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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磨嗎?!”“嗯?!?/br>“……怎么放進去的……”“不進去的話,它就不能離開?!?/br>因為rou(容)體(器)已經在來時被摧毀了。“離開……”(對了,任務已經完成,可以回去了。)如月變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幾乎是在想起這件事的同時,他的周圍傳來了一陣熟悉的拉力。如月變只來得及抓過賣藥郎手中的短刀,與后者對視的一瞬,他聽到了賣藥郎的聲音:“再見?!?/br>※※※※※※※※※※※※※※※※※※※※一章就回去了,比我想得要快一點……——回去只會拾掇拾掇就可以去干無慘了。——對了,變被妖怪折騰不是白折騰的,晴明給他點了一個新技能作為補償。——感謝在2020-07-1314:12:31~2020-07-1520:28:1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花別鶴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前夕如月變又一次的消失了。蝴蝶忍盡可能的用理性的表達方式將自己所看到的進行了匯報。“……”產屋敷耀哉沒有立即給出回應。他的身體情況太差了,而且還在一天天的衰弱著,用醫生的話來說:“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清醒,完全是靠堅定的意念在支撐著?!?/br>一陣沉默后,躺在床上的年輕男人用平和的聲音說:“我知道了,這一次辛苦你了?!?/br>“是?!焙滩淮蛩愣嗾f什么,她的心情不太好,思緒也是一團亂麻。原本在選擇刺殺童磨之前,她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繼子已經選好,研究的藥物資料也做了留樣保存。只要能夠殺掉仇人,就算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我和jiejie她不一樣,我忘不掉仇恨,放不下過去。)(非要以血還血,以命償命不可。)不這樣的話,憤怒便無法平息,憎惡也無法消除。在親人又一次死在鬼的手上的那刻起,蝴蝶忍的余生就只有復仇這一個意義了。可現在……在返回蝴蝶居的路上,她忍不住又一次的回憶事情的經過——在擺脫僵直的第一時間,她就趕到了如月變和童磨所站的地方。還沒有完全融化的冰晶冒著絲絲縷縷的白霧,但這還不足以遮蔽她的視線。那里一個人影都沒有。空無一物。蝴蝶忍的第一反應是童磨擄走如月變后躲起來了,但是這不合理。即使自己是柱,作為上弦之二的童磨也不可能會畏懼。況且,就當時的情況來看,童磨明顯是被如月變的血吸引了,它不可能為了偷襲兩個人類而做出這種程度的偽裝,理由同上。那么童磨被如月變的血吸引這件事就是真的。既然是真的,又為什么會在她靠近的時候放出冰晶?阻攔?掩人耳目?蝴蝶忍想到了另一種可能,但下一秒就否決了它。(那孩子不可能向鬼低頭。)她不會錯認對方的品行,即使他們只見過幾次面。(到底是為什么……)(我的仇人,到底是死是活?)抱著渺茫的希望,在確認如月變和童磨都消失之后,蝴蝶忍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極樂教范圍內的地方仔仔細細地找了一遍,甚至還專門去問了當時在場的那個教徒,可惜那人似乎是被嚇破了膽,不管怎么問都只會喃喃著一些信教的胡話。到最后,實在是找不到任何線索了,蝴蝶忍只能回到鬼殺隊進行匯報,以確保掃尾和搜尋工作能夠盡快展開。走過一個拐角,迎面來了一個年紀不大的劍士,蝴蝶忍沒有多去關注,直到對方主動站到了她的面前。“蟲柱大人?!鄙倌杲兴?。“你是……”仔細去想的話,還是可以回憶起有關這個少年的事情的,“上次和宇髓一起的那個、叫阿封吧,找我有什么事嗎?”右手上包著新換的紗布,眼下有明顯的青黑痕跡,但阿封渾不在意自己的異常,只是用一雙眼睛盯著對方:“請問,變出什么事了?”……三小時前。端正地坐在房間的墊子上,黑發的少年將手臂上的鉤爪機關拆下,仔仔細細檢查保養一番后重新組裝回去,搭在手上試了試。這是他身上最具攻擊力的武器,要好好保養。然后是身上一些其他的小型機關。這些都是在被鱗瀧訓練時所教授的。不過教他的不是鱗瀧本人,而是那些一般人看不見的“師兄師姐”。一開始阿封并不相信這些飄來飄去的幽靈,直到被為首的那個用木刀一擊打翻在地。不管心服不服,總之是口服了,不服就多打兩次。這么一來二去的,在意識到這些“人”似乎有什么不對之前,他已經從他們身上學到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技能。其中一個最熱心的師姐軟磨硬泡地教會了他大量的機關裝配方法,另一個自稱“真菰”的師姐則教導他如何快速而靈活的移動,最重要的,是她們促成了自己現在的戰斗模式。至于那個領頭的“錆兔”師兄。除了基本的戰斗技巧外,還用挑剔的味覺(也不知道幽靈哪來的味覺)訓練了他的廚藝,而且時不時會發出“這飯團比當年炭治郎捏得差遠了”的評價。“有本事你自己做?!?/br>這句話在阿封打贏錆兔之前一直不敢說。于是直到他離開狹霧山也沒能把這句話說出來。(現在的話……說不定可以。)拿出腰間的短刀,稍微比劃了兩下,阿封做起最后的保養工作來。他不擅長用刀,這把短刀不過是用完了所有的機關武器后的最后保障。即使如此,阿封還是認認真真地完成了這項工作。放下手中的棉紙,他伸出手,打算拭一下刀鋒。“你在這里啊?!狈块g的門被人打開了,炭治郎端著一盤飯團走進來,“你晚飯都沒有怎么吃,我給你做了一些飯團過……阿封?”黑發的小少年低垂著頭,背對著炭治郎的目光發直,他一手拿著被擦得發亮的短刀,另一只手卻握住了刀鋒,鋒利的刀刃割破了他的手掌,鮮血涌出,但當事人似乎沒有感受到手上的疼痛一般,一動不動。“!”炭治郎連忙把盤子扔到桌上,一把奪過了阿封手上的刀,抓起他被割破的手,用一旁干凈的布巾給他按住了傷口。阿封回過神來,揪住身邊人的衣服:“變出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