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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的中宮之位。距離宣政殿也不遠,約走了一刻多鐘就到了。大宮女直接領著兩人進門,同皇后稟報,“娘娘,衛將軍和他夫人到了?!?/br>江臨和衛云昭到時,皇后正倚在榻上假寐,一副慵懶的模樣。但江臨第一眼注意到的卻是皇后頭上的頭飾,一套華貴雍容卻又不顯俗氣的紅寶石頭面,做工精致,樣式精巧好看,最主要的是非常襯皇后。顯年輕,又有氣勢。看到他們進門,皇后起身時下意識抬手在頭上碰了碰,江臨推測皇后應該很喜歡這套頭面,而且常戴。“放肆!竟敢對皇后娘娘不敬,還不跪下磕頭認罪!”許是江臨的目光在皇后頭上停留太久,引起了不滿,領他們進門的大宮女出聲呵斥。江臨一副被嚇到的模樣,腿一軟瞬間就跪了,“小民參見皇后娘娘,實在是皇后娘娘頭上的頭面太過吸引人,小民才一時看呆了,請皇后娘娘恕罪?!?/br>“哦?衛夫人這才嫁了人就開始研究女子頭面了,莫非這么快就忘記自己是個男人了?”說話的還是那個大宮女,陰陽怪氣。“秋夕,大膽,還不退下!”這不合規矩的行為只換來皇后簡單一句訓斥,那名喚秋夕的宮女沒事人一樣往后退了兩步,看江臨時依舊不屑。皇后當沒看到一樣,出言問江臨,“你倒是頭一個看本宮頭面看呆了的人,那你說說,本宮這頭面何處吸引你了?”江臨等的就是這話,淺淺一笑,“這頭面做的大氣又不失精致,不管是做工還是用料都是上等的,很是襯皇后娘娘,小民起先是覺得好看,可多看了幾眼后又覺得這頭面有些眼熟,所以才……請娘娘恕罪!”說一半留一半,引人猜測好奇,此乃一種境界。一聽眼熟兩個字,皇后臉色果然變了變,她的大宮女秋夕又站了出來,“胡說,此頭面乃江南最名的手藝人特制,全天下總共也只這一套,你又如何眼熟?”江臨面露迷茫,“只有一套嗎?可我在我娘的嫁妝里也見過啊,跟皇后娘娘頭上這套一模一樣。就是后面被我那繼母偷走賣掉,不知道去哪兒了?!?/br>江臨越說皇后這臉色就越黑,江臨看著就更茫然了,“娘娘不信嗎?我有嫁妝單子的,這套頭面名叫彩羽飛鴻,是江南魯家傳人魯飛雙所做,小民保證句句屬實,娘娘可以讓人去查?!?/br>皇后臉色陰沉,對江臨抬手,“起來吧,”皇后明顯不想提頭面的事,直接轉移了話題,“本宮今日喚你們來,主要是想問問衛將軍的傷如何了,要何時才能徹底好轉?”因為頭面這一出,衛云昭從進門后就被忽視了,他拱手同皇后行禮,“見過娘娘,多謝皇后娘娘關心,臣的腿怕很難再好了,臣已稟告皇上,臣如今也不再是將軍了?!?/br>皇后盯著衛云昭看了一瞬,露出惋惜的神色,又勉勵道:“衛大人乃朝廷棟梁,待衛大人腿好那日,皇上定會重新重用衛大人的,衛大人可得快些好起來?!?/br>“多謝娘娘,臣會的?!?/br>“嗯,本宮也沒其他事,你們就先退下吧?!被屎髶]了揮手,一副我乏了的模樣。衛云昭行禮告退,江臨卻一副不太甘心的模,小聲嘀咕,“娘娘為什么不信我呢,我娘的嫁妝里真有一套一模一樣的頭面,我見過的?!?/br>說是小聲,但這殿內安靜的很,在場的人其實都能聽到。衛云昭還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別說了,江臨卻犯了倔毛病,自言自語道:“不行,我回去就去安陽侯府問,那個女人到底把我娘嫁妝偷偷賣給誰了,她要是不要回來還給我,我就請我外公舅舅他們來盛京,我倒要看看那個女人還怎么猖狂!”江臨說著,匆匆給皇后一行禮,然后推著衛云昭就走,顯的很急切。江臨一轉身,皇后就徹底冷下了臉。大宮女秋夕還在旁邊煽風,“這個江臨也太不識抬舉了,竟敢當著娘娘的面說這種話,實在不將娘娘放在眼里?!?/br>皇后起身徑直走到銅鏡面前,吩咐宮女給她取下頭面,又吩咐秋夕:“去問清楚趙氏,這頭面到底從何處來的,若真是偷的別人嫁妝,那就還回去吧,本宮丟不起這個臉?!?/br>秋夕愣了下,連忙跟過去,“娘娘,你極喜愛這頭面,真要還回去?”都不用問,秋夕便能猜到江臨的話不作假,趙秋如那個女人肯定是偷拿了安陽侯亡妻的嫁妝,然后送給皇后當生辰賀禮的。娘娘當時一見這頭面就甚是喜歡,還賞了趙秋如不少東西,也讓趙秋如狠狠出了一番風頭。便是皇后都沒想到這頭面竟是偷挪一個死人嫁妝來的。皇后這口氣到底咽不下去,手一揮,將桌上的東西全摔到了地上,“好個安陽侯府,一個接一個跟本宮作對,還敢將死人用過的東西送給本宮當生辰賀禮,本宮可真是小瞧了這一家子?!?/br>皇后眼神越發冷厲,“秋夕,你去幫本宮辦件事?!?/br>秋夕俯身,聽皇后在她耳邊說了幾句,秋夕心頭一跳,面上卻絲毫沒顯露,“奴婢這就去?!?/br>秋夕捧著皇后剛取下來的頭面轉身出了門,而皇后想到她吩咐秋夕去辦的事,心情也好了許多,皇后輕哼一聲,低頭把玩著自己的手指,“想拿嫁妝,本宮倒要看看本宮給了,你敢不敢收?!?/br>說到地,她還是更恨江臨不識抬舉,非要將話說出來。……另一邊,江臨和衛云昭一直到出了皇宮,上了馬車后才松了口氣,從長寧宮出來一直到宮門口這段路,兩人一句話都沒說。主要是不敢,皇上不想他們好,皇后也不想,也不知哪兒就藏個人想偷聽他們說話。馬車走出一段路,衛云昭先開口,“皇后今日戴的頭面當真是你母親的遺物?”江臨點頭,“對,我小時候見過,那時跟著我母親陪嫁到安陽侯府的人還在,母親嫁妝里的每一樣東西我都看過?!?/br>趙秋如進門的前幾年倚仗不夠,膽子也沒這么大,云婉煙的嫁妝都由她的陪嫁嬤嬤管著,趙秋如撈不著。嬤嬤是個有先見之明的人,從原身記事開始就經常帶他去看他娘的嫁妝,讓他一一記住,嫁妝單子也抄了兩份,讓他自己盯緊些。后來,趙秋如大兒子進宮當皇子伴讀后,趙秋如底氣就足了,云家陪嫁到侯府的人系數被她趕走,云婉煙的嫁妝落到了她手里,然后就成了趙秋如‘自己’的嫁妝。原身對生母嫁妝的關心遠不如從安陽侯府那邊博取關注,自然不知道那些嫁妝怎么樣了。江臨勾著唇笑的有些嘲諷,“難怪七日之期到了也不見有動靜,原來是送了大人物,覺得我不敢跟她鬧呢?!?/br>“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