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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僅餓了,還說太久沒吃燒烤,今晚非吃到它不可!”季聞夏心里罵了個cao,面上云淡風輕笑:“是挺想吃的,就是你又沒空陪我去,我一個人吃,沒什么意思?!?/br>蔣書:“……”你倆擱這兒唱雙簧嗎?沈聽河盯著季聞夏的臉,實在是想笑,又覺得不好笑出聲,怕這一笑就讓他下不來臺。沈聽河問:“你來嗎,來就多你一個位的事而已?!?/br>季聞夏欣然同意:“好啊?!?/br>蔣書身為旁觀者,深感苦不堪言,實在是非常難相信季聞夏對他沈哥能抱有什么單純的心思,一看就圖謀不軌。-約沈聽河吃燒烤的不是別人,是他圈內的好友江譽,早些年拿過影帝,后來覺得拍戲唱歌上節目太累,沒時間陪家人,慢慢就淡出演藝圈了。“來了?”江譽見他們從車上下來,身邊還多了個季聞夏,立刻招了招手,讓服務生多搬了張椅子過來。沈聽河:“讓你久等了?!?/br>“沒等多久,”江譽笑道,“我八點多給蔣書發了信息,他說你們還在玩賽車,是為了趙導那部吧?”沈聽河“嗯”了一聲。江譽咋舌:“真夠敬業的?!?/br>蔣書說:“他們開得可好了?!?/br>服務生把菜單送了過來,江譽推到季聞夏面前說:“小夏,看看要吃些什么?!?/br>季聞夏絲毫不介意對方這么自來熟。“我用鉛筆勾吧?!?/br>“行?!?/br>江譽說他看完了一整季,最喜歡的就是季聞夏的表演,該放的時候放得開,該收的時候又收得住。“我前兩天跟戚秋樹打電話,聊起了這件事,他說他沒想到過去這么多年居然有人上臺唱他那首,那天看節目他都看哭了?!?/br>江譽出道少說也有十年了,比沈聽河還大三四歲,演戲唱歌樣樣在行,認識戚秋樹不奇怪。“戚秋樹說可惜他現在已經不想踏進這個圈子了,不然他肯定會寫首歌找你唱的?!?/br>季聞夏笑了笑說:“他要是來找我,我一定唱?!?/br>四人閑聊了一會兒,服務生便端上了一桌烤串。江譽和沈聽河兩人邊吃燒烤,邊喝啤酒。季聞夏秉承開車不喝酒的法律意識,沒沾半點酒,和小助理蔣書喝的都是汽水。江譽說:“聽河,你明年就三十了,還不打算找個對象?”季聞夏聽到這里,懶洋洋側過頭去,看沈聽河是個什么反應。沈聽河:“再說吧?!?/br>“你就是太挑剔了,”江譽說,“喜歡怎樣的?男的女的?什么性格的?我都能給你介紹來?!?/br>“怎么總問這個,”沈聽河笑說,“你這是不接戲以后日子過得太清閑,改開婚介所了是吧?”江譽說:“我好奇嘛?!?/br>沈聽河正想讓他跳過這個話題,忽然看見季聞夏撐著下巴,玩味地打量起了他來。過了會兒,季聞夏伸手拿起可樂罐,碰了下他的啤酒罐,桃花眼里意味不明,帶了輕輕的笑。“聽河哥你說說唄,我也很好奇?!?/br>燒烤店環境光昏暗,讓沈聽河一時沒看出季聞夏那表情下的情緒,卻聽出了他語氣里不同尋常的、幾近曖昧的求知欲。第16章周圍的喧嘩聲幾乎蓋住了季聞夏的話,但沈聽河還是聽清了那句“我也很好奇”。伴隨著那句話落下,三個人都將目光投在了沈聽河身上。江譽跟季聞夏不熟,不了解他的性格,聽不出他這話有哪里不對勁,湊熱鬧般附和了句對啊說說唄。蔣書卻是心里倏地跳了一下,雙腳不安地往里收了點,一瞬間腦子里飄過“靠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但沈哥看起來好像也對他有點意思”“我要不要提前說一句恭喜”等一連串彈幕。沈聽河沉默了會,拋出一句說了約等于沒說的話:“沒想過喜歡怎樣的?!?/br>季聞夏用那雙桃花眼看他,一副閑聊八卦的樣子,隨口問道:“那就是怎樣的都可以?”聽出他在帶跑對話的邏輯,沈聽河笑笑沒說話。隔壁桌的一群人在拼酒,一聲更比一聲高。季聞夏在這時忽然唇角一彎,問了句:“你看像我這樣的,行嗎?”沈聽河伸向啤酒罐的手驀地頓住,骨節分明的手指被燒烤店的燈光鍍上了一排暖黃色。江譽的耳朵跟聾了似的,完全沒聽見季聞夏這句話,扭頭喊道:“小夏,你說什么,太吵了聽不見——”季聞夏灼灼地盯著沈聽河,從他的反應里猜出他是聽見了的,起碼聽見了一部分。于是他沒有重復那句話,只是偏開了臉,看旁邊那桌人拼酒。季聞夏說:“我說,我該一開始就考慮叫代駕的,這樣就能跟你們碰兩杯了?!?/br>喧嘩聲漸漸散盡,江譽這回聽清了他說的話,嘴角一揚,露出潔白的牙齒,爽朗地笑道:“現在喝也來得及??!”季聞夏擺了擺手說算了,然后以可樂代酒敬了敬江譽。燒烤店外噼里啪啦下起了雨,老板娘急忙讓坐在店外的客人進來躲雨,招呼服務生快快把桌椅搬進店里。“這雨來得忒急了!”老板娘的聲音和雨聲交雜在一起,奏出了一首混亂的交響樂。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跟催命符似的響了起來,大家面面相覷,江譽用手肘頂了頂季聞夏說“你電話響了”,季聞夏低頭一看,發現是張權大少爺打來的。“喂?”“季聞夏你現在在哪?”張權的語速像他手機鈴聲一樣急促,帶著灌滿了他一耳朵的暴躁,“媽的,東子那幫人跟瘋狗似的,看見下雨了非要去南郊的一塊什么玩意兒山跑一圈,說雨不大沒事兒山不高很安全,玩的就是刺激!”那群公子哥們以前沒少往南郊的山上跑,不管怎么說,至少是在晴天,今晚卻不知道是哪根神經抽了,仗著雨勢不大非要去山上賽一圈。“我無語了這群傻逼要是出事了那才是真刺激,我現在心臟病都快被他們刺激出來了!”季聞夏皺眉問:“你跟他們去了?”“當然,”張權說,“我不跟著去還有誰能勸他們一把,你要是能來就來一趟吧,他們聽你的多一些,cao了不說了,真的太傻逼了!”“行吧,”季聞夏說,“我現在就來?!?/br>這通電話讓季聞夏只好在燒烤局里中途退場。江譽問:“你帶傘了嗎,下這么大雨,沒傘怎么去開車?”季聞夏說:“我跑過去就行,車上有傘?!?/br>江譽道:“車上有傘有什么用,你現在過去肯定會淋得一身濕?!?/br>誰都料不到今晚會突然下雨,自然沒有把傘帶出來。