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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灝順時針扭動了三圈,西邊的石門在頃刻間打開,齊灝往阿玉所在的方向跑過去,抱起他就往外跑。被他抱在懷中的阿玉還在吹著手中的短笛,兩條巨蟒繼續纏在鬼將身上,阻撓他前進的動作,鬼將拽住一條巨蟒,提著手中的巨刃“唰”的一聲響,便將那條巨蟒從中砍斷。阿玉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的眉頭緊蹙,露出了痛疼難忍的神色,手中的短笛再也握不住了,頹然地摔在齊灝懷里。僅剩的那條巨蟒眼睛恢復原狀,沒有巨蟒的阻撓,鬼將追著兩人沖出石門,他龐大的身軀在走動時發出巨大的響聲,連帶著周圍的土地也跟著震動。齊灝不顧一切往前跑,也不過是眨眼的瞬間,他便跑到了一處崖坑邊,齊灝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鬼將追上來的身影,他抱緊了懷中人,大步往前一跳。齊灝的這一躍跳出了近四米的距離,馬上就要接近對面的石壁,兩人的身體直線下墜,他一手摟住懷中人的腰,另一手在石壁上借力,他的手肘在石壁上一撞后,右腿踩在了一個石凹處一蹬,身體輕盈地順著石壁斜踩著往下滑落,三兩步之后,身體隨之一轉,終是找不到借力點,兩個人重重的向下摔去。幸好此時距離坑底也不過三四米的距離。齊灝調整懷中人的位置,將他牢牢的護在懷中,自己的的后背卻是垂直的摔在地上,剩下的土地并不平滑,即便身后背著包,齊灝還是被各種凹凸不平的硬物撞得后背生疼,在落地的時候,整個人的骨頭仿佛都要被震裂了。阿玉摔在他身上,對方的重量絲毫不輕,齊灝實在沒忍住嗆出了一口guntang的熱血。兩人掉下去之后,追上來的鬼將瞪著深不見底的崖坑咆哮數聲,瘋狂握住手中的刀刃劈砍周圍的石壁,令無數碎石滾滾落下,待他發泄一通后,才悻悻然往回走。阿玉扶著齊灝坐了起來,齊灝的右手捂著胸口,耳朵里仍舊嗡嗡嗡直響,他重重的呼吸了幾口氣,總覺得胸口還壓著什么沉重的東西。學姐真的好重啊……齊灝的左手囫圇在地上摸了一把,黑暗中只摸到了幾塊碎石,他苦中作樂的想到,幸好不是摔進陪葬坑,周圍沒有一大堆骷髏兄弟們包圍他們。他摸出一把手電筒,打開在坑底一照,下一秒,成千上萬雙黑幽幽的眼睛齊刷刷地看著他。齊灝:“……”高興的太早了。他咽了咽口水,眼前一只一只黑色的東西,就像放大了的蟑螂一樣,有著漆黑的外表,身體不過拳頭大小,兩邊卻和螃蟹似的,有著尖銳的鉗刀,他們身上有四條腿,中間卻還有無數的觸角,那些觸角不停來回擺動,反射著一種詭異的光芒。這東西長得又惡心又難看,如果是一只還不算什么,抬腿都能一腳踩死,然而眼前這密密麻麻的一片……少說都有幾千只。阿玉見狀,下意識吹起手中的青色短玉笛,空靈的聲調傳遍整個坑底,那群密密麻麻的黑色東西在曲音中向四周退散。齊灝捂著自己的胸口,他偏過頭來看向身邊的人。四周是蜿蜒的深坑,就好像他們掉進了一條沒有水流的河床中,到處都是高聳的山壁,底下是斑駁的碎石,手電筒放在地上,圓圈光暈照在對面石壁上。在那暗黃光影中,阿玉線條漂亮的輪廓清晰可見,他的長發凌亂地垂在身后,幾縷發絲沿著額角落在胸前,對方的眼眸極亮,明明他們在暗無天日的地方,他的眼眸中卻好似有繁星在閃爍。對方的嘴唇微啟,修長的雙手按在一直短小的青玉笛上,那玉笛通體青色,就像水潤的翡翠顏色,說是短笛,是因為它不過才一支鉛筆的長短,上面只有六個孔,卻似乎能吹出許多音調。普通的笛子吹出來的聲音,總是悠悠揚揚的,不免帶著點悲傷的嗚鳴聲,而這青玉笛吹出來的聲音,卻是一種輕靈悅耳的聲音。是一種帶著勃勃生機的音樂,讓人不禁聯想到春天森林里山鳥的啼鳴聲。非常好聽。密密麻麻的黑蟲在演奏曲中如同潮水一般退去,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些黑蟲似乎還懂得有序排隊,其中有一團擺出了一個手電筒“方陣”向后爬行。齊灝瞥了一眼那團會動的“手電筒”,沒忍住咳嗽了幾聲,他揉了揉胸口,嘴巴張了張,似乎有什么話想要說,但他最終還是沒有開口,閉上眼睛,齊灝往后一挪靠在石壁上,他疲憊道:“學姐,我有點累,讓我睡一會兒,別擔心?!?/br>第15章不辣齊灝的頭抵在石壁上,臉頰向旁邊一歪,很快便睡了過去,他實在太累了。阿玉坐在他的身邊,輕輕放下手中的青玉笛,他靜靜地看著眼前青年的睡顏,對方俊朗的五官在黑暗中清晰可見,堅硬瘦削的下顎線如同一把尖刀一般銳利,此時對方的上下唇合攏,睡夢中嘴角隱約帶著一點兒上揚的弧度,顯得格外好看。他抬手輕輕擦掉對方下巴上的血痕,無聲的勾起嘴角。阿玉將手電筒往旁邊挪了挪,讓那光束照向更遠的地方,兩人身邊的光卻是變暗了不少,在黑暗中隱約顯現出兩人的輪廓。四下一片靜寂,阿玉定定地望著他良久,突然抬手用右手指了指自己,而后輕輕從左手的拇指上方溫柔拂過,最后那只手指向了身旁的人。睡在那里的人無知無覺。阿玉擠到對方身旁坐下,讓對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自己腦袋一歪,也跟著睡了過去。齊灝只睡了兩個小時。醒來后兩人坐在坑底吃東西補充體力,齊灝揭開牛rou罐頭遞給一旁的人,自己摸了一塊壓縮餅干慢慢地啃,阿玉不愿意吃獨食,十分樂意分享給他。“學姐,你自己吃吧,我不吃辣?!饼R灝瞥了瞥罐頭上“麻辣”兩個字,想都不想便直接拒絕。阿玉見他實在不要,只好自己慢慢地吃,他吃了幾口,心想明明很好吃啊,而且……并不辣。他扯了扯齊灝的衣袖,一邊搖頭一邊努力打手勢表達自己的意思,“不辣,一點都不辣,你嘗嘗吧,很好吃的?!?/br>“真的……不辣嗎?”阿玉連連點頭,不停用手肘催促齊灝嘗一嘗,實在是盛情難卻,齊灝只好嘗了一小塊所謂“一點都不辣”的麻辣牛rou罐頭。這牛rou剛入嘴時還好,稍微嚼了兩下,藏在rou塊底下的粉末狀不明物體在唇舌間擴散,一股強烈的嗆辣火熱瞬間在嘴巴里炸開,“咳咳咳……”齊灝急忙喝了幾口水,又吃了一顆水果糖,才將那爆裂的火辣壓下去。“學姐,這就是你說的不辣?”阿玉有些心虛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但他也是真心覺得不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