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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云昭就喊他,“夫人,把頭面撈起來,有用?!?/br>江臨一邊用木棍挑起頭面一邊嫌棄道:“有什么用,難不成你還想戴???”蟲子在火中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血紅的頭面被幽藍的光包圍,滲人的很。江臨將頭面扔在地上,轉眼去看衛云昭,衛云昭視線聚集在頭面上,江臨走過去,“我覺得你應該知道這是什么?!?/br>“鬼火,”衛云昭吐出兩個字,他曾在戰場上見過。埋葬著無數英靈的地方。而能讓這頭面燃起鬼火,也足已說明這頭面去過什么地方。江臨攤手,“所以,皇后不僅想讓我死,她連我下葬的地方都給選好了?!?/br>“真不愧是母儀天下,最最心善的人?!?/br>衛云昭搖頭,“不是你,是我?!?/br>頭面被衛云昭收了起來,而蟲子連著柴火一起燒成灰埋在了衛家花園里當了養料。……皇宮長寧殿秋夕回來回話,“娘娘,都辦妥了,那東西是江臨親手接的?!?/br>皇后側躺在軟塌上捧著本閑書在看,淡淡的應了聲,“他看出問題了嗎?”秋夕想了想江臨的反應,回道的:“應當沒有?!?/br>秋夕有些好奇,“江臨不過是個爹不疼又沒娘的蠢材罷了,娘娘為何要費這么大心思去對付他,還將那么珍貴的東西都用在了他身上?!?/br>皇后伸手讓秋夕扶她起身,她輕笑一聲,“誰說本宮是為他準備的?”皇后:“本宮賞他的不過一套頭面而已?!?/br>秋夕想到今日見著的衛云昭,頓時明白過來,“娘娘是為了衛云昭?!?/br>皇后被秋夕扶著,一步一步走下臺階,“太子年幼心軟,本宮這個做母親的多少得幫襯些,有些人注定是不該活在這世上的?!?/br>“本宮心善,不過是早日送他下去與他父親重續父子情罷了?!?/br>秋夕還有些擔憂,“娘娘,可若是讓人發現了……”皇后猛然打斷她,“那與本宮有何關系!”秋夕立馬躬身,“是?!?/br>那蟲子的厲害秋夕再清楚不過,只要一沾上就休想活命,想衛云昭死的人那么多,誰會想到跟她們有關系。今日江臨那一番跪天言論秋夕也沒同皇后說,總歸是個要死之人,姑且就讓他再茍活幾日吧。……因為蟲子的影響,江臨夜里睡的不太好,蠕動的蟲子一直在腦海徘徊,比喪尸還可怕,下意識去抱衛云昭想尋求點安全感。不過手伸過去卻撲了空,江臨立馬睜了眼。一看,衛云昭平時睡覺的位置空著,人不見了。江臨剛想喚人,就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屋內還有亮光,他翻身掀開簾子看向聲音來源處,只見衛云昭正坐在桌子邊上,面前擺著白日裝蟲子的那個竹筒,他盯著竹筒在看什么。江臨很快反應過來聲音就是那幾只蟲子弄出來的,他頓時沒了睡意,起身朝衛云昭走去。“醒了,”衛云昭打招呼。江臨嗯了聲,借著燭光看清了竹筒內蟲子的情況,然后想吐……江臨跑去開了門,在門口干嘔。荀七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神情略復雜的看著江臨,“少夫人,你這是有了嗎?”“可你是個男人啊,男人也能懷孕生子嗎?”“還是說是將軍太厲害?”江臨:“……”他只恨自己怎么不是真吐,不然他就直接吐荀七一身。江臨捂著胸口倒回來,在床頭的小桌上摸出一個錢袋扔給荀七,“明兒要是得空,去找個大夫看看腦子?!?/br>江臨說完,砰一聲關了門。荀七掂了掂錢袋,覺得還挺重,于是小聲嘀咕,“該去看大夫的難道不應該是少夫人嗎?”耳朵還挺好使的江臨:“……”他后悔給那袋銀子了!正在江臨猶豫要不要去把銀子要回來的時候,衛云昭朝江臨招手,“過來?!?/br>經過一次沖擊,江臨再看那蟲子鎮定了許多,“什么情況,你大半夜沒事起來喂蟲子玩?”衛云昭:“突然想起一件往事,所以起來驗證下猜測,如今看來我猜對了?!?/br>衛云昭指著竹筒中的蟲子,“這蟲名喚血骨蟲,入人體,食人血,最后血盡人亡?!?/br>江臨問,“那與骨有什么關系?”“人死,蟲卻未死,下葬后血骨蟲出不來,便開始以人rou為生,直到只余白骨。這諸多的血骨蟲便會開始自相殘殺,決出最后的蠱王。蠱王被封在棺槨之中,若無人開棺取蠱王出來,蠱王便會長眠不醒。若有人開棺取出蠱王,滴血喚醒后就有子嗣萬千,如我們白日看的場面。以血為始,以骨為終,所以稱血骨蟲?!?/br>不得不說,子嗣萬千真是個非常貼切的形容。與此同時,江臨也想起點東西,原書快結尾時,皇后便是下了這血骨蟲要了六皇子越恒的命。越恒,書中最大反派,比起他和衛云昭這樣的炮灰,越恒后期戲份眾多,但整個就是一悲慘人物,認賊作母,被欺騙被利用,就連女主接近他也是別有目的。最后在距離皇位一步之遙時,女主以命相逼,越恒心軟放棄登基讓位給太子,最后慘死皇后手中。這血骨蟲在書中只出現過兩次,一次用在了越恒生母身上,一次用在了越恒身上,兩次要了兩條人命。燭光昏黃,江臨眼中透著晦暗不明的光,“所以,衛云昭,你身上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值得皇后用這樣的東西來對付你?!?/br>甚至還提前了這么久。衛云昭低沉的聲音響起,“你該問是他們藏了什么秘密,要費盡心思置我于死地?!?/br>江臨:“難道不是殺人滅口?”衛云昭:“二者并無差別,”都是要他死。江臨攤手,“好吧,你打算怎么辦?”衛云昭沒答這話,只盯著竹筒看,江臨映著燭光看清了他臉上的冷厲。……翌日,天下起了小雨,江臨窩在書房寫他的侯府秘聞錄。賞花宴第二日,江臨跟周成望杜玉翎兩人又見了一面,看完上半冊的兩人覺得江臨這話本大有可為。兩人表示,整個大越敢這么寫親爹的也就江臨一人,敢這么把侯府那些不要臉的陰私寫出來當話本給人讀的還是只有江臨一人。他們當場就決定花錢找人先印個幾百本,然后以十兩銀子一本的價格悄悄兜售給那些富家公子們。而江臨只需要把后續寫出來就行。江臨絲毫不覺得這銀子賺的虧心,并積極表示,他還可以把里面江錦月的戲份給挑出來另寫一本,書名就叫。周成望和杜玉翎也不喜歡江錦月,就覺得這位大小姐太假了,喜歡裝腔作勢,那自然是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