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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還有樣東西沒買,要帶給沈聽河的?!?/br>于冬:“什么東西?”季聞夏:“一盒優質的男士內褲?!?/br>于冬:“……?”你要把這玩意兒帶去劇組,親自送到他手里,影帝他就缺你這么一盒?第18章于冬覺得季聞夏的腦子不太清醒。他居然真的精挑細選買了一盒優質的男士內褲,連同那套衣服一起帶去了劇組,交到了沈聽河的手里。面對大影帝,季聞夏彎起嘴角說:“哥,衣服還你,上次借的?!?/br>沈聽河看了眼袋子里的衣物,詫異又好笑地道:“你還真買了盒新的?”季聞夏掃了眼周圍,見沒人經過,摸了摸后頸說:“萬一這種瞬移不止一次呢,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嘛?!?/br>“……”“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八個字像和尚念經一樣,從沈聽河的耳朵里光溜溜地穿過,他一時甚至不知道該對季聞夏這清奇的腦回路作何回應。他啞然失笑。蔣書手里拿著剛從飲料機買的咖啡,遠遠就看見兩人貼得極近,手里還傳著袋什么東西,神神秘秘、鬼鬼祟祟。蔣書一懵,思前想后,覺得自己還是不去打擾為好。搞不懂現在的沈哥。劇組現場工作人員眾多,季聞夏換好指定的服裝后,立馬被化妝師拎去化妝。季聞夏的皮膚底子很好,完全可以素顏出鏡,不過為了上鏡效果好,依然是要簡單修飾一下。化妝師為他描了眉,打理好發型,盡可能塑造出他在影片中該有的形象。事實上,現在距離正式開拍已經過去一周。在這短短的一周內,沈聽河已經拍完了十幾場戲,而劇組接下來兩個月的任務主要是拍攝他跟季聞夏,以及另一位反派的對手戲,那位飾演反派的演員暫時沒有戲份,便沒有出現在片場。季聞夏為了能夠順利拍攝,私下里做足了準備,幾乎能把臺詞倒背如流。整個劇組對他的表演都抱有極高的期待,尤其是導演趙疆。趙疆特意在第一場戲前跟他說戲,告訴他要如何去演好他的角色,頂級車隊的賽車手紀從白。“聞夏,你這個角色最大的特點就是狂、張揚、沉得住氣,記住你當初在試鏡時的感覺,用你的笑,還有身體前傾的肢體語言,去表現你對邵遠的不屑一顧?!?/br>“放寬心,別緊張,順著你的感覺走就對了,你和紀從白的設定本身就有很多相似點,我相信這些對你來說都是小菜一碟!”講述了沈聽河所飾演的角色邵遠的賽車生涯,他在賽車上擁有一流的天賦,卻迫于家庭壓力始終沒有踏進賽車的圈子,而早些年他父母離異,與母親共同生活的雙胞胎弟弟則是奪過世界冠軍的賽車手。一場意外,讓這位世界冠軍在賽車場上車毀人亡,賽車界傳言冠軍之死出于人為。男主邵遠為了探尋真相,也為了弟弟曾對他說過的“不要辜負青春熱血”,終于踏進賽車界,負重前行,始終沒有放棄赤誠的初心。“所有人注意,我們現在要拍邵遠和紀從白第一次見面的那場戲,攝影組錄音組準備?!?/br>趙疆特意挑了黃昏時刻,拍攝這場對手戲。各組就位,場記打板,伴隨著趙疆一聲“開始”,演員們迅速進入狀態。兩個賽車隊的車手聚在了山路上,即將開始一場私底下的斗爭,在場的人包括了已故世界冠軍的哥哥,邵遠。季聞夏倚靠在賽車上,淺咖色襯衣隨意地解開了兩顆扣子,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瞇了瞇眼,看向眼前的沈聽河——“邵遠?”季聞夏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每個音是輕輕咬著的,清晰低沉,暗藏洶涌。與此同時,他正一手插兜,身體微微向前傾,用一種帶有侵略性的眼神打量著沈聽河。賽車隊的每一位車手面色變化,像野獸般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位賽車隊主力對另一隊新人車手的敵意。場外的導演趙疆頓時眼前一亮,目不轉睛盯著這場戲的兩位主角。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仿佛自己正置身于這樣緊張的氣氛當中,生怕一不小心弄出動靜破壞了氛圍。鏡頭前,沈聽河聽見季聞夏的話,停住了腳步。他從容不迫地側過臉,和季聞夏淡淡對視,沒有說話。因為他清楚對方早已摸清了他的底細,不可能連他的名字都不確定。這顯然是句廢話,他沒必要回答。無形的弦在兩人之間倏地繃緊,仿佛只要用手指輕輕一勾就斷。季聞夏忽然桃花眼一彎,褪去了一身攻擊性。他后背重新靠在車門上,像是被對方的反應取悅,笑了笑說:“我以前沒聽說過你,新來的?”沈聽河根據劇本的臺詞,淡然地回了個是。季聞夏盯著他,唇角勾了一下,緊接著目光懶洋洋地掃了過去,落在他身上的那個剎那,又如同鋼絲驟然拉緊,把他包裹得密不透風。季聞夏覺得這時候他手里有煙更合適,可惜他沒有提前準備,或許待會兒可以跟導演提一提,在接下來的戲中添上煙。“喂,約個時間,跟我賽一場,敢嗎?”在這場戲里,季聞夏的氣勢完全壓了沈聽河一頭。他是紀從白,是隊內主力,是19歲就進了賽車界的天才賽車手,他自信狂妄卻有過硬的實力,面對前世界冠軍的哥哥、未來的競爭對手,他正毫不掩飾他的敵意,明晃晃地刺探對方的實力。見“邵遠”沒有反應,“紀從白”瞥了眼另一個賽車隊的車手們,笑意不達眼底,緩緩吐出一句話:“可別跟你的隊友們一樣廢物?!?/br>最后兩個字,他把音踩得極重,仿佛正穿著鞋子在上面翻來覆去地碾,把對方的尊嚴踩在腳底。周圍和邵遠同隊的車手們怒目圓睜,揮起拳頭就想砸到紀從白臉上,想把這個狂妄得不可一世的賽車手打得滿地找牙!“他媽的!我早就看這個姓紀的不爽了!”“冷靜!冷靜!別沖動!”……隊內亂作一團,邵遠就這么站著,顯得與旁人格格不入。他錯開紀從白的目光,拋下一句“現在就可以”,一腳踩進駕駛座,甩上車門,放手剎踩油門打方向盤一氣呵成,睨向這位對手,等待他的回答。他就像是一只蟄伏在黑暗中的猛獸,只有在走進屬于賽車的領地時,才會暴露他的野心和熱血。紀從白側過頭,被路燈染了眉眼,光影順著他高挺的鼻梁、尖俏的下巴和深陷的鎖骨往下掃落,在地上拉出長長的人影。他放遠了視線,呵出悠長的一句:“那就來吧?!闭f完轉身上了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