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8
書迷正在閱讀:殿下讓我還他清譽、超度,我是專業、總裁大人的小香蕉、永見夏、豪門影帝跪求破鏡重圓、僵尸懷了我的孩子、穿成替嫁小炮灰、和撩過的高嶺之花成親了、被渣后,我送渣攻火葬場、無異能者該如何在修羅場里拯救世界
確定他走的這條路會不會通往駱詠琦她們的草房。直到走到一處斷崖的時候,兩人才驀地停住了腳步。斷崖不高,摔不死人,但怎么的也可能會摔個半殘。顯然不會是節目組考慮安排線索的地方。方延撓了撓頭:“這怎么回事啊,還有走不通的路?”季聞夏:“看來只能調頭了?!?/br>他環顧四周,總覺得有哪里很眼熟,抬起了頭,忽然發覺這居然是沈聽河說有墳墓的地方,只不過他們現在站的位置太矮,只能隱約看見墳墓的邊緣。季聞夏壯起膽子:“方延哥,你抬頭看看?!?/br>方延:“什么啊,上面有什么?”陽光就在正上方,刺得他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方延看清上面那頭墳后,險些蹦出一句臥槽,咽了下唾沫:“居然有塊墓,我們不會真要去墳墓那里看吧?”季聞夏原本有些顧忌,然而他低頭看見腳下的草叢格外稀疏,通出了一條道,心里的天平就倒向了另一邊。“我傾向于那里有線索?!?/br>這座山必然是節目組仔細勘測過的,該有什么不該有什么都在他們的把控之中,既然這里明顯有個墳墓,又有條道,那大概率會是節目組精心布置的場景。方延嘶了一聲:“那行吧,我們去看看,要不要摘朵小雛菊去?”季聞夏說:“這就不必了吧,人到心意到?!?/br>方延一聽,忍不住笑出了聲,笑著笑著又苦下了臉,跟在季聞夏身后,沿著稀疏的草叢一路爬了上去。這地方太僻靜了,靜得讓人覺得風一吹就是一陣陰風,走多兩步,雙腿都像是被什么東西絆住了似的,爬得非常艱難。方延:“我覺得這地方不對勁?!?/br>季聞夏:“你就是不敢走?!?/br>方延:“倒也不能說是不敢走?!?/br>季聞夏被風刮得臉疼,抬了抬手,修長的手指搭在衣領上,把外套拉鏈往上拉,擋住下巴,直面呼嘯的狂風。他覺得這風太大了,該有個人過來擋擋,不由得偏頭看向方延,禮貌地問他:“方延哥,你是不是男人?”方延愕然,抬頭看他,一臉茫然,差點想說句你這什么屁話,但想到這句話有可能會被制作組“嗶”掉,不太文明,就硬生生改口成了:“你這什么廢話?!?/br>季聞夏肩膀輕顫,笑出了聲,步履不停,露出挑釁又玩味的眼神,向方延抬起下巴說:“是男人就勇敢點,來吧哥,大膽點,走我前面?!?/br>方延:“???”方延:“季聞夏你以為這種幼稚的招法對我有用?”季聞夏:“方延,你要是慫就直說,我不會笑你的?!?/br>方延正不知道該對他的“仁慈”作何感想,就聽見季聞夏似笑非笑地補充道:“到時候電視機前千千萬萬觀眾會替我嘲笑你,說方延這人,嘖,不行啊?!?/br>方延:“……”他后悔跟季聞夏一組出來了,他就該未卜先知,主動爭取和沈聽河組隊的機會。方延一邊說:“就是你慫?!币贿呁白?,走到了季聞夏前頭,成了他的擋風玻璃。方延:“我總覺得這草老想絆住我似的,不讓我往上走?!?/br>季聞夏笑說:“哥,你能不能別用什么擬人的修辭手法,大白天的,就當是去掃了個墓,被你說得跟什么午夜驚魂似的?!?/br>方延:“不是啊,這路真的不好走?!?/br>季聞夏:“剛才我們走過的路是禿的,現在這草變得茂盛了,當然就擋你路了?!?/br>方延心理原因作祟,越走越覺得嚇人。好在半刻鐘過后,他們終于走到了墳墓前。墓碑上照理來說應該刻寫死者的姓名,生卒年,立碑人等,而在他們面前,僅有寥寥幾筆。代號k的父母合葬之墓。孝子代號k。敬立。為了不讓他們產生誤會,節目組做的這個場景非常兒戲,就差在墓碑上寫“我是線索”了。這樣的墓碑一出場,方延原先陰風陣陣后背生涼的感覺立刻消失了。“我剛才居然被這玩意兒嚇得心驚膽戰?!?/br>“你也知道啊,方延哥你真的不行。方延挽起袖子想揍季聞夏,被他笑著抬手擋了擋。季聞夏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代號k上:“代號k?不出意外就是故事的男主角了?!?/br>“哎,”方延喊了聲,“你記不記得那些信最早是什么時候的?”鐵盒就在季聞夏手里,這時候有這種線索的好處就來了,如果此時來到墓碑前的只有方延和何宴,他們就會因為不記得具體年份而對整個故事產生錯誤的判斷。季聞夏打開鐵盒,看了眼信說:“比這墓碑上的立碑時間晚兩年?!?/br>等于說,“代號k”可能已經在這深山老林獨自生活了許多年,然后才收到大作家的信。而大作家最初的那封信與草屋里最近收到的那封信之間相隔了三年。兩人帶著“主人公可能叫代號k”、“父母雙亡”、“在深山老林至少獨居了五年”的消息回去。沈聽河和何宴已經等候在原地了。方延主動說出他和季聞夏剛才的發現,然后愉快地問:“怎么樣,你們找到線索了沒?”沈聽河說:“我們走了很遠,碰到了一個指路牌,上面寫前方十公里是三天三夜鎮?!?/br>方延一臉詫異,想了想道:“那這線索有等于沒有啊,十公里,我們走路過去至少兩個小時,線索不至于在這么遠的地方吧!”沈聽河說:“確實,不至于?!?/br>否則他們光是來回走一趟,一天就過去了。季聞夏說:“這線索還是有用的,證明走十公里能到一個小鎮,而既然代號k是獨居,周圍又沒有看見什么菜地,那他平時的生活物資很有可能是去三天三夜鎮買的?!?/br>方延沒料到還有這茬,懵了一下:“有道理??!”他們一上午最終成果就是鐵盒里的信、帶血跡的刀、墓碑上的字以及指路牌,收獲頗豐。而駱詠琦和宣怡至今不見蹤影,不知道去哪兒找線索了。忙碌一上午,季聞夏早就餓暈了:“我們是不是該去找點吃的了,總不能就吃草房里的那幾顆野菜吧?!?/br>方延笑說:“我跟何宴早上就商量好了,去多摘幾顆菜,然后弄點樹上的水果,墊一墊肚子?!?/br>這對兩個成年大男人來說怎么可能吃飽。季聞夏懷疑他們這是打算三天挨餓,一時語塞。方延抬起臉,神采奕奕,看向季聞夏道:“要不我們團結合作,搞點吃的吧,人多力量大!”沈聽河早就有了辦法,一聽方延這話,直接伸手扣住季聞夏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身邊,隨口道:“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