭一直讓人在查,但直到現在都是猜測多,證據少,沒有證據,他想復仇,為父親為那些跟他父親一起無辜枉死的人求一個公道,便遙遙無期。江臨想,難怪蘇喬說她想求一個不可能的公道。但江臨有個疑問,“這個蘇喬怎么知道你認識玉佩,難不成蘇將軍跟她說過?”衛云昭也不清楚,只能猜測道,“你們可是約好了明日見面,明日我同你一起去吧,我曾見過她一面,能認出來?!?/br>江臨點頭,“如果她真是蘇將軍的后人,我便讓人將她送回江南吧,雖然不知是怎么流落到青樓的,但走到這一步,定也是無奈之舉?!?/br>一個將軍的女兒,淪落風塵,還不知多難受。“嗯,”衛云昭點點頭,“是我沒能履行對蘇將軍的承諾,照顧好她?!?/br>江臨安慰他,“你都自身難保,這事不能怪你。要怪也只能怪那些心狠手辣,卸磨殺驢,過河拆橋的狗東西?!?/br>至于狗東西具體是誰暫時還不清楚,但不管是誰,這么罵肯定是沒錯的。有江臨打岔,衛云昭臉上也有了些笑意,“嗯,明日我們去見見她?!?/br>除了蘇喬這事外,常安那邊也打聽到了有用的消息,“少爺,我今日去看了,去那青樓的都是些年輕人,很多書生,個個都迷花魁迷得跟丟了魂兒似的,我今日又見著那花魁了,她覺得她好生怪異,渾身上下透些邪氣,還很像一個人?!?/br>常安壓低了聲音,“像死去的大小姐?!?/br>常安口中的大小姐說的是江錦月。常安接著道:“但她的手是好的,兩只手都是,我特意看過?!?/br>“少爺,這世上會有兩個長得很相似的人嗎?”江錦月,江臨念著這個名字,對常安點點頭,“有,會有兩個毫不相干的人長得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少見?!?/br>江錦月那手斷了是肯定的,再接上的可能幾乎沒有,做假手也不太現實,但這個女人又跟江錦月很相似,對方會有什么目的呢?江臨不覺得是沖著他和衛云昭來的,就算江錦月恨他們,但真正要她命的可是皇后,不先找皇后報仇,而是先找他們麻煩,有些本末倒置。“也許,跟安陽伯府的動機一樣,是警示?!毙l云昭發表自己的看法。衛云昭說道:“一個已死之人再次出現在人前,誰會害怕?”那自然是心中有鬼,之前害過人的會害怕。反正江臨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皇后,這白日開門的青樓,吸引了那么多書生,這事遲早要鬧大,只要有認識江錦月的人看出來了,話自會傳到皇后耳中。江臨道,“我們當初讓初八晚些離開就好了,興許就能知道她是真死還是假死?!?/br>“芳月殿那場火燒的巧合又蹊蹺,但可以確定的是,不管她死沒死,有人拿她做文章是肯定的?!?/br>常安在旁邊撓頭,“少爺,那我明日還要繼續盯著嗎?”江臨道:“不用進去了,遠遠盯著就行?!?/br>“誒,好勒,那我先退下了?!?/br>常安走后,江臨二人繼續討論江錦月的事,“你說,趙秋如有可能知道江錦月還活著嗎?”衛云昭也不確定,分析道:“當時那樣的情況,她不可能是自己逃出去的,定有人在背后幫她,能不能跟趙秋如相認得看現在背后人的意思?!?/br>“而當時能在那種情況下將她救走的人并不多,也許我猜到是誰了?!?/br>江臨覺得自己也猜到了,兩人對視一眼,然后脫口而出,“六皇子!”六皇子越恒跟皇后有血海深仇,將江錦月救出,然后利用江錦月對付皇后太子,也并非不可能。衛云昭雖不知道六皇子跟皇后之間具體有什么恩怨,但他能看出六皇子不是個心思純粹的,并非什么善茬兒。而江臨知道真相,就越想越覺得可能。兩人邊說邊往床上轉移,江臨晃晃腦袋,“算了,懶得想了,是不是很快就會有定論的?!?/br>“嗯,睡覺吧?!毙l云昭抓住了江臨的手,但嘴上說著睡覺,卻沒閉眼。江臨看著他笑,“怎么,又讓我把你親得渾身發軟嗎?”衛云昭翻身將江臨壓在身上,他低聲道:“不,今晚換我來親夫人?!?/br>有些事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以及無數次,食髓知味。次日清晨,衛云昭已經起身了,江臨躺在床上盯床頂,他覺得自己有點軟,起不來。明明他跟衛云昭也沒做多過分的事,枕頭下那避火圖都還沒掏出來呢,他怎么就軟了呢?江臨恍惚中帶著不可置信。他翻個身看向在穿衣服的衛云昭,“你昨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軟嗎?”江臨自覺他不比衛云昭弱。雖然是詢問,但眼神死死地盯著,威脅意味十足,衛云昭很懂,他輕笑了聲,“軟,比夫人還軟?!?/br>江臨:“……”好像并沒有被安慰到。他坐起來,認真地說,“我覺得我們這樣不行,太虛了,得補補?!北芑饒D都沒用上就開始軟了,那要是用上了,怕是要下不來床。江臨不想讓自己丟人。“我決定了,從今兒起,我們吃好點?!?/br>江臨翻身下床,準備自己去做早飯,靈泉水也要多喝些,這樣才能讓身體更強壯。衛云昭忍著笑,覺得夫人著實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