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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不舍執念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不舍執念2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她是哪怕是曾經直面童磨,也沒有讓如月變有如同現在的危機感,這或許是當初童磨對他的殺意并不強烈的緣故,而現在對面那自稱猗窩座的鬼,哪怕是在和煉獄對峙的過程中,也不忘向他和炭治郎釋放自己的惡意。就像它自己說的,它極度的厭惡弱者,到了看一眼就想吐的地步,所以想要殺他們而后快也是可以理解的。不過這只代表它自己的觀點,人類方明顯沒有一個人同意這種想法,哪怕性格在某種意義上比較極端的如月變也覺得這個想法完全邏輯不通。(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一生下來就很強的生物。)為了不波及到他們,煉獄杏壽郎特意把戰場拉到了離他們有一段距離的地方,而猗窩座似乎是為了勸解“同為強者的”煉獄杏壽郎,也默認了他的做法,邊打邊不住勸說對方變成鬼,然后無休止地同它戰斗下去。天快亮了,猗窩座看得出來煉獄杏壽郎是在拖延時間,但同樣,它對自己的實力和身體也有充分的信心。和脆弱的人不一樣,鬼的身體在能量充足的情況下,可以無限再生,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普通人絕望了,更別提它們還有各種強力詭異的血鬼術。好不容易制造出的傷口卻只能削減對方一點點體力,而若是一不小心被攻擊到,就有可能丟掉性命,如此懸殊的差距,很難不讓人動搖。“——所以,杏壽郎!變成鬼吧!”如此懸殊的差距,卻是煉獄杏壽郎此人或者說每個柱級劍士經歷了千百次的,能夠成為柱,本身就代表了他面臨的惡鬼數量之巨。“我是絕對不會成為鬼的?!?/br>他的聲音十分冷靜,毫無動搖之意,哪怕遍體鱗傷也依舊以身為盾擋在了惡鬼面前。“你也,休想殺死在場任何一個人?!?/br>那是遠超如月變和炭治郎他們現在等級的戰斗,就算有心幫忙也不敢輕舉妄動,光是留在原地,他們就已經成了煉獄杏壽郎的拖累,更遑論要插手戰局。(有沒有什么我能夠……)隨著時間的流逝,煉獄杏壽郎身上的傷口逐漸的增加,黎明到來前的這短短幾十分鐘,顯得如此漫長而絕望。如月變想起夢中因夢魘而產生變異的黑影與攻擊駕駛員的那次攻擊,可那是巧合才用出的技能,想要主觀使用豈止千難萬難。他閉上眼睛,利用青澤教他的術和夢魘殘余的影響,想要回到自己的意識領域,他隱約猜到,令駕駛員昏迷的攻擊就與黑影們有關。(拜托了,哪怕只要停下一瞬間!一瞬間就好,煉獄先生絕對能夠砍下它的頭。)或許是愿望過于強烈,誤打誤撞的,如月變真的回到了當初與夢魘對峙的夢境空間,那也是以他自己的意識領域為藍本構造的地方。黑影和那團不明物安靜地在空間中央中間匍匐著,見到他來后,紛紛站起,溫順地貼了過來。如月變雙手將努力爬上他腳面的不明物捧到眼前,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不明物好像比之前的體積大了些許,一雙不甚明顯的紅眼默默盯著他瞧。“之前的攻擊是你們做的,對嗎?”不明物上下晃了晃大概是脖子的地方。“能夠再做一次嗎?對著鬼?!?/br>不明物再次“點頭”。“需要我做什么?”不明物頓了一會,黑色的身體里伸出兩條觸須,顫巍巍伸向如月變的雙眼。***獄都,某房間。依然是上次的房間,青澤將自己整理過的文件歸類,忽得目光一凝,將其中一張抽了出來,那是上次如月變的哥哥代他聯絡后帶回的資料,就詳細程度上來看,比他自己聯絡如月變時記錄得具體不少。“真是個控制狂,連自己家的都不放過?!彼吹竭@份具體到每天的數據變化的資料時,忍不住吐槽,“也虧那小子居然肯陪你填完這個東西?!?/br>結果那家伙怎么答來著?“就因為是自己的家人,所以才要更加的了解才行?!鼻嗄赀呎f邊露出一個無害的微笑,直看得青澤后背發涼。當時因為忽然增加了不少工作,因此沒有細看,只確定了幾個比較關鍵的數據,確定沒有大問題后就暫時擱置了,可現在看來……青澤皺起眉,手指在紙張的某處抹了一下,將一連串壓縮在一起的字符從中“牽”了出來,一一“平展”在半空中,數據上下起伏,其變化與含義只有他能看懂。“這是……”***現實。扶住突然昏迷的如月變,炭治郎焦急地看著煉獄杏壽郎的方向,一人一鬼的戰斗已經到了白熱化,眼見下一式就要分出勝負,強烈的斗氣向互碰撞,呼嘯的勁風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瞇起雙眼。有一人除外。炭治郎感覺懷里靠著自己的人忽得動了動,腦袋直直轉向煉獄杏壽郎的那邊,便以為如月變還是夢魘留下的時不時昏厥的后遺癥,剛想問后者的身體情況,卻在看清如月變的雙眼時卡住了。黑發少年的雙眼像是真正的鬼一樣,眼白的部分變成了幽深的漆黑,而眼珠的部分則是血紅一片,直勾勾地看向前方。在炭治郎反應過來之前,有什么東西先一步自那詭譎雙眼沖進因戰斗而揚起的煙塵中。如月變合上雙眼,再次昏厥過去。與此同時,煉獄杏壽郎發現猗窩座的攻擊忽得頓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一般,甚至還后退了一步。雖然它很快就回過神來想要繼續攻擊,卻也快不過煉獄杏壽郎的日輪刀,只能勉強用手臂阻擋硬吃下了這次橫砍,兩條胳膊直接被砍得飛了出去,落到了另一邊。比起重生一條手臂,當然還是將斷臂按回去比較輕松,這件事人鬼雙方都很清楚,煉獄杏壽郎防備猗窩座將斷臂撿回,在場外待機的伊之助和善逸則是向那邊移動,打算先行解決掉這對斷臂。出乎他們意料的是,對這一切,猗窩座不僅沒有絲毫反應,甚至又一次的停下了動作,這次停頓的時間比剛才還要長,待煉獄杏壽郎的刀揮到它的脖子邊時才堪堪避過,臉上的表情驚疑不定。它想起剛才被自己忽略的螻蟻之一似乎對著這邊做了什么。不等猗窩座繼續深想,發現了破綻的煉獄杏壽郎已經緊隨其上,攻速極快,刀刀催命,畢竟后者在長時間的戰斗之前,還連續使用了好幾次戰技,即使精神依舊堅韌,身體也很難承受得住,只求盡快解決掉猗窩座,以防待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