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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圍了過來,陳老板撿起地上的金羽圓盤,又是四個人消失不見,只不過這一次,金色的羽毛同樣跟著消失。*整個人如同墮入冰窟……無窮無盡的冰寒氣息將身體包裹,刺冷的寒氣如同鞭子一般抽打在臉上,冰凍的手臂剎那間失去知覺。當齊灝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身處一片白茫茫的雪原,天地銀裝素裹,萬籟俱靜,沒有邊際的雪白占據了他所有的視野。頭頂有一彎藍月。冰藍的月光散發出清寒的冷意,映照在四周的雪原,簌簌的白雪被照成了浮著一層灰藍的銀。這是極致的冰寒。不止零下十幾度。這是從小在云滇長大的齊灝從來都沒有體驗到過的冰寒,齊灝一臉驚詫地望著眼前的白茫茫雪原,迎面一陣狂風吹來,險些吹得他一個趔趄。帶著寒光的雪花如同碎刀子一樣在風中盤旋。“是暴風雪?!?/br>齊灝的聲音被凍啞了,嘴里呼出來的氣息似乎立刻就能在空中結成冰渣,數不清的碎刀子在他的身周飄散,僵硬、冰寒、刺痛……一片雪花落在黑色的鴉羽睫毛上凝結成冰,眼前的視野模糊。“阿玉……”齊灝三下五除二將羽絨服的拉鏈拉上,在茫茫的雪花中看見了倒在地上的阿玉,他迎著一片細碎的銀刀子向他跑去,聲音干啞到了極致,“阿玉!”地上的積雪太厚了,每一步都走的十分艱難,雙腿陷入寒冰之中,膝蓋以下的地方仿佛失去了知覺,僵硬地抬著腿往前走。“阿玉?。。?!”齊灝踉蹌地倒在雪地上,無數雪花落在他黑色的羽絨服上,腳底穿著的馬丁靴勾起一團銀色的碎冰,鞋帶早已凝固。他在雪地上翻滾了幾圈,細雪順著脖子一路落入他胸口化開,他的羽絨服表面結成了多塊寒冰,在滾動的時候發出“咔擦咔擦”好似碎冰機的聲響。“阿玉……”干澀的喉嚨中吐出這兩個詞,一股腥甜的溫熱跟隨著一起在嘴里潤開,齊灝將地上的人抱進懷里。阿玉閉著眼睛縮成一團,墨色的長發中混入了細碎的冰沙,他的身體不斷顫抖,感受不到一丁點溫度。他已經被凍到意識模糊。齊灝快速解開自己羽絨服的拉鏈,將眼前的人卷進自己的懷里,“阿玉……阿玉……”聽不到對方絲毫回音,耳邊的風聲卻是越來越大,無數的雪花在他的周身旋轉。怎么會是暴風雪?齊灝的身體被凍得發抖,他抱著懷里的阿玉,抽出埋在“積雪”中的鳳凰刀,在暴風雪中狼狽前行。他必須找個避風的地方。身邊的暴風雪下得太大了,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雪花填埋。這些美麗漂亮的雪花,卻是最無聲的殺人利器。齊灝一手抱著懷里的阿玉,一手拖著鳳凰刀當做拐杖,蹣跚往前走,他在一片雪原之中,視野極為狹窄,能見度低,二十幾米外的地方被朦朧的白霧籠罩。雪花無聲的飄散。手中的鳳凰刀同樣沒有半點溫度,齊灝心中苦澀,他這會倒是希望鳳凰刀的刀柄如同開水一般guntang。他握緊手中的刀刃,將刀尖插-入寒冰中,苦中作樂的想到:至少它也沒有變的太冰寒。齊灝又一次摔倒在冰冷的雪地上,他已經不知道究竟是多少次摔在地上,他只知道無論怎么樣,都要緊緊地抱住懷里的人。原本一雙白皙修長的手,此時早已變得紅腫不堪,發白的指甲中滿是紫淤,指甲的底部出現無數道開裂的rou痕。倒在地上的齊灝呼出一口氣,呼呼的熱氣到了空中立刻結冰,他急劇喘氣,喉嚨里干啞到了極致,落著雪花的羽睫睜開,他咳嗽了幾聲,抓起身邊的雪往嘴里塞,唇舌被凍到麻木,冰涼的雪水混著鐵銹味的血水一起流進喉嚨里。齊灝的呼吸漸漸平復,他仰頭看著蒼穹中掛著的冰冷藍月,皎潔的月華映照銀色的雪花,他咳嗽一聲,挺著胸膛抱著懷里的人站起來,拍掉兩人身上的碎玉瓊花,撿起地上的鳳凰刀,繼續前行。一排腳印留在孤寂的雪原中,不多久,又被空中飄落的雪花填滿。也不知道在這茫茫的雪原中走了多久,齊灝見到了一塊巨大的石頭,他帶著阿玉,躲在石頭的側面,巨石擋住了劇烈寒風,齊灝強行撐著身體,用鳳凰刀刨出一個一米來深的巨坑,他帶著阿玉跳進坑里,脫下身上的羽絨服,自己緊緊抱著懷中人,將羽絨服蓋在兩人的身上。眼皮太重,齊灝再也撐不住,倒在阿玉的身上昏睡過去。在他睡過去的時候,肩膀上的位置傳來一股無法忽視的熱意,那股燙熱蔓延到整具軀體,阿玉好似也感受到了這股溫暖,往齊灝的懷中蹭了蹭。*一夜天明。當齊灝睜開眼睛的時候,昨夜的暴雪已經停了,他和阿玉被壓在一層積雪之下,他手撐在冰冷的寒雪上,憑著肩膀的力量頂起羽絨服上的一層積雪,下一秒,簌簌的白雪往下落。齊灝嘴唇蒼白干裂,他低垂著眼眸,細碎的冰晶隨風撲在他臉上,讓人忍不住咳嗽好幾聲。他拍散抖掉羽絨服上的凝固碎冰,重新將它穿上身上,在這樣的溫度之下,身上的這件衣服似乎也變成了寒冰。“阿玉……”齊灝將地上的阿玉扶起,阿玉的雙頰冰冷得嚇人,齊灝想給他暖一暖,卻無奈的發現自己身上也沒多少溫度。齊灝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阿玉的鼻尖,“你啊,還說自己家不冷,冰天雪地,都快趕上南極了?!?/br>我也真是信了你的邪。早知道西山的環境居然是這樣,就不該大大咧咧直接闖進來,一進來就直面暴風雪,更是沒有攜帶食物和飲水。齊灝看著面前的白雪,愛憐地親了親阿玉的額頭,終于明白為什么他們家小鳳凰愛吃麻辣,家里冷成這樣,能不喜歡吃辣嗎?“原來是一只怕冷的南極小鳳凰?!?/br>齊灝查看了阿玉的狀況,明白對方只是因為過于寒冷而陷入了一種類似于“冬眠”的狀態,他摸了摸阿玉肚子里的蛋,微微凸起的小橢圓安安靜靜在父親的肚子里待著。“不管怎么樣,終歸還是陪你到家了?!?/br>齊灝將阿玉放在避風的角落里,拿起身旁的鳳凰刀,他得想一個辦法生火取暖。白日天光大亮,眼前一片茫茫的冰雪,所有的事物都被冰雪覆蓋,然而最遙遠的天際,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座高聳的山崖,懸崖之巔上長著一棵參天的冰樹。不用多加思考,就能知道那冰樹才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沙沙……”一種奇怪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