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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給藏起來了,險些急死你……”蕭朔:“……”蕭朔只想說些能哄他高興的,一時不察,竟繞到了此事上,有些后悔:“你還想要什么別的?我幫你同母妃求?!?/br>云瑯想了半天,沒想出來,搖搖頭:“沒了?!?/br>蕭朔微怔:“沒有了?”“的確沒了?!痹片樅袅丝跉?,扯扯嘴角,“我如今就覺得夠好了,想要的都有,想求的都應?!?/br>云瑯自問,若放在半年前,有人對他說半年后他要過的是這般日子,他只怕寧死都不會信。“我沒什么想求的,你就求個平安順遂吧?!?/br>云瑯給他出主意:“這個不算太難為人。你若是求了別的,母妃做不到也就罷了,王叔做不到,只怕還要惱羞成怒,再揍你一頓?!?/br>從端王府到虔國公,一家子不服就揍的火爆脾氣。云瑯從小看著蕭朔被揍大,心里其實很是同情。家變之后,云瑯再沒想過去能蕭朔的家廟。一時有點壓不住高興,話多了些,拉著蕭小王爺拍了兩拍:“不過也不妨事,王叔要是夢里來揍你,你就大聲喊我。我當即打你兩巴掌,醒過來就好了……”蕭朔靜聽著他的周全計劃:“于是,便由父王來打我,換成了你親自動手?!?/br>云瑯不料他反應這般快,輕咳一聲,強詞奪理:“我來打你,自然……同別人打得不同?!?/br>蕭朔抬眸:“有何不同?”云瑯:“……”蕭小王爺如今靈臺清明,段數眼看越發高了。云瑯答不上來,頓了下,磕磕絆絆:“自然,自然是——”“你打我,便不是教訓?!?/br>蕭朔已翻了數冊民間話本,大致知道了云少侯爺這些年苦讀的內容,照本宣科:“這打也分幾種,若是直接動手,輕重拿捏不好,不成意趣。有房內秘術,要用紅綢將人綁縛上,不至太松,不至太緊,還要有美酒佳釀,要涼的,不能熱,雖說用來入口,卻并不真喝下去……”“別說了!”云瑯潰不成軍,“小王爺,你知道這些說的是什么嗎?!”“暫時還不知?!笔捤菲届o道,“那本只講到此處,綁上后打了會怎么樣,與普通打法有何不同,為何要綁上再打,要美酒做什么,都在下冊?!?/br>云瑯按著胸口,命懸一線:“下冊你也買了?”“下冊違禁,朝廷有令,不準書坊印發售賣,只在民間有零星傳抄?!?/br>蕭朔道:“府中有人在找,尚未——”云瑯眼前一黑:“不必找了?!?/br>蕭朔看了云瑯一眼,他其實仍想再往下看,但此時不欲與云瑯爭執,點了下頭:“好?!?/br>馬車到了地方,蕭朔起身,朝他伸手:“去見母妃?!?/br>“等會兒,舉頭三尺?!痹片樆秀钡?,“你方才想的……都忘了沒有?”“只不過是將人綁上斥打罷了,有什么可想的?”蕭朔原本就不明白,如今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越發不解:“我這些年,也時常既想揍你、又想將你綁上?!?/br>云瑯:“……”蕭朔看他像是有些發熱,蹙了蹙眉,伸手試云瑯額頭:“不舒服?”云瑯自作孽不可活,一口血噎在胸口,奄奄一息:“太舒服了?!?/br>蕭朔不放心,叫人在車外等候,回了車上,拉過他腕脈。云瑯的脈象向來虛浮,十次有九次要叫人懸心。蕭朔凝神診了半日,蹙緊眉:“你又服了碧水丹?”“看你像碧水丹?!痹片樏婕t耳赤,咬牙道,“就喝了一碗湯藥,效力早沒了?!?/br>蕭朔將信將疑,又細診了幾次,仍覺無端急促:“那又是怎么回事?”云瑯把胳膊連袖子一塊兒扯回來,他實在沒臉帶著滿腦子亂七八糟的念頭進去見王妃,怏怏坐了半晌:“沒事……我下去涼快涼快?!?/br>蕭朔不放心,隨他一并下了車,叫人在避風雪的廊下設了座。暮色愈沉,風雪呼嘯著低鳴,幾步之外便已看不清人。云瑯坐了一陣,盡力想了一圈不相干的,撿了件始終在意的事:“對了,我那時候問你三司使的事,那個叫潘晁的?!?/br>云瑯想了想:“你那時候說,他是集賢殿大學士楊顯佑的門生,是不是?”蕭朔點了下頭:“那天之后,我也托人試著拜訪過他的幾個門生,有所試探,卻都沒摸出什么端倪?!?/br>“我見了老國公,忽然想起件事,不知你記不記得?!?/br>云瑯道:“當初你那妹子……就我險些娶了的那個,她父親,是不是曾和人起過沖突?”“……”蕭朔平靜地看著自幼沒什么像樣親眷的云小侯爺:“在家里,我一般叫他舅舅?!?/br>云瑯:“……”云瑯惱羞成怒:“我算不清楚輩分怎么了?!我就愿意這么說!”“我表妹的父親?!?/br>云小侯爺自然愿意怎么叫怎么叫,蕭朔點點頭,替云瑯倒了盞茶:“的確曾同人起過沖突,還被捅到了開封尹,只是后來各退一步了事了?!?/br>蕭朔那時尚且年幼,對此事知之不多,只模糊知道個大概:“我表妹的父親與楊閣老也有關?”云瑯捧著茶:“……”“你舅舅和楊閣老倒沒什么關系?!?/br>云瑯喝了口茶,斂了心神:“我只是忽然想起,那時候我在集賢殿閑逛,曾見到端王叔去走動過?!?/br>端王一向不愿與文臣走動,總嫌禮數太麻煩、講究太多,云瑯頭一回見他來這幾個編書的文殿,很是好奇,還特意在門口埋伏起來,絆了端王一跤。“不能怪我……端王叔前幾天剛把我從房頂上踹下來?!?/br>云瑯被蕭朔看著,多少有些心虛:“再說了,也沒能絆成。端王叔身手敏捷,踉了兩步看見我,順手就把我從窗子扔出去了?!?/br>蕭朔沉吟片刻,搖了搖頭:“我只是慶幸,父王被我氣狠了,竟只會打我的屁股?!?/br>“你小時候不太會武,走路都摔,收拾起來總要有顧慮?!?/br>云瑯自小被端王滿天扔慣了,如今想來還有些懷念,喝了口茶:“不提這個……那時我聽王叔說了一句,是家中有事要去開封尹走動,但走不通?!?/br>開封尹叫衛準,是先帝朝的探花郎。人長得溫和儒雅、一身斯文,沉默少語,講話聲音都不很高。先帝看著很中意,就派去做了開封尹,專管京城治安。“誰知道這位衛大人六親不認,只要有證據,誰都敢關、誰都敢砍?!?/br>云瑯從小在宮里,沒少聽這段故事:“先帝那時候有個妃子,本家的弟弟犯了法,先帝不過試著幫忙說了幾句話,便被開封尹直言面諫了大半個時辰……”蕭朔也聽過此事,他心念素來轉得利落,云瑯尚不及鋪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