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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斷的思考方式讓如月變漏掉了第三種可能性。對方已經失去了戰意,頹然等死。***如月變撥開灌木,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和緊跟他趕來的善逸齊齊愣在原地。輕柔的雨滴灑落在枯竭的土地上,白發白衣的女性仰起頭,伸展雙臂,血紅色的眼睛微微闔上,如同想要擁抱陽光一般。因昂首而暴露出的蒼白脖頸,連同她披散的發絲,被日輪刀一同斬斷。解脫了。好似能夠聽到卸下重負般地喟嘆,cao作蛛絲的白發女鬼心滿意足地迎接了死亡,毫無抵抗。如同污泥瀝青一樣的濃稠黑液滾滾而下,一個和外在白發成年女性形象全然不同的女童的靈魂浮現而出,她懵懂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眼淚滾落而下的同時,臉上卻綻開了輕松的笑容,沒有怨恨,沒有悲傷,就那樣被牽引著進入了輪回。如月變還在愣神的時候,耳邊驟然響起善逸受驚的聲音:“十二鬼月!這里有十二鬼月?!開什么玩笑!”落雨的幻象消失——那其實是水之呼吸第五式時所帶來的錯覺。收起日輪刀的炭治郎轉過身來,他離女鬼最近,自然聽得到她最后給予的警告:“你們還好嗎?”“還好,炭治郎呢?”“沒問題?!?/br>“那就好?!?/br>“好……好個鬼??!”面對這兩個看起來完全在狀況外的人,善逸感到十分崩潰,攤著手對兩人大聲說道,“要不還是快逃吧,我們現在才剛剛成為鬼殺劍士沒多久,對上十二鬼月一定會死的!”“一來就聽到你這家伙在說些沒出息的話,真給俺這個老大丟臉!”伊之助的聲音從后面趕來,看到地上散落的蛛絲和鬼留下的衣物后撇了撇嘴,“嘁,已經殺掉了嗎,真沒意思?!?/br>“多虧了伊之助?!碧恐卫尚χ乐x。“哼,那是當然!”戴著野豬頭套的伊之助仰頭抱臂,十分自得,被旁邊的善逸指著胳膊上是傷說了一句“肯定是自己莽撞被炭治郎救回來后不好意思才回選擇幫忙的吧”后,兩個人果斷吵了起來。而炭治郎在一旁給如月變簡單說了說他們那邊發生的事。“……,伊之助真厲害?!本尤荒芎蜕埔菀粯釉谀敲催h的距離察覺到敵人的蹤跡,感嘆了一句后,如月變想起剛才看到的那幕,指著女鬼曾經坐過的巖石問,“可是,它為什么不反抗?”提到那個女鬼,炭治郎臉上的笑意稍緩,回憶起自己嗅到的氣息:“我聞到了疲憊和痛苦的味道,她已經……累了吧?!?/br>“累了……?”當鬼也會覺得累?如月變無法理解。“……鬼其實是一種、很空虛的東西?!碧恐卫蓚阮^看著掛在自己腰側的日輪刀,他剛剛握著它斬下了毫無反抗的女鬼的頭,對方那副渴求死亡的姿態令他難以釋懷,“在獲得永生的瞬間,就失去了活著的意義(記憶)?!?/br>而自己除了用日輪刀結束它們的生命以外,什么都做不到。還不太能理解這種感情,如月變困惑地點點頭,望著落在地上的鬼的衣物發呆。(那到底是什么呢?)他只是模糊覺得,剛才發生的那幕實在震撼,仿佛夜中光芒乍現,讓人不由屏息。“……,那可是十二鬼月??!會害怕才正常吧?!”“管它是什么東西!俺才不會像個膽小鬼一樣逃跑!”眼見另外兩個又有一言不合要打起來的趨勢,炭治郎如月變趕緊一人一個給架開了。即使被拉開,兩人仍是十分惱火,但不管是架著伊之助的如月變,還是拉住善逸的炭治郎,在力量上都能夠剛剛好按住他們而不被掙開,局面一時僵住。“那,善逸要下山嗎?”如月變問,見了山腳下那幕的炭治郎是絕不可能放棄殺掉罪魁禍首的,伊之助則是一根筋不懂得退縮,因此善逸想要大家一起離開的愿望注定難以實現。“我、當然要下山??!誰想留在這種鬼地方?!鄙埔荼蝗缭伦児⒅钡奶釂柗绞脚靡灰?,很快又梗著脖子回答,“沒腦子的家伙才不走!”被從后架住胳膊的伊之助發出一聲不爽的聲音,架住他的如月變見狀又加了幾分力道。沒有被善逸的語氣影響,他的語調平淡:“那我陪你下去,等你平安到達山腳后我再回來,這樣可以嗎?”“不要,我可以自己下去?!?/br>“這里很危險?!?/br>“我·不·要?!?/br>沉默一會,如月變無師自通學會了無視大法,越過賭氣的善逸,直接把視線移到善逸身后的炭治郎身上:“可以嗎?”“那你們要小心?!蓖瑯訜o視了氣得吱哇亂叫的善逸,炭治郎嚴肅點頭,“我和伊之助等你回來?!?/br>“好?!?/br>“你們兩個——??!”善逸的怒吼響徹山林。※※※※※※※※※※※※※※※※※※※※虛假的超度:血腥暴力,莫得感情,態度吊差,客戶評分極低。真正的超度:悲天憫人,震撼人心,好感拉滿,鬼死了都說好。作:變,你要學得還很多呢(茶)變:我懷疑你在驢我。——這周的事有點多,周五前都不會更了。——因為審核會導致作話延遲,以后如果有事(導致好幾天不能更)會文案里面說030)蜘蛛山(四)兩人沿著來時的路線一前一后往山腳掠去,地上倒下的人們還在,但大多已經沒了意識和呼吸,畢竟受了這么重的傷,之前能夠同他們對戰已是勉強至極,驟然停止后,沒過多久就斷了氣,從村人、劍士或者是行人變成了無人知曉其存在的尸體。一路上不住抱怨的善逸沉默著,慢慢停下腳步。發現后面沒有跟隨的腳步聲后,如月變也停下來,他轉過身問:“怎么了?”“我、”善逸的聲音低落而躊躇,“……這里死了好多人?!?/br>看樣子還有下文。如月變沒有接話,等他把話說完。“那、那個,我其實不能走……吧?”“為什么?”“這么多人寧愿死了都沒有逃,你們也都沒有逃,只有我逃了……”避開如月變的注視,善逸的目光落在地面漸漸干涸的血跡上:“我不想逃的啊,可是我真的、真的做不到……我其實很想像你們一樣,又強又有勇氣,敢和那么恐怖的鬼搏斗……”善逸的聲音逐漸被哽咽所替代,在不算明亮的月光下,如月變看見他的肩頭微微顫抖著,黃發的少年不住地搖頭:“我做不到……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再怎么努力也還是……”寂靜到反常的山林中,只有善逸零星的泣音孤獨地響起。“善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