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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家人曾經的相冊里。去年他直接和我坦白了,而且讓我娶你的母親,這樣在外人眼里怎么都是一家人?!?/br>“當然了,我也有自己的原則,去接觸了幾次蔓蔓,確實是個很好的姑娘?!?/br>說著說著,黎父笑起來。余寒:“您當時不反對嗎?”沒想到黎楚一曾經出柜出的這么直接,黎父竟然也沒想反對。“Loveislove.”黎父說了一句英語,簡單明了。余寒聽了鼻頭一酸,差點落下淚來。社會上還有多少特殊群里忍受著旁人的不解和厭惡,在沒有光亮的角落暗自承受生來不同。他是何其有幸能夠遇見這些善良的人。因為心中有愛,所以可以包容一切。“謝謝您?!彼f。“不過我仍然不贊成你做攝影師。聽楚一說你還挺有名氣,那叔叔給你劃個數,若他畢業那年你的存款沒這么多,就必須去個穩定單位上班?!崩韪笀猿终f道。余寒答應了。聽了他們長輩之前的事,他能夠理解黎父的擔憂,怕他們重蹈覆轍。他沒有把錢的事告訴黎楚一,私心希望他可以純粹一點。晚上一家子吃完飯,他和黎楚一換了套輕便涼快的衣服坐在院子里賞月。正值月半,圓月如燈,散發出瑩瑩光輝籠罩著后院。余母給他們切了個西瓜,黎楚一拿出勺子把余寒中間最甜那處挖了個大洞,余寒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最后只能寵溺縱容。黎楚一又把自己那一半西瓜中間那塊挖給余寒,“啊,張嘴?!?/br>余寒張嘴,帶著涼意的西瓜落進口中,泛著絲絲甜。結果勺子剛抽走,黎楚一就吻了過來,用舌頭把剛進他嘴里的西瓜卷了回去,邊咀嚼邊笑嘻嘻地望著他。余寒無奈地說:“每次都這樣,你無不無聊?!?/br>“不無聊,這才甜,哥也可以這樣吃?!崩璩徽f著就挖了一塊西瓜放進嘴里,頭向他伸過來。余寒本來不想參與他的惡作劇游戲,但或許是月色很美,夜色很濃,荷塘里青蛙很吵鬧,夏日的晚風正好,不自覺抓住黎楚一的頭發吻上那張粘著淺紅色汁液的嘴唇,把那塊西瓜卷了過來。嗯,確實很甜。......八月中旬的溫度依舊炎熱,樹上的蟬依舊叫囂。在郊區的小院里,兩具年輕的身體緊緊地擁抱唾液交融,用最深情的方式傳遞著彼此的愛意。地上是纏綿的燈影。也是最熱烈的夏天。(正文完)第十七章番外求婚余寒手邊的工作暫告一段落,黎楚一那邊也正好放了假,兩人訂了去塞班島的機票。國內飛過去時是冬天,下飛機后一陣久違的熱潮撲面而來,把余寒拉回了炙熱的夏日。他為了出行方便,只帶了一臺微單,此時此刻掛在黎楚一的脖子上。酒店是黎楚一訂的,他在美國讀書時認識了一些朋友,有人家里做旅游開發,在塞班這邊有幾處產業。“哥,我們等會兒去哪兒玩?”黎楚一進房間看見大的落地窗后顯得格外興奮。余寒一眼看破他的小心思,一邊把行李箱打開掛衣服,一邊說:“反正不在屋里玩?!?/br>誰料對方聽到這句話更來勁,從身后一把環住他的腰,下巴抵在肩膀上,在他耳邊輕輕說:“那是不是說可以在外面玩?!?/br>余寒的耳根迅速被溫熱的氣息染紅,奮力推開黎楚一,有些惱羞成怒道:“黎楚一,都二十多歲的人了,說話還沒個正經?!?/br>“哪里不正經?”黎楚一無辜地眨眨眼,“哥你想哪兒去了,到底是誰沒正經?!?/br>余寒閉嘴不再坑聲,省得被繞進去更多。離他們確認關系已經快十年,黎楚一大學畢業后又去美國讀了碩士,一場開放式校園獨奏演出讓他成為當地小有名氣的青年華人鋼琴家。畢業時學院多番挽留,他婉拒后回國,理由是:他的音樂只為他的阿芙洛狄忒而奏。后來這句話竟成為了學院廣為流傳的名言,被各國學員私下評選為最浪漫的音樂家搖籃。回國后,好幾所音樂學院向他拋來橄欖枝,黎楚一選了一所和余寒同地區的學校做為外聘教授,每年還會舉辦個人音樂會和交流會,請余寒作為特邀嘉賓。兩人的關系幾乎已經半公開,大家都對此報以祝福,藝術給予愛最大的包容。余寒則在三年前創立了自己的工作室,與許多家知名雜志品牌都有合作。隨著工作室的運營走上正軌,自己也清閑了不少,才有空和黎楚一一起出來度這個假。在酒店用過午餐后,黎楚一帶著余寒來到海邊,請了一個私人教練帶他潛水。其實他在美國留學時經常來海邊玩,潛水經驗豐富,只可惜沒考潛水證,保險起見還是請了個專業教練。直到穿上潛水服的前一秒,余寒仍在猶豫是否真的要下水,感覺三十來歲了經不起折騰。“哥,別怕。等會兒跟著我和教練,下面真的很漂亮?!崩璩徊煊X到余寒的緊張,輕輕摩挲他的手指,湊上去親了親嘴角以示安撫。“嗯?!庇嗪钗豢跉?,在工作人員的指導下把潛水裝備佩戴齊全。下水時潛水教練一直牽著他,黎楚一在旁邊跟著,直到完全沒入水中沉到一定深度后,才和教練打了個招呼,換成他牽著。余寒是第一次潛水,懷著忐忑與敬畏的心。他感受到周圍的水壓逐漸變大,顏色從起初的混濁到深藍的清澈,沉入深處時魚群從自己身體的縫隙里穿過,紅色的珊瑚和海草觸手可及,這是從未有過的奇妙體驗。只可惜他自己沒有把相機帶下來,無法親自記錄海底的景色。突然手臂被黎楚一輕輕拽了一下,對方指著旁邊的珊瑚擺手,示意他不要去碰。余寒這才想起來,教練提醒過用手碰珊瑚容易被刺傷。他們停留在一片礁石前,教練停止下潛,打開相機用手比劃著讓他們擺好動作準備拍照。黎楚一放松自己的身體使整個人呈現出下潛的姿態,由上至下用雙手捧住余寒的臉。綁成馬尾的發絲漂浮在深藍的海水中,偶有魚群從他身邊游走而過,從鏡頭里看過去如同一條漂亮的人魚。光影就此定格。上岸后,教練詢問能否把這張照片留下來一份為他們潛水地做宣傳,黎楚一不太樂意,余寒沒管他,大方答應了。“哥,你干嘛把照片給他們留底?”回去的路上黎楚一不高興地聞道。“拍的這么好看,留在這邊讓更多的人看見不好嗎?”余寒作為一名攝影師,和黎楚一的想法還是有所差異。盡管對方僅僅是因為那一絲莫名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